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為什麼

夢裡的空氣冷得發緊，卻壓抑著一股瘋狂的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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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手中那條鐵鍊一收，湛霖整個人被猛地跩起，身子還沒站穩，就被她牽著一步步往房門外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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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湛霖喘著，眼淚打在臉上，腳步踉蹌，卻完全無力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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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看見家瑜的眼神，亮得駭人──滿是佔有、壓抑不住的渴望，帶著一點近乎瘋狂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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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真的知道妳在做什麼嗎？」

家瑜的聲音低低的，卻顫得厲害，每一字都像利刃一樣切進湛霖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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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就這樣，把妳跩上大街……」

她一步步逼近，拖著湛霖往門口走，鏈條繃得直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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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街示眾……讓所有人看見。」

她喘著，眼神裡帶著強烈的慾望與自我懲罰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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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會有公司的人看見──」

她的聲音一顫，卻更狠地拉了拉鐵鍊，讓湛霖脖頸一繃，呼吸再次被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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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冷靜、理性、專業的湛主任，如今卻被套上項圈，走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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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句話落下時，湛霖渾身顫抖，眼淚終於從眼角滑落，心口卻同時翻湧起一股危險的快感與……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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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如果是妳──就算真的被全世界看見，她也甘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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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鐵鍊收緊的瞬間，我的呼吸猛地斷掉，整個胸腔像是被狠狠壓住。

喉嚨裡只有細細的顫音，眼淚不受控地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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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低下來，眼神亮得駭人，語氣帶著壞壞的笑意，卻狠得像利刃：

「我可以就這樣，把妳跩上大街，讓所有人看見。

妳那冷靜、理性、專業的模樣──全都崩掉，被我牽著走。

湛主任，卻被套上項圈，乖乖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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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說，一邊真的拉著我往門口去，每一步都像是要將我推向萬丈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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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亂到胸口快要炸裂，羞恥感像火一樣燒得我全身發顫。

可是……在那羞恥與恐懼裡，我的身體卻背叛了一切──

腿軟得站不穩，眼淚模糊視線，心底卻傳來一種幾乎要瘋掉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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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妳……就算被所有人看見，我也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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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我徹底爆裂了。

羞恥、恐懼、淚水、愛意與快感，全都混雜成一種極度的顫抖。

窒息般的失控裡，我卻覺得自己從未這麼確切──

我是她的，無論她要我走到哪裡，無論要我怎麼被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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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雙腿已經發顫到幾乎支撐不住。

鐵鍊被拉得更緊，她整個人被拖著往前，腳步踉蹌，終於在一個瞬間失去平衡，幾乎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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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力不從心的無助感，讓她的羞恥與顫慄攪成一團。

腿根灼熱、發軟，仿佛所有力量都被抽走，只剩下隨著那條鐵鍊被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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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喘著氣，眼淚模糊了視線，卻清楚聽見小貓那顫抖卻狠厲的聲音：「妳看──妳已經站不穩了，只能被我拉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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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渾身一震，胸腔裡的羞恥與愛意炸開，腿根收縮，腳軟的真的跪了下去。

鐵鍊的金屬聲響隨之震顫，像是為她的投降留下刻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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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口亂得要命，卻甘願在這樣的牽制裡全然失守。

因為是小貓──所以跪下的那一刻，她只覺得自己被深深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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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垂眸俯視著她，唇角帶著近乎病態的笑意，低低呢喃：

「對……應該這樣的。」

聲音裡既有心痛的顫，也有壓抑不住的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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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妳就這樣爬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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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長長的鐵鍊猛地一收，她整個人被迫往前爬去，手臂與膝蓋都因屈服而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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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鍊叮噹作響，每一下都像在加重羞恥的刻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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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家瑜蹲了下來，伸手拍了拍湛霖淚痕斑駁的臉頰，聲音低啞而狠：

「妳知道了吧？項圈……是寵物戴的……而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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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話說到一半，她視線落進湛霖眼底。

那眼瞳裡沒有抗拒，只有顫抖著的濕潤與無可救藥的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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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猛地僵住，呼吸一亂，不可置信地伸手往湛霖腿根探去──

指尖一攪，立刻沾上了燙熱而濕透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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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湛霖低吟失守，身體顫抖得更厲害，跪姿幾乎支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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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手指顫抖著抽回來，掌心全是明顯的濕意。

她愣愣看著自己的手，整個人紅著眼，聲音破碎：

「為什麼……為什麼都這樣了……妳還會……！！」

她的聲音裡滿是痛苦與混亂，像是無法接受，卻更無法否認。

鐵鍊還在晃動，伴隨著湛霖顫抖的喘息，把這份危險與愛意推向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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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她的聲音，像是將我推進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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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就這樣爬著走……」

鐵鍊一收，我真的爬了。

膝蓋顫抖著往前，一寸一寸，羞恥得要死，卻無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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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來，拍著我的臉，冷冷說著：「項圈是寵物戴的……而不是…」

我本以為這樣已經夠了，她卻在看進我眼裡的時候，突然不可置信地探向我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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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一攪，我的身體立刻背叛，濕意清晰到不能否認。

「啊……！」我低吟，眼淚失控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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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抽回手，盯著指尖那透明的愛液，整個人都紅著眼，聲音顫抖而崩潰：

「為什麼……為什麼都這樣了！妳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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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口瞬間炸開。

羞恥、恐懼、愛，全都撞在一起，壓得我快窒息。

可是答案卻從胸腔裡衝了出來，燙得我哭喊──

「因為是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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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鐵鍊，還是命令，還是這樣跪倒在妳腳邊的羞恥……

只要是妳，我的身體就會背叛，就會顫抖，就會濕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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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啊……妳怎麼不懂，這不是傷害，這是我唯一能愛妳到極致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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