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矛盾

家瑜的心跳亂成一片，手指攥著項圈的瞬間，她忍不住加了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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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湛霖一時失去重心，整個人被拉倒在床鋪上。

長髮散開，柔軟地鋪在床上，杏色的眼睛一瞬間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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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整個人嚇得一顫，但身體比理智更快──她撐著床，瞬間跨坐到湛霖身上。

她呼吸急促，額前瀏海貼著額頭，臉紅得驚人，眼眶還是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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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圈在她指尖被拉緊，湛霖被迫微微仰起頭，喉嚨線條隨著拉力優雅地繃出來。

畫面危險得像火，卻也美得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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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

家瑜聲音顫顫，帶著哭意，氣息亂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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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看……它會讓妳這樣……」

她手指抖著，把項圈往上提，湛霖的身子便隨著被牽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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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人擺佈……」

家瑜紅著眼，盯著她，眼淚滑下來，喘著氣。

「這樣的妳，好危險……我……我怕自己真的會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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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崩了，像在責怪湛霖，卻又像在責怪自己──

因為她明白，這不是項圈的錯，而是她渴望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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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家瑜的手一拉，我整個人失去重心，被迫倒在床上。

那一瞬間，長髮散開，項圈在她的指尖被緊緊攥住，脖頸被拉高，呼吸卡在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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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跨坐在我身上，眼睛紅紅的，喘得亂，額頭的汗和淚光一起顫抖。

那樣的她，美得讓我心疼，又危險得讓我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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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妳看……它會讓妳這樣……任人擺佈……」

她哽著聲音，幾乎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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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被她這樣牽著、壓著，我確實什麼都做不了。

可是錯了。

這不是「任人擺佈」，這是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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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想說：

小貓，妳以為這條項圈才有力量？不……

真正能讓我失去重心的，是妳。

不是因為這條扣在我脖子上的飾物，而是因為握著它的那雙手，是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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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甘心被妳拉倒，甘心被妳壓住，甘心在妳的顫抖裡放任自己。

因為這不是危險，這是愛──只是妳還不敢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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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妳怕停不下來。

但…我心裡只想回答：

「小貓，就算妳真的停不下來，我也願意被妳愛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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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妳的俘虜。

我是妳的伴侶、妳的老婆。

這一切，都是我選擇要交給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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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眼神露出慌亂，淚水還掛在眼角，看著湛霖一言不發。

心裡越來越亂──是不是自己做得太過分了？是不是湛霖已經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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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顫著手，再一次將項圈提高了幾分。

湛霖的喉嚨線條隨著拉力繃緊，呼吸被迫停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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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

家瑜低低喊了一聲，心裡亂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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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再也忍不住，整個人俯下去，帶著眼淚深深吻住湛霖的唇。

那個吻急切、顫抖，卻帶著滿滿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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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另一隻手伸了過去，顫著小心地托住湛霖的後腦，像是怕自己拉得太狠會傷到她。

指尖發顫，卻仍拼命保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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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

她在吻與喘息間低喃，聲音破碎：「對不起……可是我真的……停不下來……我想、讓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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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被她拉得身子微微傾起，但唇間傳來的是小貓顫抖的溫熱與愛。

那份矛盾──一手拉得狠，一手卻護得小心翼翼──讓人心口狠狠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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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小貓的手又拉緊了項圈，我的脖子被迫抬起，喉嚨線條繃緊，那一瞬間呼吸被卡住，身子也跟著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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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到我開口，她已經俯下來，帶著淚深深吻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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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吻急得像要把我吞沒，卻顫抖得發酸。

我感受到她的唇顫得厲害，呼吸亂，像是怕我會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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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另一隻手……

明明剛才還狠拉著項圈，下一秒卻小心翼翼地撐在我後腦勺，溫柔得要命，生怕我真的會因為她的衝動而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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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口一酸。

……這就是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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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一邊渴望到不行，一邊又怕自己太過分會傷了我。

妳一邊哭著拉緊，一邊卻顫著手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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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矛盾、那樣真誠，讓我心疼得快要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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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抵抗，沒有掙扎。

相反的，我抬起手，反過來摟住了她，把她緊緊抱住，任由那個吻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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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想讓妳知道──

無論妳拉得再狠，還是護得再小心，

我都在這裡，心甘情願被妳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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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顫抖的身子牢牢圈進懷裡，任由她哭著吻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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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亂得不成樣子，呼吸全都打在我臉上，熱而急切。

在那急切裡，我聽見了她心底深深的恐懼──怕自己太貪，怕我會受傷，怕這一切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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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腦，指尖一下一下順著她凌亂的髮絲。

「小貓……沒事的。」我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聲音帶著微顫卻溫柔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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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子一震，像是聽見了什麼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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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額頭抵著她的額，淚還在眼角未乾，卻輕輕笑了。

「妳怎麼對我都沒關係……因為我愛妳啊。小貓，妳不會傷害我的。妳留下的只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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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她顫得更厲害，唇更亂地貼上來，眼淚一顆一顆掉在我臉上，混在我們的吻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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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近，低聲重複：

「小貓，妳留下的只有愛……只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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