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你而在的故事 - 談判（2）

「紅門？」吳勇男聽見潘亞恩的某名奇妙的問題有些不解。

「就是村子裡，你們都知道的那一個紅門呀。」潘亞恩越來越興奮。

吳勇男看著有些發癲的潘亞恩瞇著眼用疑惑的語氣問道：「紅門怎麼了？你應該不會說⋯所謂的人形怪物都是紅門出來的吧？」

潘亞恩對吳勇男比了讚道：「吳先生實在是太聰明了！！沒錯！！」

「我手上的‘’兵器們‘’都是紅門製造出來的！！」潘亞恩把雙手用力打在桌上。

吳勇男看著旁邊的那一個燒傷的男人問道：「那個男人⋯也是紅門打造出來的怪物嗎？」

這是吳勇男身為老兵的直覺，那個燒傷的男人絕對不簡單。

潘亞恩見吳勇男跑出的問題也沒有做任何的隱瞞，潘亞恩道：「沒錯～那個男人的名字叫楊邑人～是被紅門賜予生命的強大存在。」

吳勇男冒著冷汗問道：「在發電廠的那一個怪物⋯也是另一隻被紅門賜予生命的怪物嗎？」

潘亞恩摸了摸下巴似乎在回想，然後彷彿被閃電打中，潘亞恩笑道：「啊！！我想起來了！！」

潘亞恩嘿嘿繼續吳勇男的問題：「我發現啊～紅門給予生命是能夠分離的～～」

「比如說，把楊邑人的身體碎片給其他人吃，那那個人就會變成跟楊邑人一樣的怪物～」

「但可惜的是，吃下碎片的人們，不是變成功了⋯但沒有自我意識，或者就是變失敗成了一團很臭的爛肉～～」

「沒有人變的跟楊邑人一樣，既有自我意識還能保持那樣可怕的能力」潘亞恩舉手哭笑不得。

「在發電廠的那一隻應該就是成功了，但沒有自我意識而且他的狀況看起來也蠻穩定的所以我就把他放到發電廠那裡給那裡的軍隊處理。」

「但⋯⋯不然怎麼比較⋯⋯」

「楊邑人或許就是⋯這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潘亞恩給了一旁燒傷的男人最大的稱讚。

吳勇男再度喵向那個名叫楊邑人的怪物，潘亞恩見吳勇男特別在意楊邑人便道：「邑人，你過來一下，吳先生似乎對你感興趣～」

此刻。

所有人的肺都彷彿被手抓住，喘不過氣來，空氣好像變的很暗，在場的只有吳勇男是能保持意識的。

楊邑人在起身來，腳踏起第一步。

所有人的心臟都彷彿被捏住一般，像是要爆開一樣⋯⋯

第二步。

張睿有些呼吸不上來，趙乙賦咬著牙強撐著⋯⋯

第三步。

楊邑人已經來到潘亞恩的身旁，潘亞恩笑著道：「邑人，展示一下，你那獨有的絕美力量。」

楊邑人目測最起碼⋯⋯也有3公尺高。

吳勇男已經將手放到身後準備把槍拿出來，他沒有想到竟然現在就要立刻戰鬥了⋯⋯怎麼辦⋯⋯⋯該死。

突然「我們⋯只是合作⋯關係，我沒有理由要接受⋯你的命令。」楊邑人對著潘亞恩緩緩道來，但或許是因為喉嚨毀壞的關係，發出的聲音很是嘶啞。

楊邑人的眼睛雖然因為繃帶的關係而看不見，但卻能讓人感受到，那來自他身上的⋯⋯

殺意。

吳勇男這時疑惑起來，原來楊邑人跟潘亞恩的關係不是很好？這樣可是天大的好消息！！這樣如果離間他們，說不定還能收穫楊邑人這樣的戰力！！

但下一幕吳勇男就立刻打消這個想法了。

因為潘亞恩看著楊邑人那充滿殺意的表情後，竟然站起來輕輕的推推他，然後溫柔道：「好啦！！昨天我說要帶你去逛逛但沒說到做到是我的不對！！別氣了～～回去坐坐～～」

楊邑人竟然就這樣接受潘亞恩的推推，然後不甘願的乖乖坐回去了。

吳勇男有些搞不清楚眼前的情況，但至少知道，離間似乎是不可能了⋯⋯

潘亞恩安撫楊邑人後，坐回了談判桌上，吳勇男知道談關於停止戰爭的判已經可以說是不可能了，但自己必須得拖時間，畢竟現在真正的目的還沒有達到。

吳勇男看著潘亞恩，手指敲著桌子，吳勇男繼續問：「紅門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他能製造出那樣的怪物？」

潘亞恩將身體靠向椅背道：「嚴格來說，不是紅門，而是紅門後面的存在。」

「後面的存在？」吳勇男越來越聽不懂了。

潘亞恩嘿嘿笑道：「我知道吳先生想要繼續問什麼但我能夠回答你，我並不知道，紅門後面的存在是什麼，我並不知道⋯⋯」

「可能是加樓羅，也可能是更強大的怪物⋯但我⋯甚至至今⋯應該都沒有人能見到那個存在後還能活著出來。」

吳勇男吞了口水，沒了？還以為他會長篇大論⋯不行得繼續拖時間！！

「那楊邑人是怎麼變成怪物的？」吳勇男問道。

潘亞恩摸了摸下巴道：「楊邑人還是人類的時候要被燒死前，紅門賜予了他生命，也讓他成為了完美生物～～」

「順帶一提，為了見到那個存在我才會一直獻祭祭品的～～見到他後！我要靠他實現我的理想！！！」

吳勇男乾咳幾聲道：「你的理想是什麼？」

潘亞恩起身用食指頂著吳勇男的嘴：「吳先生還沒有跟我坦承相見，所以我沒有必要告訴你這個問題喔～～」

吳勇男鄒著眉頭尬聊：「那你怎麼知道是紅門救的楊邑人？他有出示醫生證明嗎？」

吳勇男內心OS道天、亮軒⋯你們要快點啊！！我可能好像沒辦法了！！

———

加樓羅派總部，我從車上下來後，余道天也跟著跳了下來，我們兩個躲到一旁的岩石後面，余道天拿出望遠鏡後道：「果然他們絕大多數的人都已經在國小那裡了。」

我正在一旁抬著頭想要看看裡面，但我沒有3.0的視力所以看不到個所以然。

余道天道：「再加上那個姓潘的應該知道我們的兵力問題，所以篤定我們不會派部隊過來偷襲大本營⋯⋯但很可惜他猜錯了。」

余道天在往旁邊去看繼續道：「接下來就用爬的爬過去吧，現在天很黑，他們應該不容易發現我們。」

我點了點頭，幸好我最近剛退伍，所以一些當兵的知識還沒有忘光～

就這樣我們一路順風順水的來到總部的城牆下方，余道天吐槽道：「知道他們只會留少部分兵力在總部，但沒有想到會留那麼少，他真的很瞧不起人⋯⋯」

我看著他的吐槽倒是有些無感，但心裡卻莫名的有些不安，我向余道天道：「當時發電廠也是一樣都沒有人留守⋯⋯既然加樓羅派的首領敢這樣放著重要的據點不管，肯定有他的自信。」

「說不定裡面滿滿的‘’人形‘’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我的語氣充滿不確定。

余道天聽完我的想法後也沒有再說話了，看起來是認同我的觀點。

接著余道天把繩子丟到城牆的上方，我們靠著繩子來到了城牆頂端後，余道天道：「盡可能不要殺人，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煩。」

⋯⋯我也沒打算殺啊⋯⋯重點真打起來我可能還要求對方別殺死我勒⋯⋯

一路上的障礙物還算多，所以沒有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來到了總部裡面，余道天道：「總部其實比你想像的還要小很多，基本上繞完整個總部只要20分鐘，所以速戰速決。」

———

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類似的東西，余道天跟我找的越來越躁，因為時間急迫，吳勇男人現在正在危險之中，而且目的能不能成功全看我們。

「A區找了⋯B區也找了⋯就是沒有找到任何有關‘’人形‘’的任何東西⋯⋯」余道天用力抓著頭髮。

A區，算是他們總部的戰略會議室，B區算是他們資料庫，至於其他的地區，沒有名字但該找的也有找了。

我乾咳了一聲道：「說不定他們有你們絕對找不到的地方啊？比如說地下？」

余道天聽到我的問題後，臉色變了一下，口氣從本來的膠著逐漸穩定，他道：「吳首領的妻子在之前是這棟建築物的設計師，所以我們對這裡了如指掌。」

「但問題就是，這裡本來就是為了戰爭而設計的⋯⋯易守難攻，就算知道其弱點攻伐難度還是很大，我們現在能夠憯進來都是多虧吳首領聲東擊西。」

「所以我們很確定，我的找的地方就是全部了，沒有什麼隱藏區域。」

我正在牆邊看著正在巡邏的加樓羅派士兵對著余道天道：「真沒想到你話那麼多⋯⋯那為什麼這裡會被奪走？」

余道天道：「因為吳首領的妻子，被加樓羅派的首領抓住，然後被拷問了很多天，找到時她已經死掉了⋯⋯」

「這棟建築物的設計圖也被拿走⋯⋯再加上過大的兵力差距，我們輸了。」

我有些尷尬，我道：「節哀啊⋯⋯」

余道天看著我。

突然！！他直接把槍指向我！！

我嚇的往後退，他道：「我現在沒時間做這件事情，所以我會速戰速決，30秒，如果你沒辦法證明自己不是間諜，我會立刻殺掉你。」

———

談判開始前2個小時。

「吳首領你在行動開始前特別把我叫過來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的嗎？」余道天來到基地裡面，基地裡面沒有其他人，吳勇男就坐在裡面。

「嗯，有事情要交代你。」吳勇男示意讓余道天坐下，隨後把茶遞給他。

「跟你行動的那位林亮軒，如果你確定他是間諜，直接殺掉。」吳勇男的話很簡短，余道天聽完他的話後點頭，這件事情他本來就很想做了，吳勇男如今親自下令他求而不得。

「但⋯⋯希望要多想，如果他沒問題就不要殺。」吳勇男抬頭看向余道天。

「為什麼？如果有疑慮就直接殺了，省的夜長夢多⋯⋯」余道天很不理解？在非常時期懷疑就該直接解決！！為什麼要對可能是敵人的人仁慈？

「所以我才這時候讓你去確定，你們進到總部後，只剩下你們兩個，而且在那個時候是林亮軒最有可能露出馬腳的時機，當然前提他是間諜。」吳勇男打斷道天說的話。

「那個時候是最容易判斷的機會。」吳勇男接著說。

「而且我不想成為潘亞恩那樣的人，因為稍微擋到他，就直接剝奪他人的生命，懷疑有反抗的思想就直接就地處決⋯⋯」吳勇男的拳頭握的越來越緊。

他的眼裡有著他對妻子的思念之情。

「我不想成為，只是因為一個沒有證據的懷疑就搶走他人生命的垃圾。」吳勇男的口氣帶著堅決。

「而且我看人的眼光很準，我覺得冥冥之中林亮軒不是敵人，但一切還是基於你的判斷，殺或不殺，就讓你決定了。」吳勇男道。

「如果那一刻真的發生了，希望你不要被我說的這些話影響到判斷，全當我發牢騷。」吳勇男拍拍道天的肩膀。

「但是，判斷需要時間⋯⋯每拖一秒⋯⋯就是讓你在危險之境暴露一秒⋯⋯」余道天有些擔心。

「談判完之後，百分百就是決戰了，無神論與加樓羅的最後一戰。」吳勇男道。

「但大家都計劃好了，每個人都知道在決戰中自己所要做的事情了，而且還能做得很好，甚至超乎我的期待⋯⋯」

「所以有沒有我，對戰爭都是沒有影響的，但林亮軒就不同了，如果他真的是間諜，那對決戰的計畫是致命的，所以要謹慎。」吳勇男的拳頭終於鬆了下來。

「拜託你了，道天。」吳勇男口氣中帶著緩和。

「知道了，放心交給我吧。」道天道。

———

余道天將槍指著我，他的口氣沒有任何妥協，接下來我很清楚，只要我說錯話⋯⋯

我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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