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躺不平的鹹魚》 - 第三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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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当…朋友…”如月红着脸，整个人在精神崩溃边缘强撑着，给出小包装盒，想把自己像鸵鸟一样塞进洞里，在降谷和诸伏面前，越说越小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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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们回应，她就说道：“我的运气很差、性格也很差、有可能是个扫把星、总是把自己绕晕…笨笨的…如果不喜欢也可以…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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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她想过别人，但只有和田早雪她比较熟，没有除了这两个人还温和的人了，反正只说交朋友，没说要成天黏在一起，名义上的交也是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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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和诸伏诧异的对视一眼，能猜到对方为什么突然有这种举动，大概是其他人要求她的吧，不然恐怕这人得一直沉静在自己孤独的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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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还是有人在她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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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无奈一笑，“如月同学，交朋友是自己介绍，怎么成了说缺点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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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如月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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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安慰道：“我们不需要完美的朋友。而你也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糟糕，如月同学，我很乐意当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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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诸伏同学…一直都有疏离感…”如月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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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同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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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本身是随和好相处的性子，却从来不轻易露出自己的心房，连在最亲密好友的降谷面前，也不怎么开口说出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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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疏远的朋友间有一种不会让人不舒服的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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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过往造就他此刻的性格，寄人篱下——因此变得温柔好亲近，也因此不会轻易说出自己的困扰，他会下意识怕自己成为他人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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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抱歉。”诸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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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啊？”如月的脑子飞速运转，手忙脚乱，“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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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因为这个，一直觉得，他靠近她只是为了老师的叮嘱和他本人的责任心而已，未曾想会得到一句道歉！明明不是他的错，她又把气氛搞得更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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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多么美好的人啊，好到就像只存在于童话中，闪闪发亮。如月不禁后悔自己找上他们，她不想要自己身上的脏污污染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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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如月。”他改称呼了，温柔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是哥哥告诉我的，没有任何人是完美的，可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不要轻易贬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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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揶揄的看向诸伏，这个人自己都没走出阴影，竟然能够安慰别人，随后接着说道：“更何况你是我们的朋友，贬低自己，就是在贬低我们的朋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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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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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逻辑让如月的CPU再度烧起来，张了张嘴不知道回什么，只能机械式的点点头，然后没忍住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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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ro，你什么时候能跟你说出的温柔话语一样呢？”降谷拍了拍诸伏的肩膀调侃，“明明说的很好，做起来也不怎么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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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努力改了——”诸伏苦笑的带点求饶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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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被降谷一只手带出阴影的，所以不自觉的会想去帮那些，同样深陷过去的人们，如月也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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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如月竟把这份好意，当作某些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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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习惯，也成了一种乐意，他看着手中的小盒子，拉开蝴蝶结，里面躺着小猫吊饰，而降谷的是一只白色小狗的，特别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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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没想到成为朋友，这两位会跟他两位师父兼朋友一样‘黏’她，中午找她吃饭、社团找她静静坐着陪伴，放学也想约她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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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自己在坑自己，相处时间多了，她倒是看出来了，这两人与松田与萩原一样，只是怕她一个人做出不好的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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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觉得自己还不错，反正不死挺好，死了也没差，那不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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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渐渐走入夏天，受和田老师的委托，如月抱着一叠资料，准备放在教室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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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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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和人撞上了，像老套的偶像剧般跌入人家怀里，资料散落一地，她僵硬的耳鸣，不习惯他人如此靠近，抬头却见到诸伏近距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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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怦——怦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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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连忙道歉并蹲下身捡东西，打算立马逃离悸动的现场。诸伏说道：“没关系，不要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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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摇了摇头，闷声捡文件资料，诸伏也递给她剩余的，然后就立刻跑走了，像只落荒而逃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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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味的…”诸伏不住的低声呢喃，随后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耳朵有些烫，追上了降谷的脚步。

诸伏看过很多不同的如月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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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室中，力求把自己的身影气息藏到最低的社恐如月沐；在课堂上认真记笔记的如月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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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人的草地上，蹲下身子不知道在观察什么的如月沐；在空地上拿起木棍当剑挥自娱自乐的如月沐；在树荫下画画的如月沐；在食堂里专心打字的如月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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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冒冒失失、忘东忘西的如月沐。最后是——喂猫的同时，露出极致温柔的如月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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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人一种活着很累的感觉，却似乎不怎么怨恨这个世界，反而存有她独特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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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应过来时，眼神已然不自觉地回去追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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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她过于特别，也可能是她与他小时候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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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降谷一句话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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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ro，你是不是太在意她了些？”降谷对幼驯染的变化还是很敏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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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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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无语的吐槽，“你以前可没这么频繁的看手机，自从跟moku加上联系方式，你跟换了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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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总是跟我说起关于moku的事情，就算是朋友，你也没有这么上心过，你是不是对她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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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诸伏没有谈过恋爱，对男女关系格外陌生，整个脸红，“我应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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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降谷虽然也是某种程度的情商低，好就好在他熟悉诸伏，才能意识到这点，“hiro，你靠近她、跟她讲话时，温柔了不知道多少，谁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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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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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样好了，”降谷戏谑地说道，“你靠近她的时候会不会心跳加速、思绪混乱、眼里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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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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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如果她跟别人在一起了，你会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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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略微想像了一下，如月站在一个男人身边，低着头，露出温吞的笑意，对方还摸了摸他的头，两人相处起来特别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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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口而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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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像是被什么攥住了，脑袋稍稍被难过染上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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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这件事时，他心里那层雾，被彻底驱散，“…嗯，我真的…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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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也不是国、高中生的人了，不会不承认自己的感情，只是有些茫然，他第一次对女生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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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是降谷的事情了，他也是母胎solo，“hiro，选择权在你喔。moku不排斥我们接近，只是不习惯与人相处，而且…她在你面前比其他人面前更结巴一点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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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坐在书桌前，拿起一个透明的罐子，用一条一条的彩色纸写下第一条——‘沐沐喜欢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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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它折成紙星星，放入透明罐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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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沐喜欢猫咪’、‘沐沐喜欢单独一人’、‘沐沐害怕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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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知不觉间，他观察到了很多东西，以往，他只认为自己是‘关心’，才被降谷戳破，成为真正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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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着那个单薄的身影，一点一滴落笔，‘沐沐挑食’，这是他最近在与她拼桌时发现的，她似乎不爱吃饭，慢吞吞的，一顿饭可以拖到两小时起跳，或者有时拿着干粮当午餐，直接不去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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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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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打算太早与如月说出自己的心情与想法，按那个性子，现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对她来说应该是最舒服的，她好不容易稍微靠近了些他们，知道这件事，大概会再次跑得更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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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默默的、建起他眼中的沐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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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除非你是沐沐，硬生生干成别人以为她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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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在诸伏一次次温柔攻击下搞得心烦意乱，所以自顾自的想说先远离些，冷静点再靠近，她都不敢想像被对方知道了，自己喜欢他会多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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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时，都是安静并专专心心的沉静课中，可是社团课不免还是要与人说说话，如月都是点头摇头，低着脑袋，回‘嗯’、‘好的’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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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动漫社里多多少少都有一样想逃避现实，躲进二次元的人，所以没有人去评论她的内向性格，反倒相处融洽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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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同道合的社员们，使得如月多了些说话的欲望，她竟然在极度社恐的状态下，融入了动漫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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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的脸其实很引人注目，混血下略为深邃而又偏幼，这学期的舞台剧女主迟迟没有定下，动漫社社长一直试图邀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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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直拒绝，搞得范围不同的话剧社副社长不爽了。因为他是动漫社社长爱慕者，觉得如月太过矫情，忍不住出声，“让你当你就当，多少人想要这个位置都被推开了，还一直拒绝，女生就是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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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不吭一声的低下头，然后低声说道：“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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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给你脸了？”动漫社的人意外护短，全部人都瞪向那位男的，集体炮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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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你以为你是谁啊？道德绑架我也会啊！大声大声大声！难怪追不到我们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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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女孩子这么凶，祝你母胎solo一辈子！祝你科科挂科！祝你出门踩到狗屎！祝你抽卡全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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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照照镜子吧，普信男。对别人评头论足，先看看你自己，你要点脸吧，给你点客气就骑在别人头上了？拉泡尿自己照照自己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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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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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见过这种阵仗，本来差点进入解离状态，但是现在又懵圈了，像是电脑上的那个等待画面中的圈圈在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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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生想说些什么，一张嘴再次被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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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补了一句，“喂，社长（话剧社的），对你们来说观众的反应是最重要的，对我们来说，还原动漫剧情与角色是最重要的——如果合不来，可以取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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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见如月情绪不对，从后面拉着她的袖子，同样不发一语的将人带出教室。那是一个矮矮的女孩，穿着鲨鲨的衣服，戴白色假发与口罩，挣扎片刻，轻声说道：“别、别在意…我们忍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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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所以并不是如月同学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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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鲨鲨’抬起头，义愤填膺的指着教室里，话剧社的方向，“他们超级过分的！自以为高动漫社一等的主流文化，这样就算了！还是美名其曰文化交流的合作，实际上只是为了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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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靠在另一个门边，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他刚刚并不是没有想要挡住那些谩骂与指责，因为他发现了动漫社的气氛不对，不出所料，下一秒就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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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害怕吗？那么多人站在她身边呢，這樣，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孤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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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好可惜，合作取消，社团时间就不能看到不同社团的沐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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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沐会因为别人出头时，会像小动物一样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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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沐在努力接受靠近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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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小罐子已经放了上百个纸星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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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折纸星星？”降谷看到他一整罐的纸星星，忍不住猜测，“要给mo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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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承认感情后倒是挺大方，“不知道给不给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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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很喜欢她啊。”降谷感慨地看向如月与她身边的女孩，他们两个说着话，这也许是如月第一次向不熟的陌生人敞开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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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觉得如月不配被人喜欢，而是自家幼驯染情窦初开，喜欢上的是最难追的人，如果被当事人知道了，不疏远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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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谈过恋爱，只能给一个鼓励，出不了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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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能吧。”心理翻涌的情绪，有时诸伏也不懂，就是想靠近她、想看她笑、想让她被全世界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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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太多了！”降谷抹了抹鼻子，笑著邀請，“我們去打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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