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卡莫締終於破除幻術,也發現自己完全被火焰包圍,眼前唯有熊熊大火看不見芸瑚身影。火焰不斷淨化他放出的毒並且在他全身燃燒,令他感到十分痛苦。
「嗚啊……這是怎麼回事?」
無法忍受那驚人的高熱,卡莫締蹬地而起到達一旁沒有著火的城樓上。只是,出乎其意料,其他火焰雖未追隨他過去,但身上原有的火焰卻是高漲起來。見狀,忍不住出言咒罵之時,他也躍入護城河中。
即便知道河水肯定無法熄滅這狐火,可多少能夠用來降溫,爭取時間。儘管自己不會滅高等級火焰的術法,卻能想辦法讓芸瑚停手。
『該死的火焰!雖然想捉她回去折磨,這下看來只能直接殺了!』躲藏在水中的卡莫締決定後,立刻用術法探尋芸瑚的所在位置以及他製作的毒植物的狀況。
『果然是在火焰中心,不過竟耐得住那樣的高溫?而且成為宿主後,受到淨化應該是極大痛苦才是,這女人真不簡單。』就連他都不由得出現一絲敬佩之心,但也只是很短暫的事。『幸好,我的傑作還沒死,是時候讓它綻放了。』
勾起嘴角,卡莫締默唸咒文,緊接著就聽見芸瑚發出不成聲的慘叫。
對此,感到滿意的卡莫締迅速離開水中,雖然眼前仍是一片火海,他卻看得到那黑色毒植物在一處火團中綻放開來,宛如一朵特別大、既神秘又帶著邪魅之感的黑玫瑰。彷彿取代花粉似的,更為濃厚的毒霧瞬間散發開來。
『即便肯定撐不了多久,但也是時候解決她了。』雖然不那麼想承認,卡莫締自己已快支撐不住,放任身上的火焰再燒下去就會喪命。
往前走的同時,他手中散發出的毒霧凝聚為液體,飄浮到芸瑚所在的火團四處。
「永別了,不知名的美人,你死後軀體將會脫胎換骨成為我新的實驗品。」他微笑說完後,毒液立刻由不同方向朝著火團襲去。
正當卡莫締認為自己得手的瞬間,一把火焰巨劍由他背後貫穿左胸。得意之情一下變為驚駭,顫著身體並瞪大了雙眼。
「怎麼……可能?」勉強開口低喃,隨即向前趴伏在地並被更大的火焰包覆全身。
此時芸瑚所在處的火團散開來,她起身,腹部不見那黑植物,連傷口都消失、衣袍的破損處也全復原。
「雖然你已聽不到了,但幸好我早一步將那朵毒花淨化完畢,並讓你陷入它還在並且綻放的幻術,否則肯定沒有這個機會。」語畢,芸瑚將視線轉向仍位於城牆上的納德爾。
從頭到尾此人真的只是觀戰絲毫沒有出手協助卡莫締或是向其示警,這令芸瑚不得其解。
『儘管也是有防著他,不過如果他加入戰局,明明能造成我很大的威脅,為什麼他始終不為所動?』
與此同時,卡莫締身上殘留的毒霧化作黑色毒針刺向芸瑚。
察覺異狀的芸瑚很快召喚淨化火焰將它們全擋下,卻瞧不見面朝地、身體早已被燒得焦黑、皮膚剝落大半的卡莫締揚起的嘴角。
聽到芸瑚驚叫一聲,卡莫締動作有些困難的撐起上半身。本以為會看到芸瑚被從土壤下方竄出的毒液襲擊,但眼前唯有一灘毒液殘留地面而無人影。
「上方!」
在聽見納德爾大聲示警的同時,卡莫締視線已然模糊,連用毒防禦並抬頭看清情況都來不及。全身被斬成數十段的他再不能動彈,完全為大火所吞噬。
那一刻,芸瑚已先被人救走,因為突然被打橫抱起,她不禁驚呼,也在同時看見下方的毒液。當她看清楚救自己的人是誰,一切也已經結束。
注視抱著芸瑚躍到面前的人,納德爾訝異地睜大眼,喃喃地說著:「我族的聖王陛下……不可能……難道死去的傳聞是假的?」儘管似有些許精靈之感,卻更有魔族的氣息。更重要的,此人讓他找不出任何破綻,反倒是本能地感到戰慄,宛如面對的是一支強悍軍隊。
讓芸瑚在身旁站定,烈特爾蹙起劍眉,反問:「那是什麼令人不適的稱呼?」
要解釋自己的身份有些麻煩,他懶得對陌生敵人說明,但試著想像以前的部下們如果也是這麼稱呼,那感覺實在……肉麻、不舒服、老套。
不過,對方會認得曾為王的「他」,想必也有一定身份。
「……無論閣下是或不是,倘若想阻撓我要做的事,我都不會放過!」抽出兩把佩刀就戰鬥姿勢,納德爾神情堅定。
然而,烈特爾卻是嘆了口氣,將劍上的殘留血和毒甩到旁邊,一邊回道:「年輕人,你看來明明像是殺手,卻打算正面迎戰嗎?對自己太自信?還是太正直了?」
聞言,納德爾一楞,沒想過會有敵人說他正直。
芸瑚卻是接口:「那個……先謝謝烈特爾先生救我。呃……我覺得他好像不是很壞的人……他直到烈特爾先生出手才出聲警告同伴,前面都沒干預戰局。」雖然忍不住要為納德爾講話,望著烈特爾說這些時她卻莫名地感到緊張。
停頓了一下,納德爾移開視線後回答:「是他自己要求單獨對付你,而且……我看不慣他的作為。至於聖王……」
瞄見烈特爾再度揚眉時,納德爾也感到一絲壓迫感,連忙更正:「至於這位先生,基於對興盛我族的前代領袖的尊重,就算身為殺手也必須光明正大地與之戰鬥。」
聽納德爾這麼說,烈特爾不禁笑出聲。
發現終於有個能插話的時機,仍在紅寶石釦飾中的斐比妮絲說著:「哇喔!這個世界的殺手都是流行走正派作風的路線嗎?荒啦、維爾斯啦、這個看來很悶騷的帥哥啦好像都是耶!有道是『觀棋不語真君子』,他比先介入人家戰鬥的小烈娃娃更君子耶!」
斐比妮絲突然發言,讓納德爾和芸瑚略感訝異,一時間沒發現她的位置。
她這話令烈特爾止住笑聲,聳肩後說:「只可惜君子的同伴死了,我的夥伴還活得好好的。」不打算否認斐比妮絲的說法,一直以來他只重視想要的結果而不問手段,過去守護魔族的期間更是如此。
納德爾微微皺眉,卻沒有回應。
望向他,烈特爾發問:「你要做的事是想對這裡的人類報仇還有奪回重要之物?」
「您怎麼知道?」不自覺地用了敬語,納德爾驚訝地問。事實上他與卡莫締會一同行動,正是為了尋找各自失去的東西。
「因為我問過幾個力量相對強且性情還能溝通的,幾乎都是同樣答案。」不等納德爾開口,烈特爾又說:「所以先繞去幾個地方拿些東西出來給他們,這才花了較多時間。」
一說完,烈特爾手上的劍憑空消失,由袖袋中取出一本黑色冊子並向納德爾走去。
「唔……」納德爾顯得有些失措,感覺應該防備、喝斥他的接近,卻僵在原地不動。那是一種無形的氣勢及威嚴,讓他打從心底出現一絲敬畏。
『雖然自前世到現在我信服的始終是蒼帝陛下,與這位王未曾謀面,但……』
在離納德爾約一步的距離停下,烈特爾將手中的冊子遞給他,一邊說:「這裡面或許會有你要找的東西。如果有,你就找個地方等待我解除結界後離開,別再介入此地的戰鬥,我不想殺同族。」
納德爾感到動搖,猶豫過後終於點頭。他將兩把刀收回鞘中,這才接過冊子開始翻閱。期間神情帶有一抹緊張與焦慮,顯然極想找回失物。
「不過娜菲兒真是不嫌麻煩,除了協助補捉普通妖魔,也藉由交涉方式騙你們。」
聽到這裡,納德爾恨恨地說:「要不是為了讓蒼帝陛下回歸,我才不會被那種花言巧語欺騙!」
「『蒼帝回歸』?這是什麼意思?」雖然心下訝異,烈特爾依舊以平穩語氣詢問,以獲取可能的新資訊。
「蒼帝陛下予我前世有大恩,我卻來不及報答這份恩情……」
納德爾沒有繼續說下去,烈特爾卻不再提問僅是若有所思。
芸瑚和斐比妮絲縱然想問,也隱約感覺此刻似乎別插話較好。與此同時,針對附近殘留的毒的淨化已全部完成,芸瑚就讓火焰消失。
最終,納德爾取走兩樣物品,一樣是一把寫滿特殊咒文的匕首,另一樣則是一個巴掌大的瓶子。
「感謝幫助,我納德爾‧肯特欠您一份人情。」行了一禮後,納德爾又說:「這瓶子應該是他想找回的東西,我代替他取走。」
點頭同意,烈特爾和其他人目送納德爾離去。
確認人已遠離後,芸瑚總算鬆口氣,疲憊感一下子湧了上來。即使如此,她仍是先向烈特爾提出疑問:「關於他提到的讓蒼帝回歸,已可以很確定讓娜菲兒對伊萊斯先生出手的另有其人,可能正如烈特爾先生之前猜測的……但不知你對那位蒼帝回歸的事有什麼看法?」
「在取到那些失物後,我有注意那把匕首上的咒文。雖沒看過,但試著解讀應是能取回過去記憶的咒文。納德爾的神情並不像已找到人,推斷娜菲兒可能以知道對方是誰來誘騙他過來。至於是否真有那個人,目前還不清楚。」微抬頭,他望向天空,邊想:『就算有,為了避免抑力柱再有危機,這裡的天帝勢必會出手阻止,不會讓他有機會恢復記憶取回力量。』
「這樣呀……」
「現階段還不必擔心到那裡,如果真那麼容易回歸,他們早就動手了。」
「嗯,說得也是。」芸瑚輕點頭,露出安心的笑容。
芸瑚總覺得很奇妙的能夠深信烈特爾說的話,在他娃娃般的模樣時就有這種想法,現在更是如此,給她一種穩重、不需要擔憂其他的感覺。
想到這裡,她自覺心情有些微妙,為了轉移注意力便好奇發問:「這麼說來,烈特爾先生怎麼知道那些妖魔要找的東西藏在哪裡?」
「當了九千多年的王,就算不想注意,也早摸清城堡的結構,閉著眼睛都知道哪處有什麼、重要物品會用哪種術法保護。對照過來,不是很容易找到目的地?」
「這麼說也是呢!」再度微笑點頭,接著芸瑚續道:「對了,再次感謝烈特爾先生救了我。如果剛才你沒出手,我真的躲不過毒液的攻擊,非常謝謝你。」
「不會。不過你使用太多妖力,最好先休息一下。以後也不要這麼勉強,你給自己太大壓力了。」
「是、是的!」明明只是夥伴間尋常的關心,芸瑚卻忽然感到緊張不已、心跳加速。『唔……難道我……』
或許因為妖力消耗太大,再加上心情慌亂的緣故,突然間芸瑚的狐耳和狐尾顯現出來──平時她在火狐族沒有隱藏的習慣,來到外界才將它們藏起。
不只是烈特爾,芸瑚自己也被嚇了一跳,頓時豎直狐耳和狐尾。
『出、出糗了……』意識到似乎對烈特爾產生傾慕之情,在其面前鬧笑話更是讓她感到難為情,逃避現實般的緊閉雙眼。
然而,她的狐耳感受到一陣柔和的撫摸。
困惑的睜開眼,微微抬頭,就見烈特爾微笑說著:「好可愛。」
這瞬間芸瑚面紅耳赤、頭暈目眩,緊張過度且短時間心情起伏太大,就此暈過去。
儘管是突發狀況,烈特爾仍來得及扶住往後倒去的她,並讓她倚著城牆坐著。隨即,自己也在一旁坐下,並聽著斐比妮絲的質疑。
「小烈娃娃,我聽說你有家室了,怎麼還這麼勾搭良家婦女!」
「我沒勾搭她,你不覺得狐耳可愛?和你抱著的小狐狸一樣。」
此時,在釦飾中的斐比妮絲正抱住一隻雪白色的小狐狸,溫柔地摸著牠的頭──沒錯,正是水狐在找的小狐。牠和幾樣其他妖魔的物品關在同一處,烈特爾發現後,雖有察覺牠身體不是真正的肉身,但判斷牠對斐比妮絲沒有威脅性,再加上未認出小狐的她一直興奮地嚷著「好萌、好可愛」,就讓牠暫時陪她作伴了。
不同於她的開心,小狐本來很緊張,直到過段時間確定她沒認出自己、以為自己單純是因陌生而害怕才好轉。
「很可愛沒錯,我也真的想摸芸瑚姐的狐耳,可是你沒聽過男女授受不親嗎?」
「聽過,但無法理解。性別之於魔族沒太大意義,我們能隨意變幻性別、形貌,必要時我也會變。」
「真的?那肯定是個超級大美女!我超想看……啊不對啦!現在不是要稱讚你!重點是芸瑚姐看起來很明顯喜歡上你了呀!」
「那是摸了狐耳後才看出來的,本來以為她只是太累。」
「……是沒錯啦!」
「不過我確實不夠謹慎,或許是太久沒實際到外界的關係。謝謝你提醒,我會更注意避免造成誤會。」
烈特爾的坦率道謝讓斐比妮絲微感驚訝,本來想繼續說的話也吞了回去。
「我先連絡星他們告知這裡的情況。」
「好!」
然而,連絡到一半就察覺不速之客的到來。
※ ※ ※
炎的呼喊令海德茵和荒驚覺不妙,先後面對妖氣、烈焰竄升處,不由得都浮現擔憂、緊張的神色,十分不安。
「炎炎……芸瑚姐姐她?我們快過去?」
「趕去支援?」
縱使明白能將芸瑚逼至如此的敵人他們肯定很難應付,卻仍希望可以助她一臂之力。於是兩人轉而看著還未收回視線的炎,等待他的決定。他們都清楚目前最能判斷情勢的人是他、最想前去援助芸瑚的人肯定也是他。
見狀,炎連忙深呼吸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即便效果有限,可他知道不能心亂,必須審慎評估情勢。
「除了芸瑚的妖力,還能感受到那裡有其他妖魔的力量……不過,芸瑚一下子放出這樣強大的妖力的確不尋常,不是有其他打算就是為了自我防禦。」
「是哪種?」
對著荒搖頭,炎咬了咬牙後坦言:「還不清楚,無論哪一種都還有一點時間,必須盡快制服星蘿雅,否則放著不管也一樣不安!」
雖說現在恐怕不能奢望芸瑚來解除操控術,可是他們不能放著星蘿雅不管。畢竟,好的話是她只針對他們三人攻擊;壞的話,她可能失控地四處破壞、傷人。
還未及應聲,下一刻,藉由水面倒影察覺異狀,三人連忙分別閃避。若再慢一步,影子恐將刺穿他們的頸部。
然而星蘿雅這波攻擊不只如此,當三人環顧四周尋找她時皆感覺身體沉重、呼吸一窒。勉強望向下方,就見自身影子被什麼給纏繞住,不只動彈不得,脖子也被勒住。
眼看其他影子聚集成一道道利刃,炎立刻以火焰幻化十餘個他和其他兩人,藉以擾亂不知隱藏何處的星蘿雅、遮蔽她的視線。與此同時,他讓其中的三個火焰來替換他們的位置,藉以擺脫控制。
不過星蘿雅很快就發現他這舉動,轉而驅使刀刃般的影子對他們及火焰群發動無差別攻擊,並在他們抵擋之時確認正體位置。
看出這一點,當星蘿雅對三人發動真正攻擊,炎及時以火焰防護壁擋開。若是從前,雙方必將產生衝擊,不過此時炎已更上層樓,防護壁僅有顫動並未被破除。
可是,這終究無法改變現況。而且,炎還發現芸瑚的妖氣變得不穩定。
「嘖!這樣下去不行,只會在這裡被拖住腳步!但總覺得不管我發動怎麼樣的攻擊都會燒傷女性肌膚……痛在她身,疼在我心啊!」炎汗顏地說著,明明掛念芸瑚安危,卻又無法對星蘿雅出手。在他人發話前,炎靈光一閃並轉向海德茵,發問:「小海能夠對她使用上次那個打野狐的禁術嗎?依照小海現在的力量,應該能拖久一點的時間,可以趁機將她綑緊!」
聞言,海德茵輕搖頭,一臉遺憾地回答:「這是做不到的。小星娃娃他們比較特別,雖然受攻擊會受傷、會死亡,但他們的『身體』好像不是真正的,小斐隨身攜帶的塔羅牌才是。不過小斐目前在小烈娃娃那邊,應該正在解決其他妖魔,需要叫他們嗎?」
「不,既然這樣就沒辦法了……」語帶失望,炎嘆了口氣。
這時突然想念起綾雪和伊萊斯,他們擅於解除心靈控制的術法,就算力量不夠解除這個操控術,他也能暫時給予妖力加以支援。
知道想這個也無濟於事,炎不禁怒道:「這筆帳等會一定要好好跟那隻野狐算!」
點頭同意後,海德茵轉向荒,好奇地問:「荒那時是怎麼找回意識的?」
海德茵雖知水狐能力更上一層樓,不過認為這或許能做為參考也不一定。
「我和士兵情況一樣。」
這也表示,他們和星蘿雅這種連意識都被控制的情況不同。
隨即,荒又補上一句:「她和小白較像。」
「嗯,雖然還是有所差距,可確實比較接近。」
當時炎以火焰幻化出小白主人利恩的模樣,令其出現空隙再趁機猛攻。類似的作法海德茵不久前也對黑龍使用過,但同樣都是伴隨攻擊。然而,現在他們卻不太能那麼對付星蘿雅,她是他們重要的夥伴。
隔著火焰壁注視已現出身形,時而攻擊、時而觀察他們動向的星蘿雅,炎又露出苦笑,低喃:「感覺還是下不了手……」
「確實。」
「對呀,雖然能夠束縛住小星娃娃,可是她肯定很快就能解開或是躲到影子裡。要在這期間讓她失去意識這怎麼下得了手?而且還可能讓小斐受到影響……此外小星娃娃因為我的關係特別造了個影子空間讓我們丟受傷的妖魔進去,若是她昏過去,恐怕牠們也將被放出來……不確定數量,但應該不算少。」
「這樣的確不好辦啊!」
不過對他們來說,最困難的始終是狠下心來對付星蘿雅。
炎還思考著下一步之際,另一邊的妖氣及火光皆已平息,卻無從得知結果。畢竟相隔好段距離,又有許多妖魔氣息混雜在中間,一時間炎沒辦法判斷芸瑚狀況。這也讓炎眉頭深鎖難掩憂心,心情緊張而焦躁,急欲趕往芸瑚身邊。
『芸瑚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同樣地海德茵與荒自然也察覺那邊的事,並由炎的神情看出他也不知戰鬥結果。
「炎炎,我們是不是先……」
話還未說完,海德茵便聽見烈特爾以心靈溝通傳來的聲音。
──海德茵、荒,你們聽得到嗎?我連繫不上星。──
和荒對望了一眼,海德茵立即回應:「嗯、嗯!我們都有聽到!」
聽到海德茵突然這麼說,炎起初反應不過來,隨即便知是有人使用心靈溝通。先前已因芸瑚傳至火狐族的訊息稍微知道他們此行有兩名新同伴,其一和伊維兒、伊萊斯有所關聯,其二則和星蘿雅一樣身為塔羅牌精靈。雖然有些失禮,可是兩者似乎皆是男性的事實讓他頗為失望。炎推測剛才海德茵提到的那位應是後者,也是現在連繫她以及在整個區域設下結界的人。
──看來你們不要緊,星她怎麼了?──
「嗯,我們沒事!小星娃娃被敵人控制了心靈!我們解不開這個術法,可是敵人趁機逃脫更解不了!我們擔心小星娃娃會波及無辜,不敢離開!可是芸瑚姐姐那邊好像出事了,小烈娃娃知道嗎?」
──我知道,我就在她旁邊。我趕到前她已受重創,不過畢竟是修行多年的妖狐,她沒有危險,只是一時消耗太大昏過去。那我立刻過去幫星解術……不,看來這裡還需要一點時間,你們能多撐一下?──
這番話讓海德茵和荒安心多了,但也聽出烈特爾可能遇上一些麻煩。
「我們可以,有炎炎加入不會有事的!小烈娃娃你們也要小心!」
──嗯,回頭見。──
結束對話後,海德茵立刻拉著炎的袖子,笑說:「太好了,芸瑚姐姐雖然昏過去但沒有生命危險!」
儘管炎先從海德茵說的話判斷芸瑚已無立即危險,聽到她這麼說依舊不禁鬆了口氣,點頭笑說:「那就好。」
如此一來,他們暫且不必擔心芸瑚,能夠專心面對星蘿雅。
(待續)
胡鬧的後記──火狐之焰篇
紫:這篇其實我是先寫完打星娃才寫芸瑚的戰鬥和之後的部份,不過那樣小烈的聯繫就劇透了,所以改成這個排序www
伊維兒:這不重要!重點是小芸瑚(戲外叫法)讓我羨慕死了!人家明明是烈哥的後援會會長QQ"
紫:(戴安全帽以防萬一)因為這邊是芸瑚期待很久的,她就一個替炎炎墊檔的配角,讓她完成心願再下場囉……
芸瑚:謝謝媽!謝謝烈哥!芸瑚死而無憾了!>///////////////<www
烈特爾:不要說那種話,她如果當真就麻煩了。
芸瑚:是的!>///////////////<www
伊維兒:……###媽千萬別忘了我和烈哥的指定文!
光:我的立場呢^^”?雖然知道是偶像崇拜……
維爾斯:(拍光的肩)別擔心,我相信妹妹還是最愛你的!^^
光:嗯,我知道,謝謝~^^
炎:一回來就面臨帥氣戲被往後挪&感情好的女性親友喜歡上其他男人的殘酷事實QQ
星蘿雅:兒子別擔心!在媽心裡你絕對是最帥最美的(?)的~^^www
炎:還是媽好~QQ
星蘿雅:當然囉~^^www
烈特爾:我變成女性樣貌會比較好嗎?
伊萊斯:烈哥請不要認真地問這種問題~^^”雖然我也想看……(小聲)
斐比妮絲:我想看荒攻你~^^什麼時候才會有?
伊萊斯:永遠沒有!^^###
斐比妮絲:小氣~=3=
荒:(餵食幻雷中覺得耳朵癢)= =?
幻雷:吼嗚^^?
荒:= =(搖頭表示沒事,繼續餵)
綾雪:這次小海和大家都有點危險,真擔心……~"~|||
海德茵:小雪放心,我們會好好地等著大家回來~^^
綾雪:嗯~^^對了,這單元的訊息量其實不少,包括那位納德爾也會再出現喔~
維爾斯:就是說啊~總之大家下次再見囉~^^(揮手)
幻雷:吼嗚嗚~^^(揮動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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