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想像自己真的要永遠留在他身邊。「你簡直不可理喻!」我不斷地搖頭,用力地掙扎,「我永遠不會留在你身邊!你是個瘋子!」眼淚不停地滑落,「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我奮力地推開沈念言,他竟沒有追來,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我露出一個不寒而慄的笑。我望向了無人烟的街道,再看看還未上鎖的酒吧門,我趁機快速地走回酒吧,企圖鎖上大門……然而,一隻手卻從門縫中輕易地——抵住了門板。我的心『咯噔』一聲沉至谷底。
沈念言不緊不慢地打開大門,一直緩緩地跟在我身後,「好處?」他輕笑一聲,聲音在空蕩的酒吧裡迴盪。「只要能掌控你,就是最大的好處。」
「為什麼?」我感到無比的不解和絕望。
他像在和我玩捉迷藏般,瞬間來到我面前,攔住我的去路,眸中滿是偏執,「因為我想……」他輕挑起我的下巴,逼我與他對視。「你就沒有權利拒絕。」
我突然想起沈思言的沉實。「你不怕我告訴你哥哥嗎?」
沈念言嗤笑一聲,手指加重力道捏住我的下巴,「你想告狀嗎?」他的笑容加重。「你以為我哥哥會相信你?」眼神像是看著一隻單純的白兔。
「他會信我的!他和你不一樣!他剛剛不也是相信我,不相信你嗎?」我倔強的堅持著自己的信念。
「哦?」他的笑容越發妖孽,卻讓人膽寒。「那你試試,看他到底是信你,還是信我——這個親弟弟。」
「我一定會讓他知道你的真面目!」我捉緊著我一絲的底氣與他對峙著。
他聞言,臉上戲謔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驟冷,邁開長腿朝我走來。「你以為我會怕嗎?你就這麼想接觸我哥嗎?我是不會給你機會的……」
我被他迫得近乎失去理智,我環顧四周,嘗試尋找一些可以保護自己的東西,突然,一支吧枱上的酒瓶進入了我的眼簾,我轉身撲向吧枱,抓起酒瓶並指向他。「站住!別過來!」
他視線掃過我手中的酒瓶,似笑非笑地再次逼近我,「你想拿它砸我?」語氣嘲諷,目光緊鎖著我。「你以為砸得中嗎?」
我看著酒瓶,心知就算我用酒瓶砸中他,對他也造不成什麼傷害,「我不想傷害任何人,我只想保護自己。」我猛地將酒瓶砸向身旁的吧檯邊緣,『砰』的一聲脆響,玻璃四濺。我迅速拿起最鋒利的一片,死死抵住自己的頸動脈。「別過來!我想你也不想弄出人命的。」
沈念言眼神一凜,語氣卻依舊冰冷,「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他緩緩逼近,每一步都充滿壓迫感。「你敢傷害自己試試。」
「既然你不想我傷害自己,你就別過來!」我作勢將碎片抵得更緊,鋒利的邊緣已然嵌緊皮膚,有少許血絲流了出來。
他終於停下腳步,雙手抱胸,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你還真有趣。」他輕舔嘴唇,眼神危險。「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別逼我了,好嗎?放過我吧……」我的手開始發抖,眼淚失控地落下。「我只想平靜生活,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只是幫了你哥一次,我後悔了……我真的很後悔幫他……」
「後悔?」他輕笑著緩緩靠近,完全無視我手上的碎片,「可惜,來不及了。」在一步之遙處停下,伸手拭去我臉上的淚。「你註定是我的。」
我實在無法理解他這種扭曲的情感,巨大的壓迫感終於摧毀了我最後的理智。「我不是你的!」我絕望地嘶喊出聲,握緊碎片的手猛地發力,朝著自己的頸項劃去——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握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捏,碎片應聲落地。「你敢?」目光陰鷙,另一手攬住我的腰,像是防止我摔倒。「你只能屬於我,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裡。」
手腕傳來劇痛,我的淚水更加洶湧。「你太瘋狂了……我恨你!」
「恨?」他將我緊緊禁錮,低啞的嗓音帶著病態的痴狂,「恨也是種感情,只要你心裡有我,怎樣都好。」他低下頭,以舌尖輕舔我頸間的被劃傷的肌膚。
我渾身顫抖,試圖躲避他的觸碰。「不要這樣……求你了……」我告訴自己必須冷靜。「你到底想怎樣?只要放了我,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任何條件?」他抬起頭,拇指摩挲我的唇瓣,眼神晦暗不明。「那我要你永遠留在我身邊,做我的女人。你答應嗎?」
「為什麼?你喜歡我嗎?」
「喜歡?」他低笑,眼中的瘋狂愈發明顯,「我不需要喜歡你,我只要你永遠在我身邊!」說完便低頭欲吻我的唇。
我猛地撇開頭。「為什麼偏偏是我?」
他稍稍鬆開我,拇指仍流連於我唇上,眸中充滿病態的佔有慾。「因為你是攻略者。」他輕笑,眼神卻冰冷刺骨。「而我,要讓你知道在這個副本裡,誰才是主宰。」
「我都說了!我不是攻略者!我只是個普通的酒吧老闆!」我倔強地瞪視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別再裝了!你以為我會信?」他捏緊我的下巴,逼我直視他。「在我面前,最好不要說謊。」
「我說的都是真話!」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
「是嗎?」他嘴角勾起冷笑,手上力道又加重幾分。「那你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麼要幫我哥?別想騙我,你的身份我遲早會查清楚……」
「我說了無數篇,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什麼攻略者!」我感覺自己快要被他逼瘋了。「那你呢?你是誰?憑什麼纏著我不放?又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
「我?」他湊近我,溫熱氣息拂過我的臉,「我是這副本的主人。攻略者都是我和哥哥的玩物。」他的手指劃過我的臉頰,停在我頸間被碎片劃出的傷口上。「而你,自然也不例外。」
「副本?」我順著他說的話,企圖找出一絲生機,我裝出一臉詫異的問,「你是說……我們這個世界只是個故事?我和你都只是『紙片人』?」我抬起手撥過頭髮,側頭讓他看清頸上那道滲血的傷痕,「你看,我會流血,也會覺得痛……這怎麼可能是假的?」
「你是不相信這世界是場遊戲,」他的眼神越發陰鷙,手指輕輕扼上我的後頸,「還是不相信我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低頭深吻我頸上的傷口,一種奇怪的痛楚從我頸上傳來,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他應聲抬頭望向我,手扼上了我的喉嚨,指節逐漸收緊,語調卻冰冷平緩,「而你,不過是個自以為能通關的攻略者罷了。」
ns216.73.217.15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