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林芯怡換下一身正式的辦公室套裝，改穿了簡單俐落的洋裝，站在鏡子前確認了一下妝容，才深吸一口氣出門。夜色剛落，街燈一盞盞亮起，冬夜的空氣微涼，卻讓人精神格外清醒。
聚餐地點選在市中心一間氣氛不錯的餐廳，玻璃窗內燈光溫暖，笑聲與交談聲隱約傳出。她抵達時，恆旭公司的人已經到了不少，三三兩兩站在門口寒暄。
「芯怡，這邊。」許子維看見她，朝她點了點頭。
她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跟著大家進了包廂。圓桌上已經擺滿餐點，氣氛比會議室輕鬆許多
林芯怡坐在位置上，安靜地聽著，偶爾回應幾句，表現得一如往常地專業而得體。
不久後，恆旭公司的總經理端起酒杯，站起身來，臉上掛著得體而爽朗的笑。
「這次的合作非常順利。」他目光掃過在座眾人，語氣誠懇而大方地說，「不管是企劃的完整度，還是雙方的溝通效率，都讓我們很滿意。」他微微舉杯示意，「也特別感謝實尚這邊的配合，讓整個專案能在預期時程內推進。希望接下來，還有更多合作的機會。」話音落下，桌邊響起一片附和的笑聲與碰杯聲。
林芯怡跟著舉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林芯怡微微一愣，隨即很快回過神來，坐直了身子，臉上維持著得體的笑容，「是的，之前在那邊待過一段時間。」她的回答不多不少，語氣平穩。
恆旭的總經理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端起酒杯輕晃了一下，「不錯啊，江總應該挺嚴格的吧？」
林芯怡唇角彎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語氣平穩而得體，「嗯，工作要求確實很高，但也學到很多。」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wis9hKKCX
「說真的，江總一直拒絕跟我們合作，真的很可惜啊。」恆旭總經理語氣像是半開玩笑，也帶著幾分惋惜與不解，「而且明明我們的條件也算有誠意，案子的契合度也不低，卻連再談的機會都沒有。」
話音落下，桌邊的氣氛又微妙地靜了一瞬。幾名主管交換了一下眼神，又很快恢復笑容。
林芯怡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又放鬆下來。她抬起頭，表情維持著得體而專業的微笑，「江總⋯對合作一向很謹慎，」她語氣平穩地開口，「也很重視評估風險，這也是他能把公司帶到現在的位置吧。」
恆旭總經理聞言笑了笑，點頭附和，「這倒是。能坐到那個位置的人，怎麼可能不小心。」
「可能時機不對吧。」有人笑著打圓場，「之後說不定還有機會。」
坐在對面的許子維沒有插話，只是靜靜地聽著。他的目光短暫地落在林芯怡身上，又很快移開，唇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像是在想些什麼。
氣氛很快又被其他話題帶走，酒杯輕碰、笑聲重新流動起來。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UevasjJFW
林芯怡微微吐了一口氣，肩膀不自覺地放鬆下來。她端起桌上的水杯，低頭抿了一口，讓微涼的觸感壓下心口那一瞬間泛起的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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