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還有力氣

湛霖被那句：「霖，妳那迷亂的神情，好美喔」徹底擊中，心臟亂到像要衝出胸口，羞恥與渴望在血液裡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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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壞貓……」她喃喃，聲音顫得不成樣，下一瞬間再也忍不住，猛地翻身，將家瑜壓進柔軟的床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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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裡帶著哭過後的濕潤與急切，她俯下身，唇重重吻上去，急促、火熱，像是要把小貓所有壞壞的笑意都奪走，同時又把自己徹底交付在這個吻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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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家瑜被吻得眼神一愣，隨即伸手回摟住她的背，

心裡卻得意極了──

因為她知道，能讓湛霖這樣失控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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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唇齒相疊，氣息交纏，像是剛才所有的壞壞挑釁、哭腔呻吟、羞惱掙扎，

最後都化成這個急切的吻，把彼此鎖在愛裡，誰也逃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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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終於稍稍分開，湛霖還在喘，眼神卻已經被火點亮。

她額角抵著家瑜，聲音低啞卻帶著難得的哄寵：

「……換妳了，小貓。這次，輪到我壞壞地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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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愣住，眼睛眨了眨，像小獸被突然反咬。

「唔？！霖……妳還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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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紅紅的，聲音裡卻藏著一點心虛的慌亂，

又忍不住壞壞地補上一句：「我、我剛剛……不夠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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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紅著眼笑了，手指順著她的頸側慢慢劃下，落在她心口，力道既溫柔又帶著挑釁：

「妳是很壞……壞到讓我哭著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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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頭，唇輕輕落在小貓耳邊，

呼吸滾燙──

「所以，現在該我了。

小壞貓，妳準備好被我壞壞愛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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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那杏色眼瞳餘燼像是被再度撩亮。

她慢慢俯下身，手牢牢扣住小貓的手腕，壓在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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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壞貓，剛剛妳不是說……要把我推到只剩呻吟嗎？」

她低語，唇輕輕掠過家瑜的臉頰、耳廓，帶著濕潤的熱氣，像是要把她也一寸寸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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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現在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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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她的指尖已經帶著惡意的溫柔，緩緩探下，隔著布料畫圈，偏偏不給深入，只是輕得要命地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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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家瑜全身一顫，耳尖立刻紅透，眼神慌慌張張地閃躲：

「霖……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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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卻俯下來堵住她的唇，用一個深深的吻把她所有話都吞進去，把剛剛那些愛法全一個個歸、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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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的手終於探入時，那細細的撫弄、磨、勾，完全是家瑜方才「壞壞愛」她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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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啊……」

家瑜的聲音很快散亂，眼神迷濛，腰身開始不受控地顫抖、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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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湊在她耳邊，低聲笑著，帶著一點報復卻更多愛意的壞勁：

「小貓，妳剛剛說要把我逼到極限……

現在，我要讓妳也嚐嚐……被壞壞愛到融掉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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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那指尖的動作原本還溫柔，但越往後，越壞，越深，每一下都準確地挑開家瑜最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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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霖……不行……啊、哈嗯……」

家瑜的聲音很快亂掉，剛才還壞壞的得意全都被抽空，眼神濕潤，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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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鋪隨著她的顫動再次嘎吱作響，

濕潤的聲音一波波在房間裡響起，

每一下都像是對她方才挑釁的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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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俯下身，唇落在她耳邊，

低語輕顫卻壞極了：

「小貓，妳剛剛說要把我推到極限……

現在，換妳哭著求饒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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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霖……嗚……」

家瑜終於忍不住，淚珠從眼角滑落，

聲音破碎到帶著哭腔：

「求、求妳……我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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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手沒有停，她知道小貓的身體還能再承受更多，於是一次次深深愛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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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被愛得亂了節奏，只能任由湛霖將她推上更高處，直到哭著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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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快感裡，她腦子卻在瘋狂運轉——

原來，把霖推到極限，還不算「真正的撂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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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在癱軟後，依然反攻，把自己愛到無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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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在顫抖裡暗暗咬牙，心裡浮出一個壞壞的念頭：

——下次，我一定要讓妳連反攻的力氣都沒有。

我要把妳愛到，真、的、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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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家瑜徹底崩潰，哭著顫著，變成了湛霖懷裡軟掉的小壞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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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低頭吻去她的眼淚，在她耳邊用盡愛意低語：「我愛妳，小貓……讓妳舒服到哭，也只有我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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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整個人軟進湛霖懷裡，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她在顫抖的喘息裡，破碎地喊出聲：

「霖……我、我愛妳……啊……我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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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湛霖像是被擊中心口，所有壞壞的心思都被這句話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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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還停留在小貓顫抖的體內，現在卻只剩下滿滿的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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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俯下身，一遍遍親吻著小貓滿是淚水的臉頰、額頭、鼻尖，低聲回應：「小貓，我也愛妳……我會一直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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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呼吸在房內交纏，抽泣與笑聲混雜成最真實的音符。

家瑜被吻得笑出聲，卻還帶著哭腔，湛霖也在親吻裡笑著落淚，

兩人緊緊摟著彼此，像是要將對方刻進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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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

在彼此溫熱的懷抱裡，在吻與「我愛妳」的呢喃裡，她們哭笑交錯，終於在心跳的節奏中慢慢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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