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差不多兩個多月,蘇青葙幾乎足不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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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懷星多次來到她的家,都被蘇媽媽拒之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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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當晚,他便來過。還是蘇媽媽出門倒垃圾時,才發現他頹廢地坐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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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是他來了,生氣的出去看看,他怎麼還有臉來找青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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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懷星苦苦哀求「阿姨,我錯了,你就讓我進去看看青葙,那怕一眼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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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你跟青葙在一起這些年,阿姨也是看着你長大的,是你求的婚,青葙沒有逼你,你怎麼能做對不起她的事?趁我還能忍着不打你之前,你走吧。我不會讓你見她的。」蘇媽媽冷下臉來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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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過來一次,蘇媽媽便趕他一次。漸漸,他便沒有在她家門口等。聽蘇媽媽跟青葙説,他之後轉為在樓下或站或坐,或是在附近徘徊,看看能不能碰見蘇青葙。所以她也不介意蘇青葙不出門,就怕她碰見許懷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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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媽媽也一直想來探望蘇青葙,但蘇媽媽一直拖延着。是最近看她情況好了些,蘇媽媽問她願不願意見許媽媽,才答應讓許媽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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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廳的梳化上,蘇青葙與許媽媽並排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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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葙,你瘦了,看你的小臉都凹下去了。」許媽媽滿臉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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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葙淡淡道「阿姨,我只是最近沒什麼胃口,過陣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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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來求你原諒他的,我就是想來看看你,畢竟我早就把你當成我的女兒。」許媽媽嘆了口氣繼續説「我知道一切都是我那臭小子的錯。他現在知道錯了,但又有什麼用。這彌補不了他帶給你的傷害,也不能挽回你。失去了你,就讓他這一輩子在悔恨中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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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低頭垂眸的蘇青葙眼神動了動,我也驚訝她居然不是來替兒子認錯求原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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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媽媽拍拍蘇青葙的手「他雖然是我兒子,但我也是個女人。這事放在我身上,我也不能接受。而且,他該罰。我罰不了那狐狸精,還是罰得了他的。我給他報了英國的男子寄宿學校,再過半個月便送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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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蘇青葙抬頭「你捨得嗎?他走了,家裡便只有你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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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看見他就來氣,就讓他在和尚寺改過自新。」她又嘆口氣「為什麼我沒有弟弟或小叔,我當初就應該多生一個兒子。這樣的話,我就讓我另一個兒子,或是他小舅舅、小叔叔娶你。那些網絡小説不都是這樣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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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令蘇青葙不禁唇角微揚。許媽媽見狀也放心了一點「對,你笑了就好。他不值得你為他失去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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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葙抿唇,不知如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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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葙,他是他,我是我。雖然你們不結婚了,我不能跟你媽媽成為親家。但我跟你媽媽依然是朋友,我依然會把你當做女兒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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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這只是客套話還是真心話,但至少,她讓蘇青葙笑了一秒鐘,這足以讓我感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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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獨有偶,今晚許爸爸也找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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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最近好嗎?」一年未見,我向他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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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知道了,能好嗎?一點都不好。」他跟許媽媽如出一轍的嘆氣, 果然是兩夫妻。「我怎麼就生了這個人渣?做出那種事,這到手的兒媳便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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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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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門關一開,我便回來看他們。我見兒子垂頭喪氣的坐在房間,拿着青葙的照片一直説對不起,不要離開他。去看他媽媽,她拿着我的照片,一直在罵兒子,罵那個女的,還説青葙瘦了不少,所以我就過來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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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小女生的房間,許爸爸沒有多作逗留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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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拍額頭又回頭對我説「對,差點忘了你的事。我偷偷翻查投胎名冊,找不到你的名字,倉庫那邊也找不到你的生死簿。可能是放在我接觸不到的地方,你多給我一些時間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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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謝謝你幫忙。但不用找了,我不想走,我想一直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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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可是……還是算了,我明年再來看你,也來看看青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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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謝叔叔,明年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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