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殘忍與溫柔

夜色壓得沉重，夢裡的空氣卻冰冷得讓人透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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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跪在地上，手還不由自主顫抖著。

忽然，一雙熟悉卻壞壞的手，將冰涼的眼罩覆上她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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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瞬間漆黑。

什麼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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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鐵鍊被拉緊。

那力道不容置疑，帶著殘忍的佔有感，逼著她只能一步步往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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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家瑜的聲音從上方低落下來，帶著瘋狂般的呢喃，語氣卻顫抖著，像是既誘惑又懲罰。

「如果我這樣拉著妳……讓妳一步步爬著走，而妳不知道現在在哪，也不知道有誰正在看著妳這樣……這樣…妳才會知道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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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鍊晃動的聲音在夢裡清晰到刺耳，勒在她脖頸的重量隨著拉扯愈發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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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心臟狂跳，呼吸急促，羞恥與顫慄在胸腔裡亂撞。

黑暗、被控制、不知誰在注視──這些疊加起來，讓她渾身緊繃，卻偏偏有股灼熱從腿根竄上來，讓她無法否認身體正在背叛，她仍舊產生了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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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說：「不…」，卻啞著喉嚨，只能聽見在黑暗之中，聽見自己的呼吸急促得幾乎要溢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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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跪在地上，頸上的鐵鍊隨著每一次拉扯而響動，像是在提醒她無法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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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隻溫熱卻顫抖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指尖帶著微微的顫意，卻停留得極慢，像是要在這片黑暗裡，將她徹底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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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的家瑜俯下身，氣息貼近，聲音壓低得幾乎像低吼：

「湛霖……妳這樣明白了嗎？不能將自己放低成這個樣子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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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輕輕劃過湛霖的下顎，隨即扣緊，逼著她抬起頭，對著自己看不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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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現在什麼都看不見，不知道在哪，也不知道有誰在看著妳……」

語調低沉，帶著幾乎讓人窒息的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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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就這樣牽著妳……讓妳只能任由我拉著走，妳還會甘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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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在黑暗裡顫抖著，喉嚨堵得死緊，卻還是聽見自己顫抖的呼吸聲與心跳聲，胸腔與腿根一下一下收縮，把答案洩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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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夢裡的家瑜俯近，氣息貼著她的耳畔，聲音壞壞的、低低的顫抖：

「湛霖……這樣……」

鐵鍊被往上一提，逼得湛霖整個人微微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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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總不會有快感了吧？」

夢裡的家瑜，聲音顫抖卻殘忍，像是在強逼她面對最深的秘密。

語尾壓得極輕，卻像帶著火的刀子劃進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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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恥、渴望、矛盾，瞬間混雜成一團，湛霖的身子不受控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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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罩緊緊遮住視線，湛霖只能聽見鐵鍊被拉扯時「鏘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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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讓一切放大——

鐵鍊的聲響、自己急促的喘息、胸腔裡混亂的心跳……

全都在提醒她：即便被蒙住、被拉著，她的身體仍在誠實背叛。

「唔…啊……我…」

喉嚨發緊，湛霖想說話，卻哽在唇齒間，只能低低溢出一聲顫音，像是默認了這殘酷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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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身顫抖，羞恥和渴望在體內翻騰，壓得她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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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她的喉嚨哽了一下，眼淚忍不住從眼罩下溢了出來。

「……我會……」

聲音細碎顫抖，幾乎像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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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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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像被剝得赤裸，只剩下最無力的真心，全數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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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鍊還在輕晃，聲音映著她的淚水，殘忍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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