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預告

洗完澡，湛霖側著身，臉整個埋在枕頭裡，耳尖紅得像被火燒過。

腦海裡偏偏止不住地浮現剛剛的畫面：

自己哭著、喊著，被小貓壞壞地推到極限，

然後──眼角餘光撞上了歐北加，正安安靜靜、圓眼盯著她。

「啊啊啊啊啊……不行……」

她忍不住雙手捂住臉，悶聲在枕頭裡低喊，羞恥感像炸雷一樣一波波爆開。

可是……心口卻同時微微顫著，

因為她清楚記得，在那羞恥最深的瞬間，快感也強烈得讓她失控，甚至喊出了：「我愛妳。」

——「這算什麼啊……？」

湛霖心裡又羞又亂，忍不住在枕頭裡蹭來蹭去，最後只化成一聲幾乎聽不見的低語：

「小貓……真的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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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小貓整個人黏在她背上，氣息落在她耳邊，帶著笑意：

「霖，妳耳朵這麼紅，是在想剛剛被歐北加看著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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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啊…妳哭得那麼美，舒服成那樣……」

她故意停了一拍，聲音壞壞地壓低：

「如果……換成被不認識的陌生人看見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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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湛霖一聽，整個人像被火燒一樣炸起來，猛地抓緊枕頭，臉埋得更深，耳尖紅透到快滴血。

「小貓！不、不要亂說……那怎麼可能……」

聲音卻帶著抖意，越是反駁，心口就越亂。

因為她自己也知道，那羞恥與快感交纏的瞬間，她是真的被逼到失控。

而現在被小貓這麼壞壞一戳，腦海居然真的冒出畫面──

「要是……真的有人……」

「不行不行不行！！！」

湛霖急得都快哭出來了，把自己埋得死緊，不敢抬頭，羞到整個人縮成一團，耳根紅到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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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卻偏偏不放過她，伸手勾起她的下巴，逼她抬眼看著自己，壞壞地笑，聲音貼在她耳邊，帶著熱氣：

「霖，其實妳很喜歡吧？

被歐北加看著，高潮得那麼誠實……

如果換成鄰居，就算羞到不行，妳的身體一定還是會更乖、更誠實地收緊，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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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湛霖的瞳孔瞬間顫動，羞恥感強烈到眼角立刻溢淚。

「小貓，不要說了……嗚……我……」

她咬唇想反駁，卻怎麼也說不出「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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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的記憶早已背叛她，光是小貓這樣壞壞地描繪，她就已經顫得腿軟，心口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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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她聲音帶著哭腔：

「小貓……我愛妳……

就算被看見、就算壞掉……只要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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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小貓的眼神熾熱到像火，壞壞的笑意卻藏著滿滿的深情。

她在湛霖耳邊低語：「這就是妳最誠實的答案呀……霖，妳真的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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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整個人淚眼朦朧，羞恥與愛意交織，只能癱軟在她懷裡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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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摟著哭得一身紅暈的湛霖，指尖輕輕順著她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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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裡的人還在微微顫著，哭腔餘韻未散，卻因為剛才那聲「我愛妳」而顯得格外動人。

這樣的湛霖，讓人心口又疼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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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貓那條壞壞的尾巴早已直直豎起，得意得像要翹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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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妳嘴上說不要說了，但卻哭著喊出最誠實的愛。

這樣的妳……真的太美了。

要是換個場景呢？

要是把妳帶去魔術鏡子房，隔著一片玻璃，外面人影就在咫尺……

妳一定會更失控，更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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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小貓忍不住勾唇笑，壞壞地在心底下了決定：

——「下次，我真的要帶妳去試試。

讓妳明白，妳的極限，其實還能被我推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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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頭，親了親湛霖紅透的眼角，語氣卻溫柔到心疼：

「乖，休息吧。

……下次再讓妳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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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在小貓懷裡快要睡著，呼吸輕而亂，眼角還殘留著濕意。

當那「下次」兩個字像是落在耳邊時，她的眉心卻輕輕一顫。

在迷濛的夢裡，她彷彿又回到那失控的場景：

自己被壞壞愛到哭著、喊著，腿軟到合不起來，聲音全碎在呻吟裡。

而「下次」兩個字，像是預告，又像是挑釁。

——「下次……還會再把我推到那裡嗎？」

夢裡的她羞到不敢抬頭，心卻怦怦直跳，耳朵紅得發燙。

明明想說「不要」，嘴裡卻顫著吐出另一句：

「……小貓……我怕……可是我還是……想要……」

她在夢裡無助地呢喃，臉頰埋進小貓的胸口，像是尋找庇護。

胸口那顫動，分明透露了——

光是聽見「下次」，她就已經被點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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