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終於意識到自己殺了人時,三人已經在一輛不知從何處出現的私家車上。
被楓靖帶上車後,晨落晞一直處於精神彷彿的狀態,未能從親手了結一個生命的自責中回過神來。
雖然身為現代人,在現在不少的暴力、戰爭為題材的電影以至電腦遊戲的耳濡目染下,一般人對殺人的”抵抗力”大增,已經沒有了從前士兵第一次殺人便立刻嘔吐等現象。
但也並不代表可以輕易接受這事實。
生命就是那麼脆弱,要誕生一個生命,需要一對伴侶無私的愛,而要養育一個生命,更需要無數的歲月。
但要摧毀它,只需要一瞬間。任何人,只要扣一下板機,不用理會那生命是誰,是該死的,還是罪不致死的,是偉大的人,還是寂寂無名的人,在輕輕扣下板機後,都會就此在世上消失,簡單得要命。
良久,晨落晞才回過神來。重新把心情沈澱下來,便發現楓靖與紗瀨‧美奈,以及一個正在駕駛私家車的陌生人正在聊天。
「還好你剛剛及時出現,否則我們就算逃出了那實驗室之後也不知該怎樣離開。」紗瀨‧美奈心有餘悸地說道。
「都是因為楓靖兄早有打算,提早致電我,要我在附近待機。」那名司機說到。
「啊,你是……」晨落晞還是不知道司機的身份。
「剛剛沒聽見嗎?都說是楓靖的朋友,名叫柏德。」紗瀨‧美奈嘟起嘴說道。
「不好意思,剛剛分神了……」若換作是平時,晨落晞早就回嘴了,但相反現在卻直言道歉,看來剛剛的事對他還是有著一定的影響。
「不,不,沒關係,而且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柏德絕對是一個爽朗的人。
「沒錯,事情或許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差。」一直在一旁不知想著什麼事情的楓靖,此時說道「不知你們有沒有發現,他們本是有著可以輕鬆召喚魔獸的技術,但剛剛由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任何魔獸。」
「則是說……」
「則是說,那些能召喚魔獸的魔藥很有可能一早全被拿走。」楓靖冷冷地道。
「那會被拿去哪裡?......啊,不會是……」
「我想應該是了。按剛剛我們得到的線索,應該是全拿去進去那個什麼捕獲計劃。」說罷,楓靖揮了揮剛剛於資料室盜走的文件。「而且,他們的主力很有可能已經出發至體育館,所以我們才能那麼輕易在大宅裡出入。」
剛剛那還算輕易嗎? 差點連命都失去了。
「不過放心,我已致電院長說明了情況,他應已妥善安排了。而體育館方便暫時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看來敵人的主力也是剛出發不久。不過保險起見,還是去體育館看一下,畢竟院長還是需要時間調動人手。」楓靖頓了頓繼續說道。
「嗯,那學生們已經疏散了嗎? 」紗瀨‧美奈擔心地道。
「應該吧,好像大會用了不知什麼的理由疏散了學生與工作人員,當然,他們沒有說任何關於召喚藥水的事情,因為這仍然是一個秘密。不過至少在場的都應該離開了,而剛到的看見取消比賽的告示應該也會立刻離開吧……」說到最後,連楓靖也有些懷疑。
「正常情況下理應如此,不過若工作人員都撤走了的話,我怕總有些傻子也照舊留下來。」紗瀨‧美奈用低沉的嗓子說道。
然而,世上偏偏就是會有傻子會不理狀況作出非比尋常的事,尤其是這城市,這裡最不缺的就是傻子與瘋子。
ns216.73.216.208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