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抱著藍瞬親了一會兒,就去衛生間換了條內褲,也給藍瞬帶了一條。
回到床上,藍瞬用枕頭蒙著臉裝死,叫了兩聲都不應,似乎是想裝鴕鳥裝到底。
阿遙去摸他的褲襠,小聲說:「我幫你換一下哦。」提供全方位的事後服務,夠體貼的吧。
他小心地剝下藍瞬濕漉漉的內褲,才發現藍瞬竟然射了那麼多,不愧是頂A……一脫下來,原本存在內褲里的精液全都流了出來,床單上滴滴答答弄到了不少,藍瞬身上更是濕漉漉、黏糊糊的一大片,連股縫里也亮晶晶的,閃著淫靡的光澤。
阿遙吞了吞口水,只能再起身去浴室拿了濕毛巾幫藍瞬擦下身。
輕輕分開兩條大長腿,裝睡的藍瞬身體立刻一繃,阿遙安撫道,「別怕,只是幫你擦一下……」兩腿之間都是濃厚的精液,簡直濕得一塌糊塗,他輕輕地擦拭著,順著一路擦到了藍瞬可愛的屁股,還有那隱隱能看到的……臀瓣之間的入口。
阿遙不禁又咽了下口水,在那處不動聲色地輕擦了幾下,藍瞬倒也沒有特別抗拒,但今天也只能做到這裡了,阿遙幫他穿上乾爽的內褲。
至於床單上,一大片都是精液,只能用紙巾先擦一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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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進來,小屋裡還殘留著昨天夜裡的氣味。
阿遙站在床邊,快手快腳地穿著衣服,再看看床上熟睡的藍瞬,頗有種大男人滿足小嬌妻的事後成就感。當然了,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做了,不過,好事將近……會吃到的。
藍瞬皮膚天生的白嫩,阿遙都沒覺得自己用力,居然給人腰里都掐出紅痕了,脖子和鎖骨上更別說了,吻痕遍布,色情泛濫。
他站在床頭想等著藍瞬睜一睜眼,溫存一番再出門,可藍瞬就是緊緊閉著眼睛,似乎是要裝睡到底。
好吧,昨天是不是欺負得過分了,他這麼愛害羞的人哦……
想到藍瞬昨天在懷裡軟綿綿,嬌滴滴的樣子,就覺得實在可愛死了。如果今晚他還發情的話,也許可以把他全身都摸一遍、親一遍,開發開發,比如那裡……
阿遙俯身親了一下藍瞬的嘴唇,「我走啦。」再湊到他耳邊,悄聲說,「床單和內褲記得洗一下哦。」
藍瞬的臉唰的就紅了,他他他果然知道我醒了……
等阿遙關了門,藍瞬就起來了。
他現在根本沒臉見人了,一個頂A,沒有把小beta操翻,反而被beta咬射已經夠丟臉了,事後居然還讓小beta幫他擦下面換內褲,啊啊啊啊啊,一世英名都斷送在這個可惡的易感期了!!!
他把身上不成樣子的睡衣換了下來,扯下床單,本來不想看的,但是陽光一照想不看到都難,上面一灘一灘斑斑駁駁的乾涸的精液,都是自己的……沒臉見人!!
但是發洩過後身體真的舒服多了,感覺腦子有一大半又回到了正常狀態的自己了,當然了,還有一半仍然處於淺性發情狀態……啊呸!易感!易感!都是被那個沒文化的漁民帶的,我怎麼也沒文化了!
進了浴室,濃濃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藍瞬拿起阿遙的內褲又嗅了起來,從鏡子里一看,自己好像個變態……他羞憤交加地把內褲扔進了洗衣機!不行,不能再這樣了!
一個早上,他大張旗鼓地洗內褲,洗床單,洗被套,再一件件地搬出來曬,在前院晾了好幾排……自己也在太陽底下曬一曬,驅散一下淫邪之氣。
隔壁,郭嬸正好路過,朝這裡看了一眼,這男狐狸精又作什麼孽了?她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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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可惜,他的腦子只清醒了大概半天,中午一過,他就開始後悔為什麼把床單衣服都洗了……還有這個死阿遙,昨天把他偷偷攢下來的漁民髒衣髒褲髒襪子也洗了……藍瞬有一種松鼠攢了一整年橡果,一朝老巢被搗毀的氣憤感,媽的!
家裡空蕩蕩,阿遙又還不回來,藍瞬只能去掏衣櫃,他一件一件地往外扔,都拿阿遙最經常穿的,鋪滿了一整張床,然後撲了進去。
雖說已經洗乾淨了,基本上就只有洗衣液的味道,但藍瞬望梅止渴,努力地從裡面嗅出一絲阿遙的味道……
他在衣服堆里又撲又吸的,完全陶醉在裡面,以至於沒聽到皮卡車回來的聲音。
阿遙一推門,正好撞到這一幕,那個冷酷的科學家正撲在衣服堆里打滾,拿著一件自己的破內褲蓋在臉上吸,活像只吸了貓薄荷成癮的貓。
藍瞬被抓了個正著,噌地一下坐了起來,「我、我我我……」
「你怎麼?」阿遙挑挑眉。
「你衣服都放發霉了!我剛好拿出來幫你曬曬!」藍瞬立刻說。
不愧是高智商天才,扯起謊來反應挺快。阿遙長長地「哦……」了一聲。
今天藍瞬穿了他的衣服,從頭到腳都是,兩條白嫩嫩的大長腿露在外面,上衣松松垮垮的,漂亮的鎖骨上好幾處紅痕,不管誰看了都會以為他昨晚被劫色了吧。
阿遙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你曬好了嗎?」
藍瞬唰地下地,把衣服捲成一包統統扔進衣櫃,紅著臉罵,「髒死了!沒有!」說著就衝了出去。
他氣噗噗地就去收衣服,死阿遙臭阿遙!笑成那個什麼樣子,明明就是看穿了……好丟臉啊!
他收了兩條迎風招展的內褲,正要去扯床單,一隻手臂伸了過來,把他拉到牆壁,抵住。
「我的衣服穿起來舒服麼?」阿遙貼在他耳邊問,聲音帶著笑。
「好……好穿個屁!臨時借……借一下而已……」藍瞬支吾著胡說八道。
阿遙摸著他的下巴,笑笑。
明明就是築巢行為。他一眼就認出了藍瞬剛才那副模樣就是資料上說的alpha的築巢行為。
某些Alpha在經歷易感期時,會展現出一種稱為「築巢行為」的奇特現象。他們會收集伴侶的衣物,利用這些物品為自己構建一個臨時的「巢穴」。說白了,就類似鳥類的「做窩」,都是一種對安全和歸屬感的強烈需求。
而處於易感期的Alpha,情感需求也變得尤為強烈,極度依賴伴侶的氣味和陪伴。即便他們平日里表現得再冷漠、再強大,在易感期的每一天,都會變得異常脆弱,像個孩子一樣渴求伴侶的親親抱抱。
嚴重的情況下,這一時期的Alpha會幾乎喪失自理能力,智商似乎也有所倒退,他們只會用孩子般的方式表達自己的需求——哭、鬧、發脾氣。這些都是昨天阿遙查到的信息,也讓他一下子理解了為什麼藍瞬的脾氣變得如此喜怒無常。可是,也許是多年來外表冷酷、隱藏自我的習慣,藍瞬並不像資料上所說的那樣會表達自己的渴望和需求,反而是拼命地偽裝,退縮……
這可不是好事。
阿遙挑挑眉,「你內褲也是我的。」
藍瞬下意識地一低頭,雖然並不能看到,但他立刻想到,難怪今天總覺得下面好安心,有被熟悉的味道包圍著的感覺,而且內褲有些寬松,原來是穿了阿遙的大號……啊呸!怎麼說得他比我大一樣,明明alpha的那個才大咧!
阿遙見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估計發情的alpha腦子里在演繹一些不太乾淨的畫面,好笑地用下面碰了碰他的。
果然藍瞬又敏感得像海參似的,全身一彈,「你、你幹什麼?!」
他幾乎立刻、真的是立刻就有了反應,那處微微地抬了頭,藍瞬簡直要對自己的身體絕望了,「你在玩火……媽的,小心我要了你!」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beta知道不知道他昨晚差點就會被我操死啊!
阿遙撥開他的額髮,把臉抵了上去,貼著耳邊道:「哦?怎麼要?」
「你……你要是omega,你早就完了,老子早就不客氣了……唔……」
阿遙吻了上來,輕笑,「那別客氣。」
「嗚嗚嗚……嗚……你……你混蛋!」明明才克制好的身體和腦子,被這麼輕輕的一吻,藍瞬覺得自己的智商又回到了三歲。
「有需求就說,知道嗎?」阿遙咬著他的唇,一路吻下去,「別忍得那麼辛苦……」
他們靠的這面牆被三面床單和被套包圍著,自以為是口光天化也無人看見,但戶外就是戶外,海風一吹,掀起的空檔可不只是一角。路過的卡車,拿工具的村民都目睹了這對全村聞名的同性戀幕天席地地卿卿我我。好事者就從車里伸出手機,拍了個最新現場在群組里傳播,在收衣服的郭嬸忙捂住了眼睛,媽呀,你們回屋再做不行嗎?!非得在外頭展覽?傷風敗俗!不堪入目!
藍瞬站也站不穩了,幾乎掛在阿遙身上。
這漁民手臂上青筋脈絡清晰,橈骨優美地起伏著,三角胸肌間溝就算解剖了也完美至極,他迷迷糊糊地品評著,手指一抓,又是一道新痕。
阿遙嘶了一聲,這個alpha怎麼不太一樣!為什麼一有慾望不是咬人就是抓人呢?!
他大手包裹住藍瞬的臀肉托著,也咬了咬他嘴唇,「幹,你不會不知道怎麼做吧?」
藍瞬一睜眼,迷離又滿是情慾,「誰說我不知道!」
「知道就好……你先忍忍……」阿遙逗了逗他半挺的下身,「晚上再餵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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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預告:《有需求就說,白天黑夜都在做做做(H)》
藍瞬快被榨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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