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那就愛吧

夜燈很暗，只灑下一圈溫和的光。

湛霖靜靜地看著懷裡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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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已經不像過去那樣畏畏縮縮，她能很自然地摟住湛霖，指尖一下一下撫過後腦勺。

那樣的動作，好像安撫，又像在無聲地傳遞一個訊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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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呼吸漸漸亂了。

她忍不住抱緊懷裡的人，力道幾乎像是想把她嵌進骨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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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被她緊緊摟著，輕輕歪頭：「霖，怎麼了？」

那雙眼裡的溫潤光亮，像是夜裡唯一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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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喉嚨堵著，她知道自己太愛、太克制不了。

偏執與愛意在胸腔翻湧，她幾乎要被壓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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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聲喚：「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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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在。」

家瑜的微笑溫柔得讓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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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湛霖再也壓不住，眼神幾乎是帶著要落淚的決絕。

「我想……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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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顫抖，像是懺悔，又像是告白。

是偏執，也是全心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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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柔，指尖溫溫地碰著湛霖的臉頰。

「那就來吧。因為……我也好想被妳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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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退縮，反而主動迎上去，把那份壓抑已久的渴望化成最安靜的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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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偏執終於找到出口，而愛，正被完整接住。

-----

——家瑜——

湛霖突然抱得很緊。

那力道，像是要把我嵌進她骨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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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下意識想問：「霖，怎麼了？」

當我看進她的眼睛時，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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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單純的依戀，那是恐懼。

是她在害怕。害怕我離開，害怕我退開，害怕有一天她再一次抓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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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說了。

「我想……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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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顫抖，帶著快要崩潰的決絕。

我心裡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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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我，曾經在創傷裡告訴自己「我不配」。

曾經躲避她的接近，甚至自責到不行。

如今，我在她懷裡聽見了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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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沒有退縮。

因為我比誰都知道，她抱著多少傷、肯定有那些不是她的錯的愧疚。

如果我還在後退，她會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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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笑著對她說：「那就來吧，我也好想被妳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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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不是安慰，而是我真正的心意。

我真的想被她愛。

想讓她明白，我不是因為勉強才留在她身邊，而是因為我愛她——愛到願意接住她的偏執、愛到願意和她一起承受那些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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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得很緊，我卻覺得很安心。

因為這份偏執，背後全都是她的愛。

而我願意，讓這份愛繼續纏繞我，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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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我以為自己能忍。

忍著不讓愛意太過明顯，忍著不讓偏執壓迫到她。

但是當我看著她那樣安靜摟著我，輕輕撫著我的後腦，像是在說「我在」，我又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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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一個簡單的動作。

對我來說，那是她在告訴我——妳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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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害怕起來。

害怕失去、害怕重演、害怕有一天這雙手再度鬆開。

於是我忍不住收緊了力道，把她摟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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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愛妳。」

這句話一出口，我幾乎想哭。

因為那不只是愛的渴望，而是恐懼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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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回應了我。

她沒有退開，沒有害怕我的執著。她只是更靠近，笑得溫柔，說：「那就來吧，我也好想被妳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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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終於被赦免了。

所有過去的愧疚、那些壓在心裡的偏執，全都在她的允許裡找到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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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不需要再隱忍，不需要再假裝冷靜。

因為她會接住我，接住我的愛、我的恐懼，甚至接住我最深的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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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愛她。

愛到想把她刻進靈魂，愛到不再害怕自己太過。

因為她告訴我：妳怎麼愛，我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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