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文猝死后穿越到戒雕所受罪,再发现偶像是死神、死神是我妹——这不是夸张句,是陈述句,我还获得圆满大结局了。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请听我娓娓道来。
今晚也是照常,我在我的卧室里一直写着网文。但是不知为何,我突然胸一些痛痛的。还遇到了我的偶像,她在天上飞着。她叫我跟着她,一向反骨的我竟然跟上了她。一路上,我感觉身体越来越轻盈了,就这样和她走来走去。
我看到我的父亲在一旁叹息,我的妹妹抱着一张纸哭。我惊奇地瞪大眼睛:“妹妹交男朋友了?”,于是我便想去看看妹妹在干什么——她怀中的相片不是她和她新男友的合照,而是我早已丢在垃圾桶的草稿《勿忘我星辰》。
突然间,偶像又扯着我回到见面的地方了,那里有一具尸体,她被未关机的电脑照亮了睫毛。脖子上的胎记甚至和我脖子上的一样。我偶像说我死掉了,可是我为什么死掉了?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我。
我的偶像忽然牵着我飞天了——她的左手环扣着我的脖子,一个奇怪的姿势。我感觉的冷汗越来越多了,还无端胸痛。“吱吱——吱吱”,我的牛奶咖啡好像是倒在电脑上了,电脑一直发出怪声。
我再次问我偶像:“我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死了?”,偶像说:“其实你猝死了,下辈子不要连续三天不睡觉了。”
突然,我的偶像扯下皮肤,变成我妹:“其实我是死神,我不想吓到你!”,看来我妹也可怜我。忽然坏掉的电脑又弹出一个个弹幕:“由于你不看60秒广告!于是你不会复活,而是来到差评文《沙雕也要被打》里!”,我惊恐地看着电脑:“这到底是什么?!”
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中年妇女恶狠狠的说:“你自己去戒雕所吧!受不了你了!”。死神说:“恭喜你,穿到二零二二年的小尬文里了,你是一个沙雕。”,怎么情况越来越离谱了,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气愤地问我妹:“我为什么不看广告就要穿进小说?!你也没给我广告看啊!”,我妹说:“你猜!”,我怒目圆睁地说:“猜你——”,可是话音未落,我妹便消失了。不!——
我发现戒雕所离我——哦不,是中年妇女家不远。我自己收拾了一下东西后便前往戒雕所了,离开前,听到那个中年妇女庆幸道:“你没有带上屎!太好了!”
“我为什么要带上粪便,我又不是异食癖!”我想来想去,突然想到刻板印象里,沙雕普遍都酷爱吃粪。所谓戒雕所的旁边有一间甜品店,“不管嘴但是迈开腿”的我立刻被店里的香气“逮捕”,毫不犹豫地进了甜品店。
我点了一个“香蕉冻拌芒果冰沙”,想着肯定不会难吃到哪里去。冰沙刚被端上来,一个死孩子就拉着我大喊:“所长叫你去戒雕所!你为什么在吃东西?”,可是我甚至没有吃一口冰沙,白白浪费九元买一个一口没吃的冰沙。
来到戒雕所后,看到一群不知道是疯是傻的小孩在跳舞。一旁副所长拿着一张表问我:“你的名字叫什么?你喜欢吃、喝什么?你最喜欢什么活动?你的性别是?……”,我感到莫名其妙:“你想干啥?”,副所长回答我:“我要测你的沙雕值。”我掐着人中,心想:“沙雕值是什么鬼?!”
最终和副所长聊完,她就叫我去地下室,我余光瞥见一堆刑具,便火速去地下室了。来到地下室,那个刚才拉着我的“小不死”的兴奋地问我:“你有屎吗?!”,毕竟刚才死了一次,我心情挺不好的,便朝他大吼:“你们怎么那么喜欢屎?!我没有!”
那个小孩对面色狰狞的我大喊:“我不理你!那咋了!”。不知为何,一个好心的小孩找上了我:“你睡在第二十八号床的上铺!”,我歪头,心想:“可以呀!我竟然睡在干净的上铺!”,看到我的床位上,我收回刚才那句话——为什么床上有粪便?!
我食指和中指捏着床单的右下角,把有粪便的床单甩飞。“啪嗒!——”,黏糊糊的床单瞬间附在了地板上,一下子所有人都跑过去舔床单了。我越看越想吐,连忙“逃离”了地下室,去找所长。
“所!——长!——”我大喊到,所长猛地回头看向我:“你叫什么叫?!”,我怒吼:“地下室那么脏!我申请睡在你的地中海上!”,所长说:“这可由不得你喔,沙雕值一万的人不能住在普通沙雕区的,快回去!”,我大吼:“我喜欢二次元怎么就沙雕值一万了?!你真是个大聪明!”,所长回答:“测试结果就是这样,再不回去我就用打狗棒伺候你了。”
我听完后只能灰溜溜回去地下室。见完老不死,又要见到那群恶心的“小不死”了。我本觉得没了床单,床会干净百倍,可是已经“腌入味”了,床垫也是满满的粪便。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把床垫甩到地板上,把四个“小不死”砸成“沙雕味饼干”了,我感到绝望且莫名其妙:“为什么你们还会变形?”
我下了楼梯,突然踩到空气摔了一跤,还好没多大事。我的姿势像是画家画中的贝多芬一样想着:“我是不是来到《豌豆笑传》了?怎么那么多屎尿屁?”,但故事人物用行为告诉了我——这比《豌豆笑传》还恶劣。
信奉“沙雕那咋了教”、亲吻蟑螂、鞭炮炸自己等一系列猎奇行为,全都发生在他们身上了。一眨眼,我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待在“超级无敌霸王龙战士之神的粪坑”里了,真的很臭。看了看墙壁上的第二百七十五条直线和指甲里风干的血,才发现我待在这里将近一年了。
所长叫我们去治疗沙雕,但其实就是刑具伺候。“等等,沙雕为什么需要治疗?”,我旁边的女生说,我回答:“爱吃屎不体验凌迟都要偷笑了,我现在已经受不了你们了。”。来到满清十大酷刑区——不对,是治疗室后,电击椅、打狗棒、三角木马映入眼帘。
所长叫我们在所有惩罚中选一个,我总感觉选什么都得死,我想着能不能找到漏洞。所有啊——又不是所里的所有惩罚。不是现实,我在书中干啥都好,于是我大喊:“我选惩罚我吃一盘迷你芒果千层!”,那个故事开始时拉我进戒雕所的小孩说:“你一直想吃芒果!看来是真爱!”
不料我自罚一盘芒果千层的离谱选择,竟被两个傻子所长同意了,我立刻奔出该死的戒雕所,来到甜品店吃芒果千层。吃完后,我回到戒雕所,向所长汇报:“我吃完了!”,所长点了点头。我看了看那些宿友们——个个都面色狰狞,脸色憋得通红。有漏洞都不找,你们怎么就那么老实呢?
有一天,我被那群死孩子气得跺脚,突然踩到了烂泥,掉下了大坑。有一个机械音:“请完成任务——请完成任务——”,我挑眉:“原来是meta文吗,有意思。有什么任务呢?”,机械音说到:“你把大坑挖得更大,找到纸和笔。”,我满脸问号,但还是去找了。
挖来挖去,终于在没有任何工具帮助下找到了纸和笔,一看指甲——全是风干的血和泥。那个机械音说到:“恭喜宿主完成所有任务,你可以随意改写剧情了。”,一切都来得这么突然,突然死掉、突然穿进书里、突然遇到任务、突然完成任务……真是太荒谬了。于是我拿起笔,在纸写上:“主角看完60秒广告,立刻回到现实世界,完结撒花。”
几秒后,光芒遮住了我的视角范围,消失前还听到宿友的声音:“椰果,你的报纸还在床底下!——”半晌后,我竟然真的回到家了?我问我妹:“你干嘛把我送进文里受罪?”,我妹理直气壮地回答:“姐姐,你说不想待在残酷的现实,想要去美好的世界畅玩嘛!其实我是死神!”
我撇嘴:“管你是不是死神!为什么要送我进差评文受罪?”,我妹心虚地回答:“我——我以为你会和小伙伴们玩!”,好吧,你其实只是想要我受罪!
我问我妹《沙雕也要被打》这篇文评分是多少,我妹回答我:“2.1分!”,由于电脑坏了,于是我打开了那个打了三折才舍得买的“抢钱牌手机”看看。发现从2.1变成1.9了,再看看评论,清一色地骂逻辑混乱,我想看看故事,点开观看键,发现文里主角的名字正是我的笔名——芒果拌椰果。
经过一场大乌龙,已经从昨天晚上来到中午了。我妹辩解的声音、风敲打衣架的声音和我爸叹息的声音杂八凑儿地成为一首交响乐。中午的太阳很炽烈,炽烈到阳光安居在我爸的瞳孔上,勾勒出了名为《无奈》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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