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臥室的燈光溫柔地灑在床邊。1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7jeGpChIe
小佳縮在清禾懷裡，眼睛還有哭過後的微腫痕跡。
清禾一隻手環著她，安靜聽她呼吸，指尖一下一下順著她的髮絲。
過了許久，小佳才開口，聲音低啞得像怕驚動夜色：1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MTPGW93gh
「清禾……妳知道嗎，今天在茶水間哭完，剛好遇到家瑜那時候。」
清禾「嗯」了一聲，沒有插話。
小佳苦笑，眼神有點飄遠：「她以為我是在工作上被說了什麼傷人的話……還說『我懂那種感覺』。她是真的很擔心我，語氣還輕輕的……像在安慰自己過去的影子。」
她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清禾胸口，聲音悶悶的：「可是……她完全不知道我真正為什麼哭。」
清禾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髮頂，沒有催她。
小佳的聲音顫了一下，卻還是說了下去：「她知道我喜歡過她，也知道我告白過，被她婉拒。可是……她不知道，我也喜歡過湛霖，甚至還……告白過。」
她笑得苦澀，眼角又濕了：「家瑜只知道湛霖曾喜歡過我，卻不知道……我那時帶著什麼樣的心思靠近她們。我一直把這份心事藏著，只有湛霖和我自己知道。」
清禾的手收緊，把她抱得更牢，胸口像要替她承受那份壓抑。
「所以今天聽到湛霖還是那麼溫柔地說：『妳是家人』……我崩潰了。」
小佳的聲音顫抖：「而且我也知道，我再怎麼喜歡她們，她們也不會給我任何超過那個位置的回應。可我……還是忍不住啊……」
清禾靜靜聽著，良久才低聲回應：「那就讓我記得吧。就算別人不知道，就算家瑜不知道，妳也不必自己背著。這些心事，我會替妳一起守著。」
小佳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但這次不是孤單的哭，而是終於有人替她承接秘密的鬆口。1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LKlX53tiC
她抽噎著，埋進清禾懷裡，輕輕呢喃：「謝謝妳，老公……」
清禾沒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緊，像是在默默告訴她：「妳所有的心，我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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