武皇本紀.神魔列傳 (第五篇「神皇選戰篇」連載中) - 第七章．疾風迅雷

第七章．疾風迅雷

一週過去，正如德古利斯所預測的那般，積加再沒現身。

今日輪值的是Zeph與雪泉。陽光透過窗櫺灑進廳堂，靜謐中卻藏著某種異樣的氣息。

愛衣安靜地坐著，目光卻始終落在Zeph身上，像是觀察著什麼稀奇的生物。

「小妹妹，妳老是盯著我做什麼啊？」Zeph終於忍不住問。

「你不覺得自己很奇怪嗎？」愛衣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常常看到你一個人自己講話，還會吵起來。」

Zeph溫文一笑，「那是因為你把我們當成一個人。其實，我們是二魂一體——兩個共生的存在。」

「共生……？」

「嗯。我冷靜，Rai衝動；我替他收場，他替我出頭。這樣才剛剛好。」Zeph話音未落，語氣忽然一變。

「沒我幫你，你早被人欺負死了好嗎！」是Rai現身，語氣刻薄中帶著惡趣味。

「你最奇怪的地方就是，會自己吐槽自己。」雪泉淡淡地說，手中茶杯輕輕一晃，「詩織小姐說得真沒錯。」

「笑死人，妳也沒好到哪去啦。」Rai眯起眼壞笑，「詩織還說你不正常。你啊，眼裡除了妳的孤大人之外就沒別的了，超有病。」

「我覺得自己挺好的，不勞你費心。」雪泉喝了一口茶，神色自若。

愛衣望著他們鬥嘴，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

她轉頭望向窗外，只想看看街景放鬆心情。但就在那一瞬，她身體一震，如被雷擊。

一名背著大劍的中年男子，正靜靜地站在公館門外，與她四目相對。愛衣眨了眨眼，男子的身影便已消失。

「老師……」她顫聲喃喃。

「什麼老師？」Zeph與雪泉迅速來到窗邊。

「神劍——修南。」愛衣咬著唇，「他是年輕一代聖騎士的劍術導師……大家都尊稱他為老師。」

「聽起來不是數學老師就是了。」Rai冷笑一聲，隨即切換人格。

「小妹妹，妳去通知其他人，雪泉跟我先出去搜索那位‘老師’吧。」Zeph的語氣冷靜而果決。

正當愛衣準備開門離開房間。

「等等！」Zeph忽然出聲，「神劍的能力是什麼？」

愛衣遲疑了一下，輕聲道：「時間加速……修南老師能讓自己的身體時間加速，配合他的神速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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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立刻衝出公館大門，分頭搜索。Zeph剛轉過街角，就看見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中年劍士，倚牆而立，波浪長髮垂肩，背上橫掛著一把銀白雙手劍，神情寧靜卻隱含殺意，宛如沉眠的猛虎。

Zeph瞇起眼：「神劍？」

「我不想高調。」修南語氣平靜，「把公主交出來，我們就當作不曾見過。」

「聽起來很划算啊……但你家公主，現在可不想回去。」

修南直起身，殺氣驟起：「那就讓開，我自己進去找人。」

Zeph微微一笑，拔出刀劍：「聽說你的劍很快？」

修南腳步微頓。

「碰巧，我的也很快。」Zeph笑容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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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鐵交鳴聲瞬間炸響。

兩人如閃電交鋒，電光石火間已交手數十招，快得讓雪泉根本插不了手。

但即使Zeph的刀劍如風，修南的劍更快，彷彿總能預判每一次出手，精準地封死所有角度。

「好傢伙，我怎麼不知道你強成這樣！」Rai人格在大笑。

「好傢伙，我怎麼不知道你的名字。」修南微笑，神劍大開大闔，把Zeph逼退。

Zeph喘著氣，抬起劍指向對方：「不愧是時間加速，快得離譜。」

修南卻搖頭輕笑：「少年，你搞錯了，我——還沒用時間加速呢。」

Zeph心頭一震：這樣的速度竟然只是「正常」？

「你有聽過‘動作最適化’嗎？」修南忽然語出驚人。

「什麼？」

「你的速度真的很快，但是多餘的動作太多了。」修南竟然開始解說起來。「把所有多餘的動作、無效的力量，全都去掉。只保留最短、最精準、最省力的劍軌——這，就是我的最速理論。」

話音未落，修南的人影已再次出現在Zeph眼前，神劍破空而至。

Zeph下意識揮刀抵擋，雙刃交錯，火星四濺。

「還真多謝你無私的”教學”啊，老師！」Zeph冷聲說，雙手忽然交換，改為左劍右刀，然後左手劍突刺而出。

「多餘的動作還是太多了！」修南下意識格擋，卻突然發現——劍的力量比剛才右手使用時大得多！

「之前是為了讓你習慣我的節奏啦！」Rai大笑，右手刀也靈巧如毒蛇吐信般襲至。

修南一時被亂了節奏，但仍守住要害，不落下風。

「原來你有兩套戰鬥風格？」修南眼神一亮，左手忽然一扭，轉動劍柄尾端的寶石——

時間加速・啟動。

「Rai！他的速度加快了！」Zeph在意識中警告。

「那也讓他見識我們的壓箱寶！！」

「雙魂同步！」Zeph與Rai的聲音此刻同時從口中吐出，語氣截然不同，卻渾然一體。

Rai怒吼，「一個不夠的話，」

「那就兩個一起！」Zeph腔調接口！

以往的Zeph和Rai是按戰況切換人格戰鬥，但此刻，他的刀劍忽然如兩個獨立的戰士般獨立行動，攻擊軌跡完全不同，竟像Zeph與Rai兩人同時進攻！

修南眼神驚訝：「這……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節奏！你有兩個靈魂嗎?」

「一個人只能計算一條攻擊線——你能預判我，但你無法同時預判兩個人不同角度的攻擊的。」Zeph說道。2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Sk2n9QIqY
「你的最速理論也許是對的，但這是以對手是一個人為前題！」

「但如果對手是兩個和你反應差不多快的人就是另一回事啦！」Rai接口吼叫。

兩人對攻有如狂風驟雨，Zeph與Rai的雙魂同步終於壓制住修南，一刀刺入他左臂，鮮血飛濺。

修南強撐著飛退，Zeph穩穩落地，舉劍指著他。

「你已無法雙手握劍了，還要繼續嗎？我同伴也快到了。」

修南沉默片刻，忽然仰天大笑。

「看來今天抽到的是個下下籤。我記住你了，下次再來比比誰更快！」

話畢，他瀟灑轉身離去，風衣獵獵作響。

雪泉這時趕到，看著眼前渾身是血的Zeph，眼神中罕見地浮現敬意。

「原來你……不是只有嘴巴厲害。」

Zeph哼笑一聲：「廢話，我可是黑豹皇城最強的傭兵——」

話未說完，他的雙手劇烈顫抖，刀劍脫手落地。

「誒！」雪泉一驚，衝上前扶著他。

Zeph跪地喘息，他嘴角還掛著笑，但卻連握刀的力氣都失去了。

「那個……大叔……真的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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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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