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慵懶的上午

早餐的香氣漸漸散去，餐桌上只剩下被擦得亮亮的木紋。

家瑜動作細細，把盤子、杯子一一收好，連桌角溢出的牛奶痕跡都擦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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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看見小黑貓正蹲在椅子上，眼睛半瞇，像個剛吃飽準備曬太陽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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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忍不住笑了，伸手把牠整個抱進懷裡，搖晃著：「歐北加～今天要好好寵寵昨夜很努力的媽咪喔～」

語氣壞壞卻充滿寵溺，像在和牠串通什麼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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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北加似乎聽懂似的，乖乖翻過肚子，四隻腳軟軟地攤著，尾巴還輕輕勾了兩下，瞳孔亮晶晶地看著家瑜。

「喵～」

那聲音軟得要命，好像在應聲：「交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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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抱著枕頭靠在沙發，眼角還帶著沒散盡的紅暈，看到這一幕，心裡像被什麼擊中一樣。

她一瞬間分不清，是該因為昨夜的「努力」害羞，還是該因為此刻的畫面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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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乾脆掩著臉，悶聲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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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咳了咳，假裝若無其事地伸出手：「歐北加，過來，陪媽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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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北加「喵？」了一聲，卻還是被家瑜環抱著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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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挑了挑眉，嘴角卻忍不住彎起來，悶聲道：「好啊……看來今天我也得自己來加入撒嬌隊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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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乾脆起身，慢吞吞走到家瑜身後，從背後整個人攬住她和懷裡的小黑貓。

「既然歐北加不給抱，那我就直接抱牠的麻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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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被她突然的靠近弄得一楞，還沒來得及笑，耳邊就被低低的聲音撩得發燙：

「小貓……我也要被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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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北加在懷裡尾巴晃呀晃撩到湛霖手腕，彷彿在說：「那就一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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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家瑜左手抱著貓，右手反過來摟著湛霖，三個小傢伙就疊成了一團。

家瑜忍不住笑出聲：「妳啊，連跟歐北加都要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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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紅著臉，卻把下巴埋在她肩窩裡，悶悶回：「我才不要輸給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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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臥房籠罩在一層溫柔的金色裡。

床上，一人一貓一人，安安靜靜地疊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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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貓舒服得不得了，四隻腳攤開，整個肚子亮在陽光下。尾巴時不時一甩，像在表示「這位子歸我管」。

牠偶爾打個小呵欠，再蹭蹭身邊的毛毯，整張臉滿足得像個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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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身子半軟在家瑜懷裡，安安靜靜地像隻偷得浮生半日閒的大貓，臉頰帶著慵懶紅暈。

閉上眼時，呼吸隨著貓咪的呼嚕聲一起輕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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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半躺著，手臂環著湛霖的肩，她眼神裡有種淡淡的笑意，既像是看著貓，也像是看著懷裡睡得安穩的湛霖。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呼吸、抱緊她們，就已經足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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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風輕輕吹動樹葉，沙沙聲與屋內的呼嚕聲、呼吸聲交疊。

這個假日，沒有加班、沒有突發狀況，只有陽光、床鋪、貓咪與相擁的兩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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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在心裡暗暗想著：

「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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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陽光暖暖灑進廚房。

家瑜輕手輕腳起身，還特地把被子輕輕壓好，怕驚醒沙發上還在軟軟睡著的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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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圍上圍裙，熟門熟路地翻出鍋碗與調料。

──這些可都是她在交往時期，為了做便當一點一滴記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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醬燒雞腿：霖最喜歡鹹甜比例剛好的口感，醬汁要多一點，才會配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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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炒菠菜：要放蒜末但少油，霖才會乖乖吃完綠色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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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炒蛋：蛋要嫩、番茄要多汁，入口時帶點湯汁才會讓她眼睛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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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飯上灑芝麻鹽：那是兩人早期互相交換便當時的小默契，誰都沒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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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鏟翻動的聲音細細響著，伴隨著香氣漸漸充滿整個廚房。

家瑜邊煮邊笑，心裡暗暗想：「昨夜霖那麼努力，今天就要把她寵成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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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北加懶洋洋地翻個身，尾巴一甩一甩。

牠似乎嗅到了肉香，眼睛半睜不睜，像個小小的見證者──看著家瑜用滿滿心意，為湛霖準備「補回幸福」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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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氣一點點滲進臥房。

湛霖在床鋪上輕輕動了動，睫毛顫了顫，像被什麼勾住了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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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迷糊糊睜眼，鼻尖先嗅到那熟悉的香──甜鹹交織的醬燒味，還有番茄炒蛋的清爽酸香。

「……小貓？」

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軟得不像平常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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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完成最後裝盤，一進門就聽見她的聲音，笑得眼睛彎彎。

「老婆，午餐準備好了，請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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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捂著額頭，臉頰還殘留昨夜後的紅暈，忍不住小小抱怨：「我……還有點軟，走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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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快步走到她身邊，半蹲下來，伸手作勢要公主抱：「那就請親愛的老婆讓卑職抱著去餐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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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臉瞬間更紅，忙伸手摀住家瑜的嘴：「傻貓！白天不要鬧……」

最後還是乖乖被抱著，慢吞吞挪到餐桌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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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已經擺滿熱騰騰的菜餚，熟悉的香氣讓整個家都溫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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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被家瑜攙到椅子上坐下，還沒完全恢復力氣，就先被那一桌“熟悉的幸福”看得眼眶有些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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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那幾道菜色，她一眼就認出來，全是交往時彼此最常交換的「便當菜」。

她眨眨眼，心裡酸酸甜甜的，卻嘴硬小聲嘟囔：「……早知道就不該說喜歡這些，妳每次都拿它們來對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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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笑著替她添飯，把筷子遞過去，低聲說：「對付什麼呀，我只是想把霖寵成全世界最幸福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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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握著筷子，耳朵紅紅的，心裡卻早已柔到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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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先挾了一筷子番茄炒蛋，湊到她唇邊：「老婆，啊～」

湛霖抿著唇，耳朵已經紅透，但還是乖乖張嘴吃下去。

酸甜一入口，她眼睛忍不住亮了一下，心裡默默想著：小貓……還是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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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悶了片刻，忽然伸筷子夾起一塊雞腿肉，故作冷靜地遞到家瑜嘴邊：「妳自己也吃。」

家瑜愣了一下，眼裡瞬間笑意氤氳，乖乖張嘴咬下：「嗯，好吃～因為是老婆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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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她們再度妳一口、我一口，桌上的菜幾乎都變成了“互餵專用”。

湛霖每次假裝冷著臉，最後還是忍不住笑出聲；家瑜則是一邊餵，一邊故意說些甜話把她撩得耳朵更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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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後，兩人笑得整張桌子都暈開暖意。

歐北加在椅子邊瞪著大眼睛，彷彿在抗議：「那我的呢？」

家瑜笑著撫牠的小腦袋：「乖，妳的魚罐頭在這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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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最後，湛霖已經放下筷子，整個人偏過頭靠在家瑜肩上，聲音軟軟的：「小貓……今天真的被妳寵壞了。」

家瑜心滿意足，摟著她回應：「妳就該一直被我寵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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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空盤，成了兩人笑聲與溫柔的最好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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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後的陽光，靜靜斜灑進客廳，薄薄的窗簾把光濾得柔柔的。

臥室床上被子蓬鬆，空氣裡還帶著剛剛飯菜的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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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乖乖躺下，還習慣性地要撐起身子說：「小貓，妳也休息——」

卻被家瑜輕輕按回枕頭，語氣溫柔又帶著點壞壞的堅定：

「妳是我的老婆，什麼都不用管。閉上眼睛，好好讓我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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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耳尖一紅，終究還是聽話闔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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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坐在床邊，雙手暖暖地覆上她的肩頸，力道一開始輕柔，像是羽毛一樣撫過。

隨著每一下揉捏，緊繃的肌肉一點點軟化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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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貓……好舒服……」

湛霖的聲音帶著鼻音，顫著卻滿是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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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繼續往下，輕輕順著手臂、到指尖，像把昨夜殘留的疲倦全數揉散。

最後落在腰際與腿上，動作又慢又細，幾乎像在哄一隻最嬌貴的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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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呼吸慢慢放緩，身子一寸一寸地沉進床墊。

她眼角還帶著紅暈，卻已經支撐不住，迷迷糊糊地喃喃：

「小貓……妳真的……要一直這樣……寵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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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俯下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聲音輕得像誓言：

「是啊，一直。妳是我的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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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嘴角彎起，帶著淺淺的笑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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