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從大學畢業,拿著錄取通知走進那棟玻璃帷幕的辦公大樓。心裡滿是期待,覺得自己終於踏進社會,能靠技術站穩腳步。可過了幾個月,生活的壓力像背後推著的風,把他一步步逼得站不穩。
公司在台北,房租貴得嚇人。他只好租在捷運邊的小套房,十坪不到,廁所和床幾乎只隔一張桌子的距離。晚上加班回到家,打開門就能一眼看透整個空間,簡單到連心情都顯得單薄。
他的日子很規律,早上擠捷運到公司,晚上拎著便當回家。假日不是睡到中午,就是窩在電腦前。遊戲機成了唯一陪伴,每當角色升級、打贏一場比賽時,心裡的空洞就暫時被填滿。可一放下手把,那份安靜立刻反撲,提醒他房間裡除了自己,什麼也沒有。
同事聚餐時,他總是笑著點頭,聽大家聊感情、聊旅行。話題一轉到「你女友呢」時,他只能苦笑。不是不想談戀愛,而是薪水扣掉房租、水電和學貸,所剩無幾。再加上每天加班,能約會的時間寥寥無幾。想到這裡,他乾脆說自己一個人過得也挺自在。
自由確實是自由,下班不用回報,也不用遷就誰。想買新遊戲就買,想整夜打機就熬。可是自由背後的孤單也很真實。當夜深人靜,窗外只有摩托車呼嘯而過,他會突然覺得,自己像是漂浮在城市裡的一顆小小灰塵。
有時候,他會打給大學同學,說要不要出來喝一杯。坐在熱炒店裡,三兩瓶啤酒下肚,話題從公司鳥事聊到誰又換了新手機。那種時刻,他才覺得自己還有連結,不是完全孤立。回到租屋處時,雖然空蕩依舊,但心情會輕一些。
夜晚的房間裡,牆上掛著一張小海報,上面印著一句勵志的英文。每次抬頭看到,他都會告訴自己,這就是暫時的過程。工程師的路雖然辛苦,但總有一天能換到更大的空間,或是不用再為房租斤斤計較的日子。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像是走在一條看不到盡頭的路。生活有時無趣,有時逼人,但也因為這樣,他學會了忍耐,也學會了在孤寂裡找出口。遊戲機的光芒雖然冰冷,但至少陪著他跨過這段起點。至於未來會如何,他只能邊走邊想,邊撐邊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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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創作歌曲,這就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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