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躺不平的鹹魚》 - 第十八章诸伏

啊、啊？！如月阅遍各种书籍，种花经典的《三国演义》也读过了，自然知道这几句孔明的名言和意思，脑袋越来越低，想把自己藏起来。

能不能跳车QAQ

不、这是景光的哥哥…绝对觉得自己很奇怪！怎么办怎么办？

如月脑子里全部都是自我否定和害怕高明厌恶自己的自卑情绪，几乎要被窒息感淹没。

诸伏景光则是干脆把所有矛点指向自己，“我会负责。”

他变相承认自己跟如月有实质关系了，瞬间整个车辆都安静下来，直到回诸伏家后，如月心脏都要跳出喉咙了，有种晕眩感。

就见诸伏景光自觉的贴墙罚站，如月愣了愣，跟着过去，却被高明喊住，“如月小姐…不，我可以喊你沐吗？”

说话啊！如月沐！！如月感觉喉咙被扼住，很难发出声音，诸伏高明闪过一丝心疼，因为如月这个样子，与景光小时候失语症很像，不知不觉放柔了语调，“沐，你不用罚站，是景光该负责。”

该说那件事，若非力量较大的男方顺从，女方也不可能得逞，更不用说景光这么黏如月的劲，还有，如月那么害羞，肯定做不出来主动的事情。

整体来说，自家弟弟未婚却有关系，做出这么不负责任的事情，是他的错。

因为是景光在受罪，所以如月有了勇气，挡在景光前面，“我、我陪他！”

“沐沐，你不用的，是我胡来，你去旁边休息，”诸伏景光微蹙眉，全是不赞同。

“沐如果要陪景光，他的罚站时间加倍，”高明聪明的阻止了如月，“你去休息，我去煮晚饭。”

“加、加倍…”如月顿时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沐沐，”诸伏景光见状，低声安抚，“乖，刚坐车很久了，去休息。”

她垂下脑袋，自责无比，如果她不想，也可以拒绝他、拒绝过头的亲密，她也有责任的。

明明是两个人的问题，最终只有景光承受，是她太不擅言词、太没用才会这样…

“沐，不要多想，景光早就知道家里规矩，还胡来，是他的错，”高明又瞪了景光一眼，“我知道年轻人跟传统不一样，但是景光是诸伏家的，你也很认真，我不想得到一个不懂的负责的弟弟。”

“沐沐，真的没事，我可是警校学生，罚站一点也不累，”诸伏景光温柔的彎了眉眼，“如果想要静一静可以去我房间，在上楼后右边第一间。”

如月只好先离开，也说不过他们。

剩下兄弟俩。

高明抬眼，“认定是她了？”

“是，不会再有其他人了，”景光的神情坦然而坚定。

移情别恋从来不是控制不住，而是内心不坚定，或者贪恋新鲜感。

“我知你并非冲动之人，”高明看着乖巧站在墙边的弟弟，训教道：“好好待她，她是个很认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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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到即便害怕他，也为了景光鼓起勇气站在他面前，微微颤抖，却不打算放开，有种视死如归的拚命感。

她单纯、胆小、脆弱却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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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我会的。”景光从不犹豫这件事，反而因为哥哥胳膊肘往外拐有些好笑和放心。

“如果有事业跟沐，你选哪一个？”高明的问题很犀利，也很突然。

诸伏景光没想到，毕竟警察跟沐沐很难相冲吧？

而且沐沐很喜欢独处，她有说过其实陪伴她不是很需要。

但如果两者只能择一…

“若是真的到了非选不可的地步…我不知道。”诸伏景光第一次被这种问题困扰，“但是我也不希望到这种处境。”

“…算了，这个问题对你来说还早，真的遇到的时候再说吧，”高明看自家弟弟的模样，还是放过他了。

“不管选哪一方我都会后悔，”诸伏景光苦笑了一下，“我只会努力别走到那种地步。”

“…是吗？”高明轻叹，“希望如此。”

他也不希望自家弟弟会面临那种残忍的抉择。

“多罚站两小时。”

“哥——！；（”诸伏景光不理解，“为什么！”

“答案我不满意。”高明离开原地，真的去厨房煮饭了。

如月从二楼探头，趁高明离开，缓缓走下来，低声道：“如果到了那一天，选事业吧。”

“沐沐！你听到了…可是我…！”我比较想选你！还没说出后半段，如月难得露出笑意，“我的存在害你后悔，我可能会自责一辈子。景光，我已经累了，我很后悔拖累星星，我也不想因为我的存在，让任何人做出抉择，我已经承受不了那么多沉重的情感了。”

“所以——到了那一天，选事业。”

毕竟，她体弱多病、精神也有问题，发色眸色都很奇怪，天生煞星，自己也因身体活不了多久，出生起就是阴沟里的老鼠，又怎能赖在翱翔天空、纯净的白鸽身旁？

这份感情，她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诸伏景光默然不语。

对啊，他怎么忘了，自己做不出选择，对方却不会犹豫。

那样自卑的人，又怎可能成为别人人生选择之一？她会毫不犹豫退出，反而这样，对她来说最轻松。

“可是沐沐，我不想选。”诸伏景光像固执的小孩，垂下脑袋，诉说着倔强的话语，“我也不想分开。”

警察是他的信仰，他半辈子都在为此奋斗，而如月，是她的爱人，是他愿意付出性命守护的人。

“好啦，那別想了，先吃飯，”如月看他的樣子有些好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她从不觉得这种人生送命题难，因为——她不会成为选项。

诸伏景光看着如月的眼神，明明以往都是她需要自己的守护，如今，彷佛他才是那个在安全区里的孩子，由如月建构而成。

他怎么没想到？

如月那么聪明，早就想过这种情境了吧。

比起诸伏景光的沉重与失落，如月显得无比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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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安静如鹌鹑，没人打算说话，如月都想把自己埋起来了，这样反而更尴尬！

诸伏景光顾不了她的情绪，因为他也陷入自己的低潮，紧抓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总而言之，如月要社会性死亡了，高明在看着，他们却还握着手！

偏偏景光的情绪不对，她又不忍心推开他。

“…去罚站，站完时间再吃饭，”高明发声了，如月猛得抬头，“可是…！”

“没有可是，景光，你的问题远远不止这些，”高明让他继续面壁思过，然后勉强温柔了些如月，“如果不行放松下来吃饭，可以拿去景光的房间吃，没关系，不用勉强自己。”

虽然社恐，但是她可无法昧着良心把很少情绪低落成这样的景光放在这里！

“不用了…谢谢…”如月紧张到胃痛，吃得很少，几口过后就放下了，转而望向面壁的诸伏景光。

高明进厨房端了一碗鸡汤放在如月面前就去洗碗了。

为什么不帮忙？一，她一紧张就笨手笨脚的，更别提加上社恐后的情况。二，她是生活白痴，洗一洗不知道会不会残留洗碗精在上面。

结果如月坐在沙发滑手机半天，而高明不打算出现在如月视线下给她压力，先去书房读书了。

终于计时完，诸伏景光马上走了过来，伸手就抱住如月。

“！！！”如月瞪大眼睛。

她刚刚在认真看手机小说呢，突然就被偷袭。

“我不想选，”诸伏景光把头埋进她的肩窝处，闷闷道。

如月无奈失笑道：“你站在那里四个小时都在想这个？你比社恐还会内耗。你怎么会觉得一定会到那种境地？比起担心那个，为什么不看看现在的我…”

她越说越小声，耳朵通红，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对不起…是我的错，”诸伏景光微眯起猫眼，手撑沙发椅背，一手托着她后脑勺，附上她的唇瓣。

“等…！”如月抬手想推开他，却还是只虚放在他胸膛。

有有有他哥在….

“景光。”

幽幽的声音响起，得到罚站两小时的‘奖赏’，高明低气压都出来了，光明正大这样成何体统？

诸伏景光在心里难得忍不住低咒了一下，倒不是对高明，更多是对自己忘记在旧家这件事，以往都习惯性，在不太开心的时候贴上去。

但是看如月害羞到想自闭的样子，他又好笑又心疼，在想等会儿她还让不让自己靠近，默默走回墙壁旁，反正明天他跟如月会去长野别的地方玩，还有很多时间。

…高明虽然欣慰自家弟弟专情对感情也认真吧，但是…这个状态一眼难尽。

“还有，景光，别总对沐动手动脚的，”高明冷冷的说道：“礼貌点。”

…她有种脱光了的感觉，羞耻到心脏都快炸开，心脏病都要犯了…有点疼…

有点喘不过气…

“我去罚站，”诸伏景光自觉没底，再次回到那里站着。

“…沐，吃飽了的話，也可以去站一下，”高明補充，“不要太久。”

他知道她的身体不好，因为景光在回来前总是念叨家里有没有暖气、有没有厚棉被、有没有各种药物，需不需要带回去。

而且刚看到的第一印象就是瘦过头的高挑少女，内向、社恐。

“…好。”如月闷闷道。

她真的要死了，怎么会这个尴尬？！

默默站到诸伏身旁，算是当消食。

晚上，如月去客房休憩，坐在床沿发呆，手里拿着安眠药，摊开放在腿上，月光从窗户洒入，也印入窗外摇动的树叶。

高明在那，同床共枕什么的，家规可不允许，他们虽是情侣，却不是法定夫妻，传统上本就是这样。

可是如月代替安眠药的解药是景光，要他在才能睡得安心些，否则还是只能吃安眠药。

…

有人进房，她并没有锁门。

她以为是景光，结果对上截然不同的眼神，坐在床上猛的握紧手心。

“那是安眠药？景光知道吗？”当初叮嘱零零碎碎的药物中，没有安眠药，高明担心景光不知道这点。

“…知道的。”如月闷声回应，好歹今天的相处下能稍微好好讲话了。

高明只是看这间灯光未熄，稍微盯一下而已。

景光到底是找了什么样的女朋友，精神上有问题、社恐、身体虚弱、皮肤白皙得有些病态，偏生乖巧的、柔弱的不会让人起厌恶感。

反而升起了保护欲，性格也很好，是个好女孩。

所以他才更要教好自家弟弟，不要负了人家。

“只能吃安眠药吗？”他能猜测到，景光没说问安眠药是因为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不、不是的…”如月也说不出口，跟景光睡很踏实的话语，高明倒是看出来了，“如果在景光身旁会好一些就去吧。”

更何况对她来说，安眠药已经差不多没用了，吃了快七年，身体的免疫力再怎么差，也会出现免疫的现象。

“我、我…可是…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不越界就去吧，”高明微弯起嘴角。

“不了，”如月摇摇头。

自己去钻人家被窝什么的，她可做不出这种事，而且今天才说了，让他做人生抉择的时候别选自己，自己是可以一个人的，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过来的。

“我不勉强你。”高明顿了顿，耐心解释道：“家规是束缚‘诸伏’，不是你。”

不过当如月冠上‘诸伏’的姓，跟他睡一张床也不违反家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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