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安撫好男人的情緒後，聰曜蹲在他面前，語氣嚴肅卻帶著關心：「為什麼會突然動不了？是恐懼嗎？還是……什麼其他原因？還有，為什麼這條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你？你剛才說的『讓我離開這裡』又是什麼意思？」
凌易辰翻了個白眼，伸手拍了拍聰曜的肩：「你一口氣問這麼多問題，人家怎麼回答啊？」
男人抬起頭，怔怔地看了兩人一眼，眼神中還殘留著不安。沉默片刻，他才開口：「我叫林啟帆……十天前，不知為什麼，我突然出現在這座城市。那時候……我手裡的手機發出了一道奇怪的光，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等我回過神，這裡已經……完全不是我熟悉的地方。」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像是回憶本身就帶著寒意。
聰曜正想追問更多細節，林啟帆卻低下頭，語氣壓得很低：「我發現，我好像……帶著一種奇怪的異能。」
凌易辰挑了挑眉：「什麼異能？」
林啟帆抿了抿唇，像是在掂量該不該說出口：「我第一次發現的時候，是在一條昏暗的小巷裡……我不小心碰到手機螢幕上的一個圖標，忽然間，四周的燈光開始斷斷續續地閃爍，像是畫面失真一樣。那一刻，我感覺空氣裡有什麼東西被干擾了——聲音、光影，甚至人……都會變得不穩定。」
他停了一下，深吸口氣，像是在努力平復情緒：「手機裡顯示……叫 Glitch。」
聰曜皺起眉：「這能力能做什麼？」
「短時間內……讓周圍的事物『卡頓』，就像……影片播放時突然掉幀。可是範圍不大，而且我根本控制不好，很多時候啟動了也只是閃兩下燈，對人沒什麼影響。」林啟帆苦笑，「但就是因為這樣，從那天起，我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盯上了。無論走到哪裡，總有視線跟著我。白天會好一點，可一到夜裡，那種被鎖定的感覺……幾乎讓我睡不著。」
凌易辰微微側頭，似乎對「被盯上」這幾個字產生了興趣，但沒有插話。
「這十天來，我遇到過三次……有人明顯地衝我來，動作快得不正常。雖然我靠著反應逃了過去，但今天是第一次……被異能正面制住。」林啟帆頓了頓，望著兩人，「那個讓我動不了的人，應該不是你們其中之一，對吧？」
聰曜搖頭：「不是我們。」
林啟帆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又立刻收了回去，低聲道：「那就更糟了……今天，他們本可以殺了我，但為什麼會突然離開……是不是因為你們的存在，才讓他們暫時退了？」
聰曜聳聳肩：「也許我們比你討人厭，哈哈。」
風從街道另一頭吹過來，帶著不知名的氣味，像是灰塵與燒焦味的混合。凌易辰雙手插在口袋裡，望向遠方，若有所思：「不管怎麼說，暫時安全了。但這安全能維持多久……誰也不知道。」
林啟帆沉默片刻，像是在權衡什麼，忽然抬起頭：「你們……檢查一下自己的手機。」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APFOwSyti
「手機？」聰曜皺了皺眉，但還是掏了出來。凌易辰也不明所以地跟著動作。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ChTqgammp
他們同時低頭一看，卻同時愣住——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3spP6mDv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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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滿屏的應用程式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孤零零的圖標，熟悉卻又說不出哪裡怪異——正是公司內部的測試程序。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sfun3KO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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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曜挑起眉：「這是……我們的測試版？」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SQMU7umgw
林啟帆神情凝重，指了指那個圖標：「我的異能，就是在這裡面找到的。你們試著打開看看。」
凌易辰和聰曜互看一眼，幾乎是同時點下。
瞬間，一道刺眼的光芒從屏幕中迸發，像是液態的銀色洪流，順著他們的手滲進皮膚，沿著血管竄向全身。空氣似乎被光線切割成無數細碎的顫動波紋，耳邊響起低沉的脈衝聲，彷彿心跳被放大百倍，震得人胸腔發麻。
凌易辰感到聲音在他腦海裡折射、回響，像是無形的回波在捕捉一切細節；聰曜的視線則被細密的數字與錯誤訊息覆蓋，宛如世界的每個縫隙都在向他吐露真相。
光芒漸漸收斂，屏幕上浮現出清晰的字樣——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hdpb9ic9b
聰曜的手機上顯示：Debug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gZczy5jw5
凌易辰的手機上顯示：Echo
林啟帆靜靜看著他們，唇角微抿：「現在……你們應該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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