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我在

——家瑜——

湛霖哭得顫抖，我心口酸得要命。

我伸手輕輕摸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像拍小孩似的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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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我的聲音壓得很輕，像怕嚇到她。

「霖，不怕……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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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裡的她還在顫，我貼近她的耳邊，忍不住低聲問：

「霖……妳還夢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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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還緊緊抓著我的衣角，像生怕我會從她掌心滑走。

她的呼吸急促，卻在我的聲音裡慢慢放緩，像是在掙扎要不要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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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一陣刺痛，卻還是耐心等著，手掌溫柔地撫著她的背脊。

「妳可以告訴我，或是……不說也沒關係。

只是記住，我在，還在妳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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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家瑜的手一下一下在我背上撫著，那節奏很穩，像是在把我從混亂裡往回拉。

她的聲音輕輕的：「妳可以告訴我，或是……不說也沒關係。只是記住，我在，還在妳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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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立刻又掉下來，燙得臉頰生疼。

我死死抓著她的衣角，像要把她扣進骨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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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酸得要命，我卻還是想開口。

一張口，聲音竟抖得不像自己：

「夢裡……妳說錯的是妳存在，說妳不該活著……然後……」

我話卡住，胸口痛得像被撕開，呼吸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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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抵著她肩膀，我顫著聲音幾乎是哀求：

「家瑜……妳一定不要那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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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湛霖額頭抵著我肩膀，顫著聲音哀求：

「家瑜……妳一定不要那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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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口瞬間像被攪碎了一樣酸。

她在夢裡看到的，正是我腦海裡曾無數次閃過的念頭……

聽她用這樣破碎的聲音說出來，我幾乎快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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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不能哭，我必須穩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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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把她摟得更緊，手掌一下一下撫在她背上，語氣盡量柔軟：

「霖，聽我說——那只是夢。那不是我。

現實裡的我，還在妳懷裡，還在陪妳。沒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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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臉埋在她髮絲間，輕聲又重複了一遍：

「我在……我還在。妳要多少次聽，我都會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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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顫抖依舊沒停，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在一點一點放慢。

我抱著她，像是要把她牢牢釘在現實裡，不讓她再掉進那黑暗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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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家瑜摟得很緊，她的聲音一遍遍落下：

「我在……我還在。妳要多少次聽，我都會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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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溫柔像一層層薄紗，包裹著我顫抖的神經。

但那胸口的恐懼，仍然沒有完全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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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紅著眼，埋在她懷裡，聲音低到像氣音一樣：

「……那妳真的……不會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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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出口的瞬間，我自己都愣住了。

這句話太像孩子，太軟弱，甚至不像是「湛主任」會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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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真的忍不住。

夢裡的畫面太真，真到讓我害怕睜開眼會發現她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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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尖收緊，死死攥著她的衣角，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

「家瑜……告訴我……妳不會丟下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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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湛霖縮在我懷裡，聲音顫得像風裡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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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告訴我……妳不會丟下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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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喉嚨瞬間哽得發不出聲。

眼淚一股腦湧上來，卻還是努力穩著呼吸，把她摟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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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下巴抵在她髮頂，顫著聲音回應：

「不會……霖，我不會丟下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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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終於滑落，但我還是繼續低聲發誓，字字都像刻在心裡：

「這一生，我都會在。無論妳在哪裡、夢裡還是現實裡……我都不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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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摸著她的後腦，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

「所以別怕，好嗎？妳不用再夢見我離開……因為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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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肩膀猛地一震，像是終於被接住。

我抱著她，眼淚浸濕了她的髮絲，卻一次次在心裡重複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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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生，我都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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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這一生，我都會在。無論妳在哪裡、夢裡還是現實裡……我都不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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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顫著，卻那麼堅定，像一把火照亮了我黑壓壓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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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忽然一陣酸脹，我再也忍不住，眼淚一股腦滑下來。

但在淚水奪眶的同時，我竟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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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狼狽，邊哭邊笑，聲音斷斷續續：

「妳這樣說……我真的……不敢相信……」

「好傻……明明我哭得這麼醜，妳還要說一輩子都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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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捂著臉，眼淚從指縫裡流下來，喉嚨卻忍不住溢出一聲嗚咽的笑。

是徹底崩潰後，終於被救回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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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都埋在她懷裡，顫抖著，聲音又哭又笑：

「家瑜……妳怎麼能這樣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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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知道自己還活著，因為她就在我懷裡，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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