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人不許動!」一道如雷貫頂的吼叫在耳邊響起。
眾人立刻生生停下,把目光放在聲音來源------晨落晞的身後。
一把大刀架在晨落晞的脖頸旁。感受到生命威脅的晨落晞頓時冒起冷汗。就在剛剛只顧看著眾人的戰鬥時,敵人已無聲無色地接近晨落晞。
戰術本來的確十分成功,眾人也的確十分有默契能互相配合……不過這並不包括晨落晞。晨落晞在這陣容中就彷彿是一個毒瘤,任憑其他人怎樣取得優勢,在晨落晞身上也一定找到突破口。
那是把整體戰力拉低,那是比沒有貢獻更糟糕。
明明有著優勢,卻因為自己的失誤、自己的無能而眼白白望著近在眼前的勝利在指縫間流走,晨落晞對自己感到無比的愧疚與羞恥。
尤其當他看到柳月琴等人眼中的無奈時,更是令自己厭惡起自己來。這樣的收尾對自己來說果然很匹配。
「不許再動!你們再動我就讓人把這哥兒殺掉!......承認吧,你們都輸了……哼哼。」這冷笑聲特別刺耳,但卻沒有反駁的餘地。就如那中年男人所說,只能放下武器,承認失敗。以身後那名刀手的殺氣來看,若接到命令確實有可能連猶豫的一刻都不會有,就直接下手。
而那中年男人把笑容收起後,就往身前不足兩步的恨雲走近。
嘭的一聲,那中年男人狠狠地一拳打在恨雲的頭上,頓時打出血來。
「哼,剛剛還在我眼前作威作福,現在還不是連屁也不敢放。」
恨雲立時怒火中燒就想還擊,但立刻被一旁的哈帝斯拉住,望了一眼晨落晞後便對恨雲搖了搖頭。
「怎麼?想還手?不理會你的同伴了嗎? 」說著,那中年男人揪起了恨雲的衣領:「聽清楚,我們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不合作的話我們絕對不會留手。不甘心? 那怪就怪你那廢物隊友吧。」
接著那中年男人就走近柳月琴身前,用手托起了柳月琴的下頷。「確實挺漂亮呢…….不過放心,我們只是求財,拿了錢就會放你們走。不過可不要耍什麼小手段呢,否則我就不保證會對你做什麼了…….」連剛想偷偷施展術式的柳月琴也被發現,反擊的最後希望也破滅。
「哼,早就乖乖聽話好了。」
對著柳月琴作出輕蔑的行為,令晨落晞有著不顧一切向前衝的衝動。
不過,若真的向前衝了就不會是那個晨落晞了。
心中所產生的那一絲逞英雄衝動很快就被那所謂的”求生”理智所取代。
勇者、英雄等等,從來都不是用來形容晨落晞的詞彙。
晨落晞的命運彷彿就是只能永遠做一個敗者,一個凡人。
不是沒有掙扎反抗過,但在經歷過仗無數的失望後,最後只能屈辱地認命。
就這樣,眾人就被偷偷帶離學院,前往那中年男人的其他藏身地點。
蒙著雙眼被人綑綁丟在車輛內絕對不好受,不斷的上下顛簸令晨落晞不斷地撞向車輛的底板上。
就在此時,原本漆黑一片的周圍突然重現光明-----蒙著雙眼的帆布被人拿走了。
睜開眼睛,可以看到拿走帆布的人是紗瀨‧美奈,而夥伴們亦已全被鬆綁,站起來鬆著筋骨。
細看周圍,便可以發現眾人身處在一輛正在行駛中的貨櫃車上,而那些綁匪不知何時開始全昏倒在地上。
「這是…….」話還未說出口,紗瀨‧美奈便把手蓋在晨落晞的口上。沒有理會肌膚接觸所帶來的尷尬,紗瀨‧美奈壓低聲線,以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低聲點…….不要被前方駕駛艙的人發現…..我們先偷偷離開再說。」
接著,眾人拿回了被綁匪沒收在一旁的武器後,慢慢移向貨櫃車的尾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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