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昔日與今日#ZL

隔著窗戶，宣宣望著那對沒一起來吃午餐的人。

家瑜的眼角似乎還紅紅的，但她正笑著，笑容裡帶著一絲剛哭過的倔強。

而湛霖的神色卻明亮得過份，像是長久壓抑的陰霾終於被撥開，連眼尾都染上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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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宣心裡一動，昨晚一定發生了什麼吧？

思緒不受控地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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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剛調來的湛霖——

坐在自己隔壁的那個人，能力優秀，舉手投足優雅大方，溫柔得體，穩重到近乎無懈可擊，彷彿沒有什麼能動搖她的冷靜。

談話時總會在適當的時候給出一個自然的輕觸，距離拿捏得恰到好處。

那樣看似完美的她，卻總有一層看不透的薄霧，讓人怎麼也無法真正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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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後來，宣宣發現自己逐漸能讀懂她了。

尤其是當湛霖看向某個方向──那個怯怯的小身影時。

慌張、在意、甚至會微微炸毛的神情，全寫在她臉上。

那是戀愛裡少女才會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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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宣記得很清楚。

湛霖第一次緊張到紅著耳問自己：「有沒有推薦的餐廳……給吃不下的人？」

那時候，她明明還維持著該有的冷靜，卻小心翼翼到連訊息和菜單都要反覆確認。

結果下班時，門口真的有個小動物似的人探頭探腦在等她——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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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每次走向家瑜前，總會偷確認妝容，甚至連香氣都不放過，然後才假裝若無其事的靠近。

宣宣看在眼裡，心底偷笑卻也暗暗肯定：湛霖，那層距離感開始剝落了，逐漸不一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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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看，她談話間已不再需要偽裝，溫柔還在，但更多的是坦率。

也不再刻意主動觸碰，卻會真真切切地炸毛、眼神裡的那抹偏執與依戀，濃烈得像要把對方整個人都拉進懷裡，甚至在氣場上直接霸氣外露。

這樣的湛霖，比初來時更立體、更真實，也……可愛得讓人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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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宣看著窗外那對，嘴角也不自覺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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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變得好可愛呀。」

她忍不住在心裡偷笑：

「戀愛果然是世界上最強大的改造術。連湛霖這種人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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