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離 - 第三章剎那記憶

空中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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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大概收集到哪些線索？」丁承詡看向我和馮萍，又看向薛祐禮和克里斯「我們的話，我在想這裡到底算是什麼地方？反正一定不是現實，但是這些昆蟲的活動狀態、反應還有死亡方式都和現實一樣，也就是說，這些在場的昆蟲和植物都是真的，應該說，都是有生命狀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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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論這裡是哪裡，我們都有溫度、情緒、生理反應，會哭、會發抖、會心跳加速，那照理來說，我們也應該是有生命的。可是很明顯，我們就是死後才會在這裡的，當然，我也是第一次經歷死亡，我不確定如果只是靈魂的話會不會有以上的現象，但是如果靈魂遊戲失敗的樣貌是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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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真的要我們自相殘殺？那我們會痛嗎？很明顯，應該和我們在活著時一樣，也就是說，如果殺人或者被殺人時，感受會和現實一樣，我認為是會留下屍體，而且也會痛苦」丁承詡伸出手張開，手心躺了一隻蝴蝶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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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隻蝴蝶一樣，但也有可能，我們和他們這些的場景的生物是分開的狀態，所以只能說，以上，都是我的猜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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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背後有些涼，他講的很有道理，但感覺有些危險⋯⋯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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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丁承詡一組的兩個女生都默默的，沒有特別回應什麼，於寧恩看起來剛剛還有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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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種丁承詡講了什麼嚇到他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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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的言下之意不就是，要等一個犧牲者出現嗎？」薛祐禮笑了笑道「只要出現了，我們就能知道更多事，能推測的事情也更多，也能明白更多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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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沒錯⋯⋯我咬了咬唇，薛祐禮說話都很一針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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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很對，我們現在就算在活著的世界裡所遵守的一切規則和明白的道理，也是前人留下的，所有已知是危險或不能做的事情，也是他人用生命給我們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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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沒錯」丁承詡朝他挑了挑眉「所以你們那邊有什麼線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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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和薛祐禮對看了一眼，克里斯眨了眨眼，薛祐禮則是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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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星室那裡很像那種天文館，有多個觀星設備」薛祐禮開始解釋「我不太理解這些，總之剛剛有按一下一些按鈕，畫面就會移動，而且能將⋯⋯應該是望遠鏡的畫面吧？反正就是能將宇宙投影在房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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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有些奇怪⋯⋯現在到底是早上還是晚上？觀星設備能夠使用？但是花園這裡天花板是玻璃的，很明顯外面是白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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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然後，觀星室也像這裡天花板玻璃，但是天花板外面是夜晚，而且是一片星空」薛祐禮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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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一樣？」丁承詡聽完皺了皺眉「也就是說，觀星室是黑夜，但空中花園是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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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看到的是這樣，沒想推太多」薛祐禮聳了聳肩，感覺不太想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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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丁承詡將目光移向克里斯「那你呢？你有發現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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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克里斯眨了眨水藍色的眼睛「我想說的⋯⋯差不多讓他講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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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你們呢？卜先生和馮小姐」丁承詡點了點頭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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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馮萍互看了一眼，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一下讓我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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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廳那裡像是在辦一場藝術展，裡面有畫和雕像，主題叫做掩，遮掩的掩」我開始說明我和馮萍所看到的「進入門口後中間有一座叫做‘掩面’的雕像，是一位男子帶著微笑的面具，兩旁都是畫作，而且是對稱的，前面全部都叫做‘顏掩’，畫中都是一個人然後上半身都被不同顏色的顏料遮起，背景和做的事情都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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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的最後兩幅，左邊的倒數第二是‘掩面’那座雕像在一間類似教室的地方，那幅畫叫做‘掩像’，最後一張是‘掩面’在看著‘掩像’，叫做‘互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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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的倒數第二是‘掩面’在一間類似酒店房間的地方，一樣叫做‘掩像’然後最後又是‘掩面’在看這一幅‘掩像’，也叫做‘互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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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就是這樣，但感覺還有下一間展覽廳，但我和馮小姐還沒有過去下一間，因為那裡有一扇門，然後那一扇門打不開」我說完後看向馮萍，她點了點頭肯定了我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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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些雕像對現在的我們沒有幫助吧？」薛祐禮看著我道「那些雕像難道沒有解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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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先生，藝術品的名字通常會加上解釋，你可以大概說一下嗎？或是你說的展覽主題是怎麼來的？」丁承詡也跟著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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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藝術品都沒有解釋，也沒有製作日期和作者名字」馮萍說道「而卜先生提到的展覽主題則是在門口的海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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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丁承詡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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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的一切都好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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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死後在這裡就夠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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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玩遊戲也夠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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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比起來好像好多了，至少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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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隻蝴蝶飛過，馮萍伸出手，蝴蝶停在她的指尖，蝴蝶揮舞著翅膀，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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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你說在裡面還有一扇打不開的門對吧？」丁承詡忽然道「我們去看看吧，這次大家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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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演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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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我帶著丁承詡他們走到門前，他伸手推了推，確實能聽到鐵鍊在門另一邊的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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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鎖起來了⋯⋯」丁承詡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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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沒有開放參觀吧」葉芯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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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確實感覺這裡少了很多東西，跟一般的藝術展覽差了很多」馮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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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小姐對這些很有研究嗎？」丁承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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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嘛⋯⋯」馮萍垂下眼後轉過身道「就是比較常來藝術展覽類似的地方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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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丁承詡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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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祐禮沒有前去和他們看著門，而是在看一旁的畫作，畫作的地點都很正常，就是平常的公共空間不然就是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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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間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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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祐禮走到倒數第二幅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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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教室⋯⋯不就是我高中時常去的廢棄的教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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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講台還有從前面數來第二個窗戶上面碎裂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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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中間沒有東西，所以我總愛和他去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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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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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啟泠他們吧⋯⋯薛祐禮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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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怎麼看？」薛祐禮轉頭看向跟在他身後的克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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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我嗎？我不知道⋯⋯我沒來過這種地方⋯⋯前面那個大片墨綠色的是什麼？」克里斯有些緊張的看了看畫又看了看薛祐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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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變回來了⋯⋯所以現在不是查理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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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傢伙到底是怎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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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世界上什麼人都有，只是有沒有遇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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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畫⋯⋯這個背景不是‘FIKAffe’嗎？」於寧恩看著一幅畫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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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KAffe？」丁承詡好奇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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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間很有名的瑞典咖啡廳啊」葉芯敏解釋道「老闆是瑞典人，而且黑咖啡可以續杯，每杯咖啡都可以選喜歡的甜點，甜點還是老闆娘親自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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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KAffe連鎖的沒那麼厲害，老闆在的那間原店是最厲害的，還是網紅咖啡廳呢！」馮萍也跟著加入談道「我剛剛覺得背景有點眼熟，可惜我沒去過，我還真的沒有認出來，我只在網路上看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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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好像之前有聽過⋯⋯聽那些女同事討論過，好像那裡的甜品真的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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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這些地點是現實真正的地點？」丁承詡也靠近看著那幅‘顏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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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KAffe？好像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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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祐禮腦中突然出現一個畫面，一個長得和克里斯很像的男生坐在他對面，周圍的場景是類似咖啡店的地方，還能嗅到咖啡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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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非要來這裡喝咖啡？」薛祐禮聽到自己這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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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舉起手中的咖啡啜飲一小口，拿起一旁的巧克力球吃了一顆「嗯！超讚！跟媽媽做的超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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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都是瑞典人嘛」薛祐禮伸出手拿了一顆對方盤中的巧克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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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祐，你也喝喝看這個咖啡」對方將咖啡拿到薛祐禮眼前，薛祐禮抬手將咖啡推了回去「不要，你快喝吧，不是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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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個時候才會講這種像是在寵我的話」對方將咖啡拿了回去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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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祐禮這時抬頭看向對方⋯⋯不行看不清楚，臉被夕陽遮住了，橘黃色的光線打在對方臉上，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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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料抹去了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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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祐禮回過神，也跟過去看了那幅背景是FIKAffe的‘顏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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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中的人手捧著咖啡，背景和薛祐禮剛剛腦中閃過的畫面一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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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摸黃色顏料遮住了人物的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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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克里斯」薛祐禮道「你知道FIKAffe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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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克里斯看著那幅畫「不知道欸，我沒去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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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哪裡都沒去過」薛祐禮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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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克里斯垂下眼，手握緊又放鬆，似乎有些緊張「我從有記憶開始，就待在醫院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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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其他地方都沒怎麼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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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從書上看到、護士姊姊們跟我說的或是⋯⋯母親」克里斯提到媽媽時似乎有些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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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薛祐禮回過頭繼續看著那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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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我對面的人並不是克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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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查理爾？不可能吧⋯⋯但現在也不確定他和克里斯是什麼關係，薛祐禮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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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我問你個問題」薛祐禮突然將克里斯往後拉然後小聲的貼在他耳朵旁輕聲道「你認不認識查理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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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爾？」克里斯被薛祐禮影響，也跟著輕聲回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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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祐禮朝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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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朝他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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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剛剛在觀星室看到什麼？」薛祐禮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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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就那些機械啊，你不是還有跟我講解嗎？還按出星空了」克里斯朝薛祐禮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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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不一樣？什麼狀態？什麼意思？不是沒有記憶，是完全不同？克里斯的回應在薛祐禮腦中掀起巨大的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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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麼鬼⋯⋯麻煩死了，薛祐禮腦中重複無限次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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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們先下樓，回到一樓集合，和剛剛那位劉茜小姐拼湊好目前有的線索」丁承詡和在展演廳的大家解釋道「走吧，一樣分兩批電梯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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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面面相覷後，都朝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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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卜先生先和女孩子們一起下去吧」丁承詡忽然道「我剛剛仔細思考了下，萬一三個女孩子出電梯之後遇到什麼都沒辦法知道，那很危險，多一個男生陪著，你們覺得呢？卜先生和馮小姐感情也不錯，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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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都可以⋯⋯」我看了看馮萍又看了看剩餘的女生，感覺她們確實沒什麼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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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這麼定了，我剛剛的態度好像有點嚇到你們了，就不跟你一起了」丁承詡看向於寧恩和葉芯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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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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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三個女生擠一個電梯⋯⋯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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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作點啊卜之之，丁承詡是派我來保護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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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有發現了吧？在那麼黑的地方」丁承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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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啊？我什麼都不知道」薛祐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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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承詡將目光移向克里斯，克里斯也是一副不曉得他在說什麼的樣子「丁先生，你指的是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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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承詡臉色黑了黑，有些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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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丁承詡笑著看著克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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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克里斯有些害怕的向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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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讓你和他們一起下去了」丁承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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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祐禮只是撇了一眼克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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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承詡抓到這一點「他是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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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祐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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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承詡扶著額頭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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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和馮萍見過嗎？」薛祐禮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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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麼問？」丁承詡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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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你的態度超級奇怪，而且她一直跟著的卜先生，和你長的很像」薛祐禮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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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開始對她沒什麼印象，只是覺得她自殺這件事很奇怪而已，一個衝動自殺的人，怎麼提到這件事時可以這麼冷靜？」丁承詡解釋道「後來靠他們的對話還有馮萍自己，我想到我之前有一位自稱是畫家的患者，就叫做馮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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