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想讓妳知道卻

家瑜聽著湛霖說出了那句：「小貓，妳什麼都不用怕。就算妳真的把我留在妳懷裡一輩子，我也甘之如飴。」

愣了、眼淚立刻又掉下來，砸在湛霖的肩頭，燙得她自己心口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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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她哽著聲音，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我真的……不想讓妳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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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緊抱住湛霖，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眼淚一滴一滴順著臉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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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嗎……剛剛那一瞬間……」

她顫抖著回想，話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我……我強勢拉著項圈，把妳提起來的時候……霖，妳的呼吸明明……卡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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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破碎，像是終於撕開心底的恐懼：

「我看見了……那一瞬間妳的眼睛閃過慌亂……我、我真的怕……怕我哪裡做錯了，會傷害妳……但我真的想讓妳知道…妳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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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家瑜再也忍不住，整個人崩潰地把臉埋進湛霖頸窩，哭得肩膀劇烈顫抖。

「霖……不要……我不要讓妳受苦……就算是我最想要的……我也不要……如果會讓妳痛一點點……我寧願當作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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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著，聲音濕透，卻又帶著最真誠的愛：

「因為……妳是我的老婆啊……我只想讓妳快樂……」

-----

——湛霖——

家瑜埋在我懷裡哭得一塌糊塗，肩膀一抽一抽的，話都斷斷續續：

「霖……我不要讓妳受苦……就算是我最想要的……我也不要……」

「因為……妳是我的老婆啊……我只想讓妳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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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我胸口猛地一酸，眼淚終於止不住。

我一邊掉著淚，一邊卻忍不住笑了出來，聲音帶著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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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

我摟緊她，額頭貼在她的髮旋，眼淚滴在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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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不知道……妳早就讓我快樂得不行了……」

我低聲笑著，卻哭得眼睛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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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剛剛被妳拉得呼吸停了一瞬……我也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因為那是妳──是妳渴望我、要我的證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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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哽著聲音，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

「小貓，我的快樂……不是因為沒有痛苦，而是因為有妳。只要有妳，哪怕是眼淚、哪怕是掙扎，我都快樂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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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猛地抬起頭，眼睛哭得通紅，還帶著驚慌。

我笑著伸手抹去她的淚，聲音低低顫顫：

「所以，別怕傷到我。妳怎麼可能會傷我？妳只會讓我更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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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話才剛落下，家瑜整個人愣住，紅著眼睛盯著她看了幾秒。

下一瞬，她猛地撲上來，急切地吻住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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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吻裡全是淚，全是顫抖，卻深得要命，像是要把心底所有的愛一口氣都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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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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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哽著聲音，在吻與喘息間低低罵道：「妳怎麼……傻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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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邊哭邊吻，淚水打濕了湛霖的臉，唇齒糾纏得亂七八糟，卻帶著最真誠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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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明明我這樣亂來，妳還要笑著說快樂……」

「妳這樣，會讓我……更忍不住想要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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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被她摟得緊緊的，呼吸全亂，卻只是笑著回吻，眼淚和笑意一起落下。

她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小貓啊，妳終於敢要我了。哪怕妳哭著罵我傻，我也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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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吻到氣息全亂，眼淚濕了一片，誰也不肯先放開。

家瑜一邊哭一邊低低抱怨：「太傻了…我明明想讓妳知道這是多危險的…東西…妳卻……我根本壞不下去……」

湛霖則是笑著，淚水卻同樣滑落，回應著她的吻，喉嚨哽得發不出完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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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們終於在彼此的急切裡力氣用盡，雙雙跌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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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緊緊纏在一起，像是怕一鬆手就會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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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還抽著氣，額頭抵在湛霖的鎖骨上，聲音又沙又軟：

「霖……我不想放開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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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摟著她的背，指尖一下一下撫著她凌亂的短髮，笑著低語：

「妳不放，我就永遠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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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邊哭邊笑，眼淚濕透了彼此的衣襟，可那一刻卻是最安穩的。

……。

夜色靜下來，房間裡只剩下彼此急促呼吸漸漸平復的聲音。

被淚水打濕的床單上，她們依舊緊緊相擁，誰也沒有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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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還抽著鼻子，眼睛紅紅的，聲音卻軟得像羽毛，貼在湛霖耳邊低低說：

「霖……對不起……我剛剛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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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伸手摟緊她，將她的臉按在自己胸口，輕聲回應：

「小貓，不要說對不起。那是妳最真實的心意啊……我怎麼會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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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眼淚又在眼角打轉，卻還是小小聲反駁：

「可是……可是…那明明是讓妳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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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聽著，忍不住笑了，指尖一下一下順著她的後頸，柔聲低語：

「那不是痛……那是妳拉近我的瞬間，我覺得自己徹底交給妳了。」

「妳知道嗎，小貓？那一刻，我只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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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手顫了顫，緊緊抱住湛霖，額頭貼在她胸口，嗓音哽著：

「霖……那我……可以一直留著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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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閉上眼，親了親她的額髮，聲音柔得像夢：

「我不需要妳允許……因為我早就留在妳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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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的呼吸慢慢重疊，兩人摟著彼此不放，低低的話語隨著心跳交織，直到沉入安穩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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