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霖低著頭，看著家瑜手掌上的傷口，血跡已乾，但切口的紅仍刺進她的眼。
她沒有馬上說話，只是默默拉過家瑜的手，低頭吻了一下她掌心的邊緣，避開傷口的地方。7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p5mvpiMnz
那不是安慰，而是一種——宣示：「這裡也很重要。」
「等等去醫護室，我陪妳。」7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a6tCprFzF
她聲音輕得像是風，也像是一種不容置喙的堅定。
家瑜點了點頭，指尖有點蜷著，想說什麼又咽了下去。
湛霖卻像知道她心裡那些小聲音般，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這不是笨，是太急著照顧別人了。」
家瑜的眼神在那瞬間有些泛紅。
回到家後，湛霖親手幫家瑜換藥。7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tfpQ2nJgL
她沒有讓家瑜自己動手——那雙手，今天已經做太多了。
她將紗布撕開，小心地消毒，連棉花沾碘酒時都盡量壓得極輕，像是怕多一點力氣就會讓家瑜退後。
「會刺痛嗎？」她邊擦邊問。
「……還好。只是…被妳看見的時候，感覺比痛還更不好意思。」7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xwBIHe2dR
家瑜低聲地說，眼神落在湛霖胸前。
湛霖停下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家瑜，如果受傷了還不讓我知道，我才會更難過。」
她幫她把藥膏推均勻，然後包紮好，再蓋上一個新的、可愛圖案的OK繃，是湛霖下午趁空跑去便利商店買的——粉色背景，印著幾隻小貓。
家瑜看著那圖案，有些害羞：「怎麼挑這個……」
「因為貼上去，別人一看就知道這手是被愛過的。」
湛霖柔聲說，還補了一句：「而且，是被我愛著的。」
——湛霖——
今天中午，她對我說：「霖，對不起，我好像搞砸了。」7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KT4R2QpJV
那一刻我竟然愣住了。
不是因為傷，而是——她竟然會這樣對我說。
她一直都不是會把傷口拿出來給人看的那種人。
她的痛總是貼個OK繃就算了，傷口小時甚至不貼、不然就是撞了也不管、或是不記得攢麼弄傷的，能不讓人發現就不讓人知道。
但今天，她主動拉著我看她的傷，像是一種請求，也像是一種允許。7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wxX23zRsA
她願意讓我參與她的脆弱。
那道切痕不深，但卻像切在我心上。7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NF9OWrfYy
我太明白她的習慣了，什麼都往內收，能撐就撐，能忍就忍，直到身體崩潰才肯停下。
我知道她還在學著接住愛。7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vN2xqcAyw
而我也在學著——當她遞出一點點需要的時候，我要用全部的溫柔接住。
她不是搞砸了。7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eSA29UpUY
她正在變得更勇敢，變得——更願意相信我。
所以我想寫下這一夜，寫下她的手上那張小貓OK繃。7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TdsXLO6Ky
寫下我今晚輕輕親吻她掌心時，她偷偷收緊了手指，卻沒有躲開。
那是愛的印記。7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iQMuaoHcJ
我不會讓它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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