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病嬌文！》 - 红色大型机器

“为什么你会杀掉他们呢？”

荒废的房子里，灰尘飞扬，窗边透进一道斑驳光柱。一名肥胖且身穿牛仔帽的记者正紧盯着眼前那名身穿红黑火焰紧身服、戴着面具的男子。

“对我来说，不需要为什么。”男子声音平静，仿佛在说天气，“因为——上帝会接纳他们。”

记者一愣，又问：“那你后悔吗？”

男子沉默了。

3-16

某间整洁却沉闷的办公室。

“凯恩，男，三十二岁……”

面试官翻着资料，瞥了眼坐在对面的高大男子。

“嗯……曾就读于XX大学，不错。”

他视线滑到履历最末行，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这位先生，我们会在录取后通知您，请先回去等候消息。”

凯恩点点头，没有多问。他很清楚，这不过是又一次的“温柔拒绝”。

阳光刺眼，照得他心烦意乱。他拉了拉夹克，默默地往车站走去。

一家酒馆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肥胖男子，他戴着牛仔帽和眼镜，身形有些模糊，被窗外的光影切割得支离破碎。啤酒杯里泡沫尚未散去，仿佛等了许久。

凯恩走了过去，径直在他对面坐下。

“怎么样？找到了吗？”男子一边递酒一边问，语气轻快，好像他们之间从没有沉默或距离。

“又碰壁了。”凯恩声音低沉。

男子咧嘴一笑：“没事，哪天你熬出头了，我还得抢头条采访你呢。”

凯恩笑了笑，没说话。他的眼神略过那人，对面角落的老式收音机正沙沙作响，低沉的广播声时断时续，隐约传来‘记者招募计划’几个字，在电流杂音中断裂得支离破碎。

酒馆里人声嘈杂，却没人向他们的桌子投去一瞥。

走出酒馆时，凯恩在街角看见一位红发女子。

她容貌明艳，身穿深红风衣，仿佛夜色中燃起的一簇火焰。

她的目光在街道上流连，最终落在凯恩身上。

“第一次见你这种眼神的男人。”她开口，声音低哑却迷人。

她名叫丽塔。

5-18

凯恩坐在酒馆角落，面前的酒杯几乎未动。

他盯着桌面，声音轻得像在跟梦说话：

“你知道吗，吉姆……那段时间，我们几乎形影不离。”

他没抬头，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玻璃杯的边缘。

“长椅上的旧报纸、破电影院里不动声色的默片、雨夜那辆偷偷卖汤的手推车，还有深夜始终亮灯的廉价旅馆……在这座什么都不违法的城市，我却差点与幸福撞了个满怀。”

“她总会在黄昏时靠着我说：‘我们以后要有两只猫，你负责喂食，我负责命名。’”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像被什么压着，没能爬上眼角。

“我还记得那天，我吻了她的指尖，就像在确认……未来真的能握在手里。”

“甚至……”他停顿片刻，眼神空洞地望向酒馆昏黄的吊灯，“甚至我们还聊起了婚礼的场地，还有婚戒的样式。”

“那时候我以为……我终于不再是个失败者。”

凯恩离开的同时，酒馆收音机传出一则简短快讯：

“昨晚，XX小区惊现严重灭口案，仅一名女性生还，现已失踪。警方尚无法确认作案动机及凶手身份。与此同时，一名实习记者失踪，疑似牵涉其中。”

5-19

“你……为什么要杀人？”

木屋里灰尘四起，墙角的蛛网在火光映照下颤动。被绑在椅子上的年轻男子声音发颤，却努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他瘦削，神情像极了在等待关键线索的捕猎者。

他身后站着一位衣衫凌乱的红发女子，嘴唇紧抿，脸色惨白。

面前那人却神态安然。他穿着红黑火焰紧身服，面具下看不清神情，只听得一声低缓而镇定的回答：

“对我来说，不需要为什么。”

“因为——上帝会接纳他们。”

瘦弱男子喉结动了动，似乎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他斟酌着措辞，试图让声音带上一点理解与靠近：

“如果……你需要帮助，我可以——我可以帮你。”

那人顿了一下，缓缓走近。他俯身看了他一眼，声音低哑，却透着诡异的愉悦：

“吉姆啊吉姆……你能帮我的方式——就是见证婚礼吧。”

他笑了，像是被某种荒诞的喜悦点燃。

然后他站起身，手中铁桶倾斜，汽油像蛇一样在木地板上蜿蜒流淌，浸湿了角落，浸湿了回忆。

红发女子的手微微颤抖，眼神死死盯着那根火柴，却一动不动，仿佛灵魂早已被焚烧过一次。

一根火柴在黑暗中划亮。

“美丽的丽塔——我们就在此地，欢快地结婚吧。”

凯恩张开双臂，如神祇般宣告。

“——轰！！！”

一声爆鸣，烈焰在木屋中炸裂升腾，将回忆与现实一起烧成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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