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湛霖的情話

洗完澡後，浴室的水霧還沒散盡。

家瑜裹著浴巾坐在床邊，濕髮貼在肩上，睫毛還帶著水氣，看起來像是剛從雲裡走出來的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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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拿著毛巾坐到她身後，動作輕柔得不像平常那個幹練的主任，而像某種小心翼翼守著碎玻璃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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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小貓，頭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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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家瑜輕輕往後仰，後腦勺自然地靠在湛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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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霖……這樣好像有點犯規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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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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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是要照顧妳的，結果變成這樣……」她小聲說，臉頰貼著浴巾悄悄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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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笑了，手掌輕柔地揉著她的髮絲，把水分一點一點拭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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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彼此照顧，不是誰一直扛著誰。今天換我，是我樂意的。妳不需要硬撐，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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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輕輕點頭，閉上眼，像貓咪那樣發出小小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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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風機開啟時，溫熱的風順著湛霖的指尖流過，家瑜整個人軟軟地靠在她懷裡，連眼皮都睜不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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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覺得比較舒服了？」湛霖在她耳邊問，聲音裡藏著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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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覺像被妳哄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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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睡吧，等等熱敷妳一下，頭還會更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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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乾後，湛霖替她戴上熱敷袋，又貼了一張可愛的蒸氣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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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癱在床上，一隻手還拉著湛霖不放：「妳也下來……陪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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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笑了，爬上床，側身將她摟入懷裡，讓她整顆頭靠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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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今天要不要我唸一段什麼情話給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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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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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輕輕點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然後像低語般唸了下來：

「妳不是負擔，不是壞掉的、太黏人的，不是太情緒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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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我的愛，是我此生此刻、最深、最柔軟的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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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是錯。

妳是讓我想回家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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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妳今天哭了、怕了、躲了，還是低著頭說自己太累──

妳依然是我的，妳永遠都可以這樣被我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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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我懷裡，不需要完美，只需要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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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聽著聽著，眼淚早已靜靜滑下，但她沒有哭出聲。她只是緊緊抱住湛霖，小聲說：

「謝謝妳……讓我現在還能這樣被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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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值得，不是因為妳沒犯錯，而是因為…我愛的，就是妳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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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額頭靠著額頭，眼神交會──

在那片寧靜裡，沒有痛，沒有壓力，只有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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