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復健運動（R18)

——湛霖——

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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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從椅子上起身時，發現那種拉扯感不見了，只剩下微微的痠，像是提醒我：「嗯，差不多可以了，但別一次衝太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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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遲了。

因為我今天根本沒有打算「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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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進房，我就鎖上門。

家瑜回頭看我，還一臉純良無害：「嗯？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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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我緩緩走近，手撐在她身後的牆面，將她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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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告訴妳，我已經不痛了。」

「而且我真的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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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一愣，下意識要說些什麼，卻被我低頭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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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不是額頭，也不是鼻尖。

是我含住她下唇時，她整個人突然顫了下的小小驚呼，是我輕咬再舔、舌尖挑逗她微張嘴唇時，她無法說話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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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吻她，一邊拉著她的手，引導她碰上我剛貼完新護膚貼布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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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不痛了……」

我輕聲呢喃，語氣灼熱：「所以今晚，我要用這個已經痊癒的身體，好好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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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紅到發燙，聲音裡全是被我逼得融化的羞意：「……可是……妳才剛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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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慢慢來，但一點都不會少。」

我咬著她耳垂，聲音低得像故意引誘：「我今天，要把妳親到床沿邊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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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她的鎖骨一路吻到腰窩，

她的手早已抓緊了我肩膀，但我就是不讓她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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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不做太激烈的……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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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沒太激烈呀。」

我在她肌膚上吐氣，語氣無辜：「這些都是柔柔的親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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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她的胸口、肋骨、腹部，一路親到她無法再掩飾的呻吟從喉嚨深處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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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腳趾蜷了起來、手指不安地撫摸我後頸，整個人像是快要被親進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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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低頭吻她時的心想法很單純：

我不想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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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讓她知道這幾天的所有慾望都沒有消失，而是沉澱成了更濃烈的愛。

今晚，我要讓她被這份愛——親到濕、親到抖、親到再也不想讓我停。

……。

她現在連「啊…」都說不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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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到她大腿根內側時，她原本還能勉強抬頭看我，小聲嗚咽：「湛、霖…別…」——但現在，她只能輕顫著、抓緊床單、拼命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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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不想說，而是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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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開始只是吻她。

吻她的指尖、手背、鎖骨、胸口，一路向下，每一吋都細細舔過，不讓一處落空。

她輕聲哼著，眼尾濕紅，還努力夾緊腿試圖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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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什麼？」

我伏在她膝間笑：「我忍了幾天了？今天這裡每一處我都要親到妳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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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開她的腿，吻上那早已泛濕的柔嫩處。

她瞬間抬腰，腳趾蜷起，一聲悶哼崩出口中——

「唔、啊…不…！哈、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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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急，反而更慢地舔她，用舌尖在最敏感的地方描圈，感覺她一點點顫、一寸寸濕。

我吻她像在讀詩，每一次舔、每一次吮吸，都是對她愛意的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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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開始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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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她掙扎地張著唇，想呼喊、想推我、又想拉我——結果卻只剩氣音與哀求的碎語：

「啊……啊啊……哈、嗚……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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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親到整個人拉成一把弓，眼淚在眼角滾落，是那種「太舒服、太滿溢」的快感——讓她的聲帶像被愛融化一樣，什麼語言都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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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到她整個人發軟、濕透，然後抬起頭，看著她抖著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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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出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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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紅著眼，拼命點頭，整張臉又羞又蕩，彷彿快要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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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吻她耳垂，輕聲說：

「那就用身體回答我吧——我愛妳，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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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聲哭了出來，邊哭邊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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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將她抱在懷裡，吻去她額頭的汗與眼角的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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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在顫抖，小貓一樣靠著我，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哼一聲、又一聲，整個人都縮在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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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聲問她：「妳還想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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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氣音回我：「……不……我只想被妳抱著……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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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緊她，再一次吻上她額頭。

——今晚，我親到她說不出話了。

而她用整個人回應我：我就是妳愛出來的小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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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我現在的手在抖。

不是打字太冷，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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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剛剛那個、那個、那個湛霖……

把我、整個人、從語言裡親到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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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誇張，是我真的說不出話了。

她吻得太溫柔，又太狠了，一開始只是含著舔，慢慢挑逗，到後面我根本沒辦法集中一個句子，喉嚨裡全是喘音，連「等等…」都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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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哭了。

不知道是第幾次被她親到哭，不是委屈，是那種……整個靈魂都被親得發亮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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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丟臉的是，高潮的時候我還在努力想發出：「我愛妳…」，結果變成：「哈、哈……唔啊……」這種根本沒法翻譯的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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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她伏在我耳邊說：

「說不出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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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點頭！！！

而且像個快被榨乾的小動物一樣，還主動貼過去……（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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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還低聲笑，語氣超寵：

「我親妳親到語言失效了欸，小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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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說出口，我整個人更沒力了。

不只是下半身濕濕的，是心裡也整個被她揉到發熱、發軟、然後變成果凍一樣倒在她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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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著我，還很得意地說：

「我復原第一天就做到這個程度，代表療癒良好，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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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咬她喔。

可是我真的沒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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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睡著了，呼吸很平穩，還一隻手抱著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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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半癱在她胸口，只能打這段日記記錄今晚：我不是被痛打敗，是被親打敗了。

被她的吻、她的舌、她的聲音、她的氣息、她整個人打敗了。

但我輸得好甘願。

我願意再被親一百次，哪怕每次都會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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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一定要反攻。

但今天，我只想縮在她懷裡，閉上眼，繼續做她親到語言壞掉的小戀人。

她還在夢裡偷笑。

怎麼會這麼可惡、這麼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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