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我笑了出來,童言童語,我跟倆小隻講述所謂的現實:「小朋友,聽妳媽跟你叔的話,全村都總動員了,代表村子對這事很看重,就你倆小隻,能做什麼?」
小亮軒看著語真,語真道:「你說的沒錯,所以我們都詳細計畫好了,你要聽嗎?」
我喔~了一聲,我對他們的「計劃」有了興趣,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好的方法,能在這幾乎被好幾千人圍著的情況救走他們最重要的人物。
倆小隻把地圖放到他們的床上,指著地圖上的發電廠,「我們前幾天已經把幾個瓦斯罐放到了發電機的旁邊,只要點個火應該就會爆炸了吧?」
他們開始跟我講述他們的計劃。
計劃就是他們把瓦斯罐,放到了發電廠下面的發電機旁邊,然後他們用棉被綁成那一條特別長的繩子,當作引線,當祭品團隊走到村子最外圍的時候,就在這時候讓發電廠爆炸全村都會停電。
這時村長一定會派人去看發電廠,也正因為全村都會停電,所以一定會有很多的居民回到家裡面,查看一些需要用電的東西是否有壞掉,這時現場的人就會少了很多,至少他們一定會來不及回來支援。
這個時候他們在偷開林叔的車,就衝過去撞爆馬車,然後把車子卡進屋裡,這樣屋子就有破洞,而車子就可以堵住大部分的破洞。
這時小亮軒下車把白言給救出來,然後藉由剩下小部分的破洞跑進屋子。
林叔車子的車門很大,所以只要把車門打開後,正好可以擋住這整個大破洞,然後再用大鐵釘把車子的門釘在牆壁上。
這樣絕對可以爭取不少時間,因為房子會擋住所有人,他們藉著房子的後門跑出去,後門是一條小巷子。
再拿他們事先準備好的鐵板,擋住小巷的巷口防止有人從那裡進來,小跑一段距離就是村子外了,這樣就可以救出白言。
這時我已經聽得目瞪口呆了,然後我問:「那你們跑出去之後該怎麼辦?成功救出來了,但我記得這個村子離市區很遠啊,你們要怎麼去?」
「我們已經在村子外面放了很多行李,吃的喝的都有,跑出去之後就立刻拿行李,雖然要用徒步走的,但至少不會餓死」 語真認真解答了我的疑惑。
這個計劃好像真的有點靠譜,我像這兩個小朋友用尊敬的語氣問:「這計劃是誰訂的?」
小亮軒自豪的拍拍自己的胸膛,用著非常臭屁的表情大聲地講:「是我訂的!」
幹⋯原來小時候的我這麼聰明嗎?而且還有這麼如此誇張的行動力?
「那為什麼你們要這麼如此的大費周章來制定這一個計劃?白言跟你們是什麼關係呀?」我好奇地詢問。
「她是我們最好的朋友,在我出生、爸爸死去的時候,是白言姐姐在照顧我的,所以我有自己的理由必須救出白言姐姐。」小亮軒眼神堅定的這麼如此告訴我。
原來我跟白言有這樣子的一層關係呀,難怪小時候的我,會冒著如此風險也想要救出白言,但⋯這不管怎麼想都太危險,哪怕白言對於「我」有多麼的重要。
「林叔知道這件事情嗎?他都沒有嘗試來阻止你們嗎?」我看著地圖上具有詳細標記的箭頭對著那兩個小孩子問道。
「他知道卻沒有來阻止我們,我相信他也肯定認同我們的想法。」小亮軒耳朵靠在門上,確定外面沒有人偷聽他們講話。
這兩個孩子是認真的。
「叔叔,你想要加入我們嗎?」語真看著我用著堅定且疑問的語氣問我。
「在這件事情上,我得考慮一下。」我的視線並沒有在他們身上,他們想要做這件事情,至少一定有人看著他們。
如果我沒有遇到白言,那怕把他們綁起來,我也一定會阻止他們,可是我遇見她了,也被她的善良、堅強、樂觀給震撼到。
「我也想救她」這樣的想法成為了種子在我的內心萌芽。
但身為大人也明確知道這件事情的危險性,因此我對於語真問的問題,持保留意見,該阻止嗎?也成為了疑問盤旋心中。
我站起身來緩緩地離開房間,離開時我不忘回頭看著他們兩個,他們兩個正在看著地圖認真研究計劃的可行性。
那就是小時候的我嗎?
跟現在的我完全是兩樣的人呢,究竟是什麼改變了我?使我變得像現在這麼如此的懦弱,阻止一件很明顯是錯的事情卻仍然那麼猶豫⋯
我來到了樓下,林叔向我擺了擺手,林叔拿了一些工具遞給我並對我道說:「你應該有時間吧?要不要來幫忙一下?」
我拿起工具,我心裡想著,據白言所說,林叔是這個村子地位偏高的人,而且爸爸又願意把媽媽跟我託付給這個人,代表跟爸爸是舊相識,那林叔一定知道很多事情。
我接受了林叔的要求。
「我跟孩子們等一下就會跟上去,你們就先去處理已經分配好的事情。」母親收拾著餐桌並對著我和林叔提醒。
我和林叔點了點頭便一起來到了屋外 ,屋外和昨晚的安寧有著極大的反差。
走在路上我看著林叔,想打算直接問林叔我好奇的事,林叔阻止了我跟我道:「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問,工作做完後再問我。」
ns216.73.217.134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