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兩三天走訪完狐家的分家之後,最後狐洛能交出來的轉讓書也只有三叔公跟四叔的那兩份,其他的成員都持著觀望的態度,想看看家主如何會處理大姑媽的要求再作決定。
畢竟淨下的五姑姑和六叔都有孩子,家主要是答應了大姑媽的要求,他們先簽的話就是錯失了談條件的好機會。
他們自以為本家的存在只有為了狐家出盡心力一途。
狐洛帶著涼薄的笑,把已經簽回的轉讓書帶回公司轉交湘月,也一併交代了整件事。
「那你是怎麼看?」從文件堆中抬起頭,紺月看著吊兒郎當,又坐沒坐相的他,突然覺得他竟然沒被人打斷鼻子、或是斷個手還能拿回兩份文件也算是幸運。
「甚麼怎麼看?」沒想到紺月會反問,他一臉呆呆的重覆,後知後覺才發現是在問自己的意見,「喔喔,是問我看法嗎?妳這個家主真的跟之前的很不一樣耶。」
「廢話少說。」
「是是~」端回一面正經的自己,「雖然三叔公認為大姑媽是在記仇,當年三叔公花盡心思才讓前家主給我一個位置,但如果在她的角度出發其實很合理,畢竟你現在要她的股份,那她想在公司裡尋一份權來保證自己的得益,也是正常。」
「那我父親有沒有說為甚麼?」
「當時前家主應該有看過計劃書的,但可能因為家規吧,前家主也沒有交代原因……」
放下手中的筆,指節在桌案上輕敲兩下,「湘月,讓總務的人找一下當年那份計劃書出來,我看看怎樣的情況再決定。」
湘月挑起眉,對此還是有點意外,「妳想為她翻案?」
搖搖頭,「她們不知道答案是不會死心的,就找出來看看我爸當年礙於規矩的關係沒說些甚麼?我也想知道狐染月憑著甚麼覺得自己在公司裡一定有個位置。」
總會有父母覺得自己兒女理應擁有至高無上的珍寶,她不是不能理解,而在沒有搞清楚為甚麼狐洛能進公司反而染月不行,帶著各樣的假設來猜測和攻擊,也不是甚麼好的決策者應有的取態。
「妳覺得她的計劃很差?」
紺月聳聳肩,「我沒看過不好先評論,但那份計劃書至少沒好到讓我父親同意她進來呀。」
家主的第一項要點,所做的決定必須要以狐家本分兩家的利益要首要,先報恩後成人,而分開本家分家、定下家規,是他們一族多年以來為了生活和延續下去的要則。
她父親是這樣,她這個半吊子也應該是這樣。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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