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你而在的故事 - 談判（6）

前面就是中央控制室，這時我的腦子突然翁起來，我用提醒的語氣說：「我們還沒有拿到資料啊？」

余道天搖搖頭說著：「我們已經把''人形們''都破壞掉了，這件事情的價值比拿到資料還要高，再加上我們現在也沒有時間跟餘韻去拿。」

我扶余道天起身，我頓了頓：「等下，你怎麼確定''人形''就那些而已？」

余道天帶著我靠到牆上，能夠隨時確定敵人的動向，他道：「能夠放下''人形''的空間就那一處而已啊？應該很難再放下其他的''人形''了吧？」

「可是⋯⋯」我剛要說話，余道天忽然按住我的嘴巴，他看著轉角的走廊有一個士兵跑過來，士兵的神色很緊張。

「柯志！！！我是屁蛋仔！！我看見你發出來的警報了！！你怎麼樣了！！！」跟那個柯志是認識的人！！

屁蛋仔剛從轉角出現，余道天直接往他的脛骨踢下去，屁蛋仔直接被絆倒，重重摔在地上，屁蛋仔想要起身，余道天壓在他的的身上，用匕首抵在他的脖子。

我跑到屁蛋仔的旁邊，把他身上的武器全部搜刮走，避免他的反抗，余道天盯著身下的屁蛋仔道：「如果不想要這把匕首與你的脖子內部肌肉見面，我建議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屁蛋仔嚇的面色蒼白，他結巴的恐懼說：「好⋯⋯好⋯⋯我知道了⋯⋯」

「底下關於那些怪物的資料，或者相關人士，在哪裡？」余道天的匕首在屁蛋仔脖子上緩緩流下淺淺的血痕。

「咦⋯⋯你怎麼會問⋯⋯等下，那些怪物⋯⋯是你們⋯⋯啊啊啊！！！」屁蛋仔話還沒有說完，余道天把匕首插進屁蛋仔的大腿。

「敢叫我就捅進你的腹部。」余道天把嘴巴湊在屁蛋仔的耳邊狠狠道。

屁蛋仔聽完後忍著劇痛，他還有待嫁的妹妹，還有心愛的女人，不管怎樣⋯⋯得活著！！！

「如果在廢話，這把刀就會在你的左手深入探索了，說！！和怪物有關的資料或者相關人士在哪？」余道天把匕首拔出來，再度抵在屁蛋仔的脖子上。

屁蛋仔快哭了，他顫抖道：「資料我不知道有沒有，但我知道有人更清楚關於''人形''的事情！！」

「在中央控制室裡面，有一個頭禿頂的人！！還有另外兩個年輕人！！！應該能明顯，因為能進中央控制室的除了潘教主外就只剩下他們三個了！！！」屁蛋仔幾乎已經用他畢生的力氣把這些話給講出來了。

余道天聽完後，並沒有放開屁蛋仔，反而是往屁蛋仔的手臂上在刺一刀，屁蛋仔痛到快要失去意識，余道天的口氣很兇狠：「我不相信你。」

「真的⋯⋯拜託！！！這是真的！！！我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屁蛋仔的眼睛微微上翻，因為失血過多導致的休克，余道天點點頭後，把匕首捅進屁蛋仔的脖子。

我閉上眼，雖然余道天這樣很無情，但我也是很清楚他為什麼這麼做，現在我們的時間跟體力已經不允許我們在遇到所謂的「變數」了。

不殺與逃走我們只能選一個。

敵人少一個是一個，哪怕那個敵人已經沒有還手的能力，但保險起見還是奪取他的性命⋯⋯

但⋯⋯我們殺掉的那些人⋯⋯他們也都有牽掛，剛剛那個被道天殺掉的名叫「屁蛋仔」的人⋯⋯他的家裡⋯⋯還有妹妹跟愛人在等他⋯⋯

頓時一股嘔吐感又出現了，余道天沒有來拍我，他淡道：「人是我殺的，報應也只會來找我，所以你不要有罪惡感。」

「而且⋯牽掛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有。」

他講完後，就一路跑向中央控制室。

———

呼呼⋯⋯敵人果然還是太多了，余道天正在轉角盯著中央控制室。

剛剛，在轉角的時候不小心遇見太多士兵，差點哭出來，現在我們兩個應該是算是付出半輩子的運氣才從士兵群裡面逃脫出來。

中央控制室離我們只剩下幾步的距離，我聽見「喂！！！他們在那裡！！！快！！！抓住他們！！！」士兵們喊道。

余道天暗罵該死用槍往身後的士兵們掃射，但士兵們也有槍，他們也對我們掃射。

我們在槍林彈雨中衝進中央控制室，裡面有三個人，一名老頭跟兩名年輕人，跟屁蛋仔說的一樣。

余道天瞪大眼睛彷彿在打賭，直接抓住待在中央控制室的一名年輕人。

如果屁蛋仔沒有說錯的話，余道天抓住的人估計就是知道「人形」機密事情的人了。

余道天把槍抵在年輕人的頭上，所有士兵都不敢靠近，一名士兵對被余道天挾持的年輕人緊張喊道：「林廷恩博士！！你先不要動！！！不要刺激他們！！」

老頭跟另一名年輕人，他們想要離開中央控制室，余道天沒有猶豫直接朝打算離開的那兩個人的腿各開一槍。

老頭跟年輕人跌在地上痛苦大叫，余道天用力大喊：「如果踏出這個中央控制室，你們兩個的頭就會跟你們的大腿有一樣的結局！！！」

中央控制室外頭的士兵快哭了，那三個博士是潘亞恩最重視的三個人，因為他們可是研究出''怪物''很多關鍵情報成果的博士們。

所謂的''怪物''機密資料，也只存在他們的腦子裡沒有其他的紙本，說白了就是，他們三個就是行走的''怪物''機密。

一旦他們死掉了⋯⋯在場的士兵們不敢再想下去。

帶頭的士兵朝地上痛不欲生的老頭和年輕人慌亂的喊道：「吳安格博士⋯⋯楊育傑博士⋯⋯你們兩個先不要離開⋯⋯我們會想辦法。」

另一名士兵瞪向看門中央控制室的士兵，怒問：「為什麼你們沒有守好中央控制室？」

看門士兵已經軟腳了，他臉色發白：「剛剛說有入侵者人手不夠⋯⋯要暫時沒事做的人去支援⋯⋯我們兩個就跑去支援了⋯⋯」

帶頭的士兵有些切齒：「你們真的是白癡⋯⋯算了⋯⋯只能放棄救廷恩博士了⋯⋯另外兩位博士應該還能救。」

余道天看出了他們打算放棄救林廷恩博士，畢竟死一個總比死三個好，所有士兵都把槍舉向余道天，廷恩看見所有人放棄救自己，整個人放聲大哭。

安格跟育傑閉上眼，他們也很對不起廷恩，但⋯⋯就只能這樣了！！！對不起。

余道天腦中思索一下後⋯⋯

直接把抵在廷恩腦袋上的槍舉向育傑跟安格，然後直接開槍！！！

噗呲，安格的半張臉當場炸開，血噴滿地。

育傑的正臉衍生到後腦勺被貫穿，他的腦漿都噴到我的腳上⋯⋯

兩人一命嗚呼。

我的臉扭曲起來，今天這是第幾次我有想吐的感覺了？

余道天把槍重新抵在林廷恩的頭腦上，輕輕道：「真可惜，博士剩一個了。」

士兵們快瘋了，他試圖用安撫的方式跟余道天講：「你先冷靜⋯⋯能不能先把槍放下⋯⋯」

余道天搖搖頭：「這得看你們的表現，你們所有人都站到一旁，不要動。」

士兵們面面相覷，該聽嗎？

可是⋯⋯如果眼睜睜看著敵人從「大本營」堂堂正正的走出去⋯⋯這樣不就是罪加一等？

余道天見他們沒有理自己，當場往林廷恩的腳上開一槍，林廷恩痛到仰天長嘯，口水直流，眼睛都直了⋯⋯

林廷恩從事科學那麼多年，連兵都沒當過，這種痛他怎麼能扛得住？

士兵看見余道天打的這一槍後，所有人急忙都退到旁邊，生怕這個瘋子突然就崩了足以決判他們生死的博士。

余道天對著我道：「走吧。」

余道天依然拉著林廷恩往前進。

余道天大喊：「不要我經過的時侯朝我開槍！我手上有保險栓拉到極限的手榴彈！」

「一旦我死了，我不保證我的神經會不會僵直，導致讓保險栓拉到極限的手榴彈直接爆炸喔！！」余道天把話講得很清楚。

余道天其實也在賭，其實他的手榴彈早就在「人形」那一戰中耗光了，現在他拿著的是「閃光彈」。

他在賭所有人因為慌張，而看不出這是沒有殺傷性的閃光彈。

一路慢慢往前，余道天輕輕的在林廷恩的耳邊問道：「你們口中的''怪物''還有幾個？」

林廷恩抖的很誇張，他褲檔已經濕透了。

林廷恩結巴說：「因為⋯⋯''怪物''很難製造⋯⋯所以這裡的地下⋯⋯那裡的''怪物''就是全部了⋯⋯」

余道天往林廷恩的另一隻腳再度開槍，血霧從他的腳炸出，林廷恩已經痛到叫不出來了，余道天用兇狠的口氣道：「我不相信！！！」

林廷恩的意識開始模糊，他流著口水，用著哭腔淚喊：「我說的是真的⋯⋯嗚嗚⋯⋯」

看著林廷恩的表情，他大概能確定沒有說謊。

來到通往外界的大門，我去把大門推開，余道天走出大門，士兵們跑出來想要圍住我們兩個，加上手上的林廷恩。

余道天沒有說話直接朝林廷恩的背部開上一槍，血從林廷恩的腹部噴出，士兵們見林廷恩快撐不住了，直接停下腳步。

士兵們只希望余道天跟我能放過林廷恩。

緩緩的我們來到車子上，坐上車子，我負責駕駛。

余道天上車後打算把林廷恩拉上車子，方便回去審問關於''人形''的事情，這樣不但把''人形們''給毀掉，還抓到重點情報人士，幾乎可以說是兩全其美。

突然一名士兵的通訊器傳來一則訊息，是潘亞恩的，士兵急忙把通訊器接起來，士兵慌亂道：「潘教主好！！！」

通訊器另一頭，潘亞恩道：「我大概知道總部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幾個守不好總部，因此鬧出來的事情蠻多的嘛。」

士兵對著通訊器瘋狂搖頭：「潘教主！！！我們會盡力挽回的！！！對不起⋯⋯」

通訊器另一頭說了一句話：「這件事情我回來在追究，現在我要求你們做一件事情。」

「不用在意林廷恩，想辦法把他們殺掉。」潘亞恩道。

對於潘亞恩來講，只要情報奪不回來就是直接銷毀，反正情報跟研究都已經在潘亞恩的腦子裡。

那些博士只是幫潘亞恩''記情報''跟''研究''的而已，雖然之後要找其他博士很花時間，但潘亞恩更希望，情報不要流進我們的手中

士兵們聽完後，直接朝車子瘋狂開槍，正在拉昏迷的林廷恩上車的余道天，暗罵髒話，他們怎麼突然有勇氣攻擊了？該死！！

余道天直接放棄林廷恩把他推出去，當場關車門，被他推出去的林廷恩正好捲進槍林彈雨中被上千顆子彈轟成馬蜂窩，血喪當場。

我一腳踩進油門，車子飆到最高速，幸運的遠離槍林彈雨。

在加樓羅派總部的士兵們也沒有在追上去，主要是他們也怕周圍還有埋伏其他的敵人，所以不趕真的來追。

在車上，我喘著氣，我們離總部越來越遠，余道天有氣無力道：「雖然資料沒有到手，但至少毀掉''人形們''以結果來看，我們也算有達成目的。」

余道天的左手臂已經止血但還是很刺痛，我駕駛著車子開往前方，我道：「辛苦了。」

余道天的眼神有些無光道：「我今天殺了好多人⋯⋯甚至殺了一個跟我一樣⋯⋯就要結婚的人⋯⋯」

我有些驚訝：「你有未婚妻？」

余道天點點頭，我拍拍他的肩膀道：「別在意，敵人之間不存在手下留情，如果你沒有動手，那就是你的愛人變成寡婦了⋯⋯」

「你沒有錯，錯的是讓你必須得變成這樣的那個人。」我的眼神很堅定。

余道天望著我，無奈的笑了笑道：「都殺了這麼多人了⋯⋯你的手一點血都沒有沾，還講那麼大義凜然的話⋯⋯你比我還無情⋯⋯哈。」

我乾笑，現在我腦子裡還循環播放人死掉的畫面，痾⋯⋯嘔吐感又出現了⋯⋯

余道天笑完後，斜眼看我，緩道：「如果戰爭真的結束了，我會發喜帖給你，記得給我包大一點的紅包。」

我比讚：「當然。」

———

村子內，璟霄從輪椅上緩緩站了起來。

林旼在一旁叉著腰道：「身體好了喔？好這麼快？蟑螂？」

璟霄嘟嘟嘴對林旼比中指：「俺師父有教我怎麼短時間內讓身體加速修復的方法啦！！」

林旼沒有意外。

璟霄的師父總是能教璟霄很多違反常理的技能，這種加速癒合的東西，林旼已經見怪不怪了，這也讓林旼很好奇，璟霄的師父到底是什麼人？

林旼「嗯哼」完後問：「你打算去支援？」

璟霄把身上的繃帶拆下來後露出精實的肌肉，隨後走到一旁把衣服穿上。

當然重要的刀也沒有忘記，璟霄點點頭回答：「嗯，沒錯，我總有不詳的預感，我得去幫忙，我的第六感可是很準的！！」

這時嘉晰帶著「土木工程」的書跑出來，看著璟霄就要去支援，她有些擔心：「你不是前天才剛受傷？現在又要去加傷？」

璟霄比讚道：「就當作是這樣吧，感覺那些人沒有我不行～～林旼！！替我加油吧！！」

「死了最好。」林旼轉身，但感覺到他在生氣，為啥氣？璟霄不懂？他在擔心？屁啦！！他是被奪舍喔？

突然璟霄看向一旁的嘉晰，哇！！懂了～～

璟霄跑到林旼的旁邊嘿嘿道：「我被嘉晰喊加油，你吃醋了喔？」

林旼的臉直接漲紅，他惱羞成怒道：「才沒有！！別亂說話！！」

嘉晰小跑到林旼的旁邊，小聲說：「璟霄去支援，村子只剩下你了，加油！！村子靠你了。」

「璟霄，機車在村門口，加油，我支持你。」林旼說著。

璟霄覺得林旼中邪了他怎麼反覆無常啊？

他回頭想要給林旼甩一巴掌，結果看見，臉部變的猥瑣的林旼⋯⋯

被嘉晰喊加油⋯⋯有那麼爽嗎？還是林旼真的中邪了？

璟霄一臉嫌棄的騎上摩托車，快速駛離村子，衝向嬈里國小。

———

此刻，嬈里國小內。

大火焚燒著整個空間，建築彷彿就要倒塌。

吳勇男朝所有人怒喊：「撤退！！！」

潘亞恩笑著，就坐在火焰中央，他的眼裡發著粉紅色的螢光，他邪魅的笑著

他的身後，楊邑人撥開火焰，走了出來。

潘亞恩翹著腳道：「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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