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睡著了》叔姪BL - 叔叔和室友要選哪個（2）

（2）

「阿星，」他放下手機，「你出賣我？」瑟十一邊走時，幽幽踱步來到我床前。

我躺在床上打字跟叔叔說今天可能沒辦法見面，畫面映著我的臉亮亮的。

這陣子天冷，我的睡衣也在叔叔的叮嚀下換成了長褲卻依然穿著短袖，我就愛看他對著我那樣一口氣打不出的模樣，又不能罵我只能寵著、慣著我的樣子。這樣的溺愛我只在叔叔身上找得到。

瑟十撥開我的褲腳，用指腹輕輕搓著我的腳。

「阿星的腳好細。」他的手沿著我的腳踝輕輕慢慢地摸到小腿，最後摸索到腹部。

「很癢。」我起身撥開他的手，又被他按回床上。

看著他冷冷的表情，我也冷淡的回答，「什麼出賣？」

「早上的事，你明明知道我沒有女朋友。」

我神色清默，像是沒感情的說：「我只是為他們問而已。這樣算出賣？」

他搖搖頭又沒說話了，我繼續開啟聊天室找叔叔聊天。

房間內充斥著沈默，僅僅有我打字的聲音。

「阿星你知道我只有你。」

他突然握著我的手這樣說著。

「嗯。」我沒太驚訝因為他常常這樣說。

「你呢？」他俊秀的臉上絲毫沒有任何表情，字裡行間卻充滿著焦急。

「我有叔叔。」

「啊？」他的聲音像是驚訝卻又早就知道。我不知道，但我只是說事實而已。

他激動的搖著我的身體，「阿星你看看我好不好？你看看我。」

我惺忪的睜著眼睛，不知道他今天在發什麼瘋。

「我一直看著你啊。」我說，將手機放到一旁，腦中卻還是想著叔叔，也想到這禮拜回阿公家時叔叔也會跟著回去時不禁笑了笑。

「你在笑什麼？」瑟十小聲的問，妖柔不定。

我勾了勾嘴角，「笑你怎麼這麼沒安全感。」

他像是賭氣一般，「你說你有叔叔，但是我沒有我只有阿星你而已啊。」

「嗯……」我略微膚淺，只能抬起身親親他緊閉的唇，乾澀的如同他的愛情。

他是沒有結果的，像是從樹上掉下來的半顆桃子一樣。我們彼此都知道卻同時放縱。但大抵是因為叔叔縱容了我敗壞的道德和人與人之間的價值觀，他讓我無拘無束。我想他也是知道我在學校裡的交際十分混亂，但他從不說什麼。有時候他管我管得比父母還嚴、有時候又管的比我父母還鬆。

這裡不是表示是叔叔的問題，而是我本身這個問題。我可以對任何人說愛他縱使那是虛假的謊言。但是面對叔叔我不想說假話，就像我希望他離婚一樣。

瑟十再度伸出舌舔吮我的唇，不知疲憊，就像那是什麼甜滋滋的奶糖。

他一邊舔著我的唇，身下的手也沒停下來，扒拉著我的衣服。

乾柴是可以成為烈火的，我都忘記了。

「我今天不想做。」

瑟十卻很著急，「阿星⋯⋯阿星。」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急切，「我好想你，讓我抱抱你好不好⋯⋯」

我略為皺眉，有些不悅他的急躁。

大學生大約都是這樣的，對性愛總是抱持著新鮮感然後從中獲取自私的滿足。

我也如此，只是對象是我的叔叔。他包容的我對性愛的需求和頻率，從不對我失禮。而我亦然。我想這才是性愛真正的意義。

然而如此放縱虛無的我既不想免強自己，也不想苦了瑟十。

直好折衷了。

「我幫你嚕吧。」

這麼說時他眼睛像亮了光的小燈泡，如此無瑕無邪，爾後迫不及待的想要親吻我卻被我閃開了。

我手握著他的性器一邊在他的頂端親吻。每次幫他口他都很快就射出來，彷彿跟插入我身體裡的性器不是同一個東西。

瑟十頂著腰在我的口中抽插，在我泛著淚幾乎要撐不下去時突然猛的將精液一股腦全射進我嘴裡。

「咳、咳咳。」我嗆到把他的精液全都咳了出來，淅瀝嘩啦的流了一整個床鋪都是。

瑟十扶著我道歉，「阿星抱歉，真的太舒服了⋯⋯」

我擺了擺手，任由精液從嘴角掉落。瑟十見狀趕緊從床頭櫃抽出衛生紙幫我擦臉。

他會主動把環境收拾好、這是我們之間不成文的規定。而我則是到浴室將自己重新再洗一遍。

明天就要和叔叔見面了，我可不想讓他發現或聞到別人的氣味——正如此想著的我意外聽見專屬於叔叔的來電鈴聲。

我不管身體都還是濕的便趕忙接起來，「喂？」

「眠眠？」

不管是否有電話的失真，一聽到那令人安心的聲音，我終究沉醉在聽筒裡只因為醉倒在他的溫柔。

「嗯？」我軟軟的回應了。

沒有刻意的虛假。

應該說，我對叔叔從未虛假過，一切真誠。我想他對我也是，除了總是在長輩面前說的那句『我愛她』。

刺耳卻無奈、深知但無力。

畢竟從那個禁忌之吻開始，我們就注定萬劫不復。

「今天你真的不會來嗎？」

原來他是來找我確認的。聲音軟糯的像小狗一樣惹憐，我能想像他那雙鳳眼可能已經淚眼汪汪，薄唇也會輕抿著扯出微疼的痕跡。

我覺得有點好笑，就像是他真的很想很想跟我見面，而到底是不是如此，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認為汪星眠這個人多少有些不近人情，我知道自己是愛他的，但是我又不會像一般的情侶一樣會去管他或束縛他的任何。也許對我來說，愛是自由的不應該被任何人約束。它是一種羈絆而不是桎梏。

「你希望我回答你什麼。」

不是疑問詞，我丟出的從來都不是問題而是已知的答案。

「我去找你。」

電話另一頭的聲音漸行漸遠，有窸窸窣窣的像是在收拾東西的聲音。

「不要。」

我拒絕。

他停頓。

我跳下床穿鞋子、披上外套、跑出宿舍。一氣呵成。

聽見他似乎準備要說些什麼時，我打斷他。

「——我去找你。」我往外奔跑著，急切的比未墜落的雪還快。那種迫切讓人心跳加速，就連呼吸聲都嫌煩躁。

叔叔租的宿舍離學校很近，盡全力用跑的需要五分鐘左右。但我總是嫌懶，懶得走路懶得跑步懶得停紅綠燈，所以就算是如此近的距離叔叔還是會騎著摩托車來載我。

果不其然在熟悉的第二個街口看到在等紅綠燈的叔叔。

我看到他了，他也是。

我總是在這種時刻感覺這世界上只剩我們兩個人。視線像柔軟的棉線牽著彼此，空氣停頓在我們的相望中，寧靜了整個片刻。很安靜很安靜。

紅燈只會加長我們對彼此投來的目光粼粼，平靜止水的底下是風起雲湧；綠燈則會讓我們靠近彼此，溫暖的如癡如醉。

我們像擴洋的海卻愛山林的吹嵐、然而到了山頂又會想念海水的鋒湧。我們總是徘徊不定、沒有定向。

就像這個社會並不給我們的戀情有一個交代。什麼都好，名詞也好形容詞也罷，卻只有那兩個刺耳的字令人疼痛的嘆息。

——亂倫。

我沒想反駁，反正事實就是這樣。我和叔叔之間就是這麼一回事。

我戴上叔叔遞過來的安全帽，從身後緊緊的抱著他。

如此溫暖如此心動，就算如此，這份感情還是沒辦法稱為愛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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