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香城的燈火在玻璃窗外閃爍成一片朦朧光海。小明坐在房間中央,手機螢幕冷冷發亮,映照著他近乎陌生的側臉。升Job神手App不再賣萌,毒舌小人一身黑西裝,眼神銳利得像能洞穿人心,語調壓低得幾乎帶著惡意:「恭喜你,正式進入『情感與權力雙黑化』階段。戀愛、職場、家庭,人生三重打怪,贏家才有資格主導一切。」
小明盯著螢幕,指尖輕顫,卻發現心裡竟有一絲莫名的興奮。他逐漸習慣這種數據化的成就感——Buff疊加、徽章閃爍、等級提升,仿佛所有人際關係都能用打怪升級來解釋和駕馭。
Carman對小明的依賴已經達到讓人窒息的地步。她的世界,縮小成一個只有小明的圓圈。App冷笑著,發出新任務:「一、測試底線;二、獎懲制度;三、隔離朋友圈。記住,真正的掌控,是讓對方離不開你。」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MsmLx94Fb
某個週末聚會,小明特意在Carman面前與女同事阿Wing談笑風生,還有意無意地誇她穿衣有品味。回家後,他淡淡地說:「你見唔見到阿Wing今日幾有型?做女仔都要學吓人咁,唔好成日一式一樣。」
Carman咬唇低頭,晚上發訊息時明顯小心翼翼:「你係咪覺得我唔夠吸引?我可以改…我唔想你覺得悶。」
小明冷冷回覆:「你有心改就好,其實你只要再主動啲就perfect。」
她第二天特意化妝打扮、主動邀約,只為博他一笑。
App提示:「底線測試成功!自尊Buff-30,服從度+50!」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6giCd8ROP
小明將情感互動變成一場隱形的獎懲遊戲。Carman順從時,他會溫柔、送禮、親暱。若她有一點意見或回覆慢,他就冷淡、甚至消失。Carman為了不失分,開始記錄小明的喜怒、反思自己的說話。
夜裡,她常常輾轉反側,淚濕枕頭,甚至用指甲在手臂上劃出紅痕,想用痛感提醒自己要乖。
App閃爍:「服從度+100,掌控指數升級!」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C15v4QHfY
阿Wing邀Carman聚會,她猶豫再三,小明暗示:「你啲朋友成日八卦,唔想見到我哋一齊。你信我定信佢哋?」
Carman愣住,最後推掉聚會,連跟朋友的訊息都逐漸減少。朋友們察覺異樣,阿Wing忍不住問:「你最近點解成日唔見人,係唔係小明對你唔好?」
Carman只能勉強笑笑:「冇事…我近排真係忙,唔使擔心。」
小明見狀更進一步:「你咩都靠我得啦,其他人唔會明你。」
App跳出:「隔離成功!社交圈-50,依賴度+100!」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8ijpl3Bks
操控愛情得心應手後,小明將這套「厚黑學」帶進職場。App新任務:「一、拉攏下屬;二、離間同事;三、利用Carman做內應。」
小圈子與離間
小明利用Carman的忠誠,暗中收集部門資訊。會議時,他公開誇Carman:「佢做嘢真係有心機,幫咗我好多。」言下之意,誰與Carman同陣線就是自己人。
阿Ben對此暗自皺眉,某天下午在茶水間低聲說:「你最近做嘢好似壓力好大,成日搶主導,啲同事有啲唔舒服。你同Carman成日一齊,大家都開始有啲距離感。」
小明故作輕鬆:「依家唔主動就輸,大家都想升職啫。」
阿Ben搖頭:「你都記得人情世故啦,成日繃緊條線,氣氛都怪怪。」
小明心裡一沉,卻只在臉上擠出笑容。App螢幕閃爍:「辦公室權力遊戲進度+50,繼續主導!」
操控與利用
小明暗示Carman:「幫我睇住阿Wing啲Project資料,等我搶先一步交畀阿Man。」
Carman一開始猶豫,但因太怕失去小明,還是選擇順從。之後她會在會議上主動替小明說話,讓同事們更加警惕。
部門氣氛愈發壓抑,小明的小圈子逐漸形成,其他同事開始疏遠他。阿Ben私下提醒:「咁落去你會變成全公司最孤單嗰個。」
小明冷笑:「寧願孤單,都好過俾人踩住。」
App冷靜回應:「權力遊戲進度+100,掌控力升級!」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aJvdvsZ5I
晚上回家,小明對家人的態度愈來愈冷。母親關心他:「你最近好似成日加班,身體頂唔頂得順?」
小明面無表情:「你唔好煩啦,我自己有數。」
父親想和他閒話家常,小明冷冷打斷:「啲嘢你哋唔明,唔好阻住我。」
有一次母親做了他最愛吃的菜,他連筷子都沒動,只顧低頭滑手機。飯桌上氣氛冰冷,App在螢幕上亮起:「親情冷漠+30,專注升職達人模式!」
家中有事需要幫忙時,他更是冷淡:「你哋自己搞掂啦,我唔得閒。」
母親在廚房暗自抹眼淚,父親則默默嘆息。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QCib5rwzX
Carman的自信與快樂被一點一滴消耗殆盡。她愈來愈敏感、焦慮,甚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她不敢主動聯絡朋友,每天活在小明的情緒陰影下。
有一天,她在洗手間對著鏡子輕聲哭泣:「係咪我真係好差?點解我做咩都唔啱?」
夜深時,她反覆檢查小明的訊息記錄,明知對方冷淡卻不敢追問。多次夜裡,她忍不住撥小明電話,聲音顫抖:「你係咪唔鍾意我?我會改…你唔好唔理我…」
小明冷冷說:「你要自己調節情緒,我唔可能時時刻刻陪你。」
電話掛斷後,Carman抱膝痛哭,指甲在手心劃出一道道紅痕。
公司裡,她拒絕同事邀請,阿Wing擔憂地問:「Carman,你最近唔開心咩?有咩唔好就同我講啦。」
Carman只能勉強擠出笑容:「冇事…我真係唔知可以同邊個講。」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UBdUsPPmU
小明表面意氣風發,內心卻偶爾浮現愧疚與懷疑。每逢Carman在電話那端哭泣、母親在廚房暗自落淚、同事背後竊竊私語,他會短暫懷疑自己:「我係咪真係做錯咗?」
但App總在這時彈出:「唔狠一點,你永遠都係失敗者。你想再被人踩住咩?」
他強行壓下良心,不斷自我催眠:「我一定要成功,唔可以再輸。」
阿Ben有一次忍不住:「你真係覺得咁樣幸福?Carman同你屋企人,都唔開心喎。」
小明咬緊牙關:「你唔明,我唔想再比人睇扁。」
Ben歎了口氣,也無法再多說。
深夜,小明坐在電腦前,手機螢幕閃爍著「厚黑學達人」與「辦公室權力遊戲」徽章。App小人變成魔王造型,嘴角冷笑。
身邊所有人——Carman、家人、同事——都因他的操控而逐漸遠離、崩潰、冷漠。香城的夜,燈火依舊璀璨,卻照不進他心底的黑暗。
小明感覺自己站在「勝利」巔峰,卻再也聽不到任何溫柔、信任、真誠。所有關係,都變成數據、獎勵、Buff與徽章;所有親情、友情、愛情,都被腐蝕成一場無盡的權力遊戲。
App螢幕最後一次閃爍:「掌控力MAX,腐蝕度MAX。下一章,權力遊戲正式開始。」
小明回望鏡中那張陌生的臉,忽然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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