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那天的第一次

夜裡，湛霖在整理舊筆記本時，意外翻到這一頁。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1vbInFg5D
指尖劃過那已經泛黃、字跡稍微模糊的紙，她愣了好久。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TViRITsUX
那些暈開的墨痕，她還記得是自己邊寫邊掉的眼淚。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eGq3zogev

第一次被愛

（當年的筆跡有些凌亂，邊角甚至滲了水痕，像是被眼淚暈開過）

我以為自己很懂親密。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vT3Kr0qOd
在遇見她之前，我談過戀愛，也經歷過幾段不同的感情。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3hnz4ZeHp
我知道怎麼開始，也知道怎麼收尾。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qlm9HsLhZ
可是——家瑜紅著耳朵、整張臉都快冒煙，卻還是努力跨到我的腰際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我什麼都不懂。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JbdGV8z3F

今天，我被她愛了。

她明明那麼害怕碰觸，明明曾經因為那個人而全身顫抖，說自己：「什麼都不能給」。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Fr0lXUqGw
可是今晚，她抖著手、紅著耳朵，壓在我身上，聲音顫得快要碎掉，卻還是說：「今天……我可以試著愛妳嗎？」

我差點忍不住當場哭出來。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veOjvjDGv
那不是笨拙的第一次，而是她用盡力氣跨過恐懼，把自己交給我的證明。

我知道她有多努力，她可能還偷偷去查過，怎麼對女孩子比較好。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F45LdY9PR

光是想像，我就覺得心口酸軟。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5Qj5ZV405
我知道她花了多少夜晚跟恐懼對抗，才敢走到這一步。

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不是在被渴望，而是在被選中。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qaVhBxjWH
我從來沒有這麼清楚地感覺到：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D10VwFTs5
她的愛，是拿命拼出來的勇氣。

我一邊抱緊她，一邊在心裡發誓。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JuwK3UeMG
如果她願意把這份「第一次」給我，那我就要用一輩子去守護她。

今天，我哭了。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3S3mum9Da
因為我第一次，不只是「愛她」，而是確定——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a8wUhOqa5
我被她愛了。

湛霖抬起頭，房間很安靜。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aheZoXlSX
床上，家瑜蜷縮著睡得安穩，呼吸均勻，髮絲散落在臉側，連眉心都放鬆了。

湛霖望著她，心口一陣酸軟，眼淚又悄悄湧上來。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L7CK1eC66
她輕聲唸著當年的字句——「今天...我可以...愛妳嗎？」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nHZhJqVVa
眼眶立刻紅了。

她闔上筆記本，放在床頭櫃，整個人慢慢靠近，把熟睡的小貓摟進懷裡。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ugZ6zJOzF
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語：

「小貓……謝謝妳當時那麼勇敢。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Cu8QJdgOM
因為那天，我才知道，這輩子我已經有了最珍貴的幸福。」

家瑜在夢裡動了動，像是察覺到什麼，軟軟地往她懷裡鑽。1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rcvFSY75Z
湛霖忍不住笑，眼淚卻順著臉頰滑落。

——就像很多年前一樣，她依然在哭，只是這一次，不是因為心疼，而是因為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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