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很莫名其妙的站在趙乙賦家面前,我頭上的汗幾乎可以說是用噴。
趙乙賦他人就蹲在一旁的草叢裡面,頭上綁著兩根樹枝,眼睛對我有著堅毅的自信。
我很想跟趙乙賦說,老子這23年來除了我媽之外,我還沒有碰過異性⋯所以我能不能幫到你
就聽天由命啦~
雖然我覺得我被秒轟出去的機率很高啦~~
20歲了還叛逆期,我心裡還是在想著這個「小孩」不太行喔,我手抖著按下門鈴。
「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陣怒吼爆出,我的全身震撼,慘了~~
門被用力打開然後門朝我都臉撞下去,我蹲在地上抖。
「爸嗎!!?我都說了!!!如果你在參加戰爭!!!我就他媽的不理你了!!!」一個長相清秀長髮的鄰家女孩型的女生對著空氣吶喊。
「咦?人呢?惡作劇嗎?」女生左看右看一個人也沒有,這時一隻手抓著她的腳,她嚇的跳起來往那個人的頭用力踢下去。
想也知道那個人就是我,我的鼻血肯定很開心因為他們說要來沒有飛到這麼高過,我倒在地上,我正在懷疑人生。
女生看見我後很慌張,跑過來把我扶起「啊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呃呃⋯下意識⋯對不起!!!」
我翻著白眼鼻血正在滴,但我還是強撐著力氣對他比了讚。
———
來到了房子裡面,女生把繃帶拿了過來,然後把我的頭包成木乃伊,只留鼻子跟嘴巴,「呃⋯那個,如果我沒有感覺錯了話,受傷的應該是鼻子吧⋯⋯」我指著自己的鼻子尷尬道。
女生啊啊叫著,把繃帶從我的頭上「扯」下來,然後塞進我的鼻孔⋯⋯
女生看著自己的手筆很是滿意,從他的閃閃發光的眼睛就能夠看出來了,女生把繃帶啥的收起來了後,趕忙跑去廚房把餅乾等的小點心端過來。
「哈哈,剛剛的事情我還是很抱歉⋯」女生那可以餅乾想要餵我來表示歉意,我這時想著,一個真的很好看的女生想要餵我東西⋯⋯
當然要接受啊!!不接受我就不是男人了,我張口,一瞬間我的餘角喵到窗外殺氣很重的人,定睛一看,是趙乙賦。
我立馬閉嘴,把餅乾從女生的手上拿了下來,然後顫威道:「美女,我自己來就好⋯哈哈⋯⋯」
女生臉紅了起來:「啊啊,抱歉!!我一時衝動⋯做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情⋯」
我餅乾吃到一半差點噴出來,啥夫妻啊?我跟你做什麼了?別亂說啊,我看向窗外,啊啊啊⋯那個人殺氣更重了⋯
我屁股挪的離女生稍微遠一點,女生害羞的乾咳一下然後道:「那個我自我介紹好了,我的名字叫趙智薇⋯你怎麼來我家?找我爸爸嗎?」
我擺擺手道:「不,我是來找你的,你爸要求的。」趙智薇聽到我的話後,腦子瘋狂運轉。
爸爸讓一個年紀跟我相差不大的男生過來跟我獨處?然後最近好像又要戰爭了?所以爸爸為了不讓我太孤單所以找了一個長得還不錯的男生過來,想要把我託付給他?
趙智薇的臉紅爆了,我一臉懵逼,她現在在想什麼色色的事情嗎?趙智薇拍了拍自己的紅臉道:「那個您叫什麼名字?」
我用食指抓了抓臉,也對我還沒自我介紹,我道:「我的名字嗎?叫林亮軒~今年23歲。」咦?我自我介紹年紀幹嘛?
趙智薇臉更紅了,果然年紀差不多,爸爸的用意⋯趙智薇害羞的靠近我道:「趙智薇變成林智薇嗎⋯⋯感覺還不錯。」
「那個⋯孩子名字我想好了⋯男生就叫樹安,女生就叫里茵⋯孩子跟你姓沒問題喔~」
蛤?他在供三小?
我急忙跳起來,我這麼做的用意是為了向窗外那個這在看著這一切的人證明我真的沒有對他的女兒做什麼事情。
「智薇小姐!!我不是來娶妳的!!是你爸請我來跟你解釋一切事情的!!」我的冷汗直流。
趙智薇聽到我的話語後,一頓之下頓了一下「咦?所以⋯你不是⋯呃呃⋯」她的小臉頰已經可以說是紅透了。
趙智薇躲到一旁的角落,眼神已經快要爆炸,她的嘴巴一直在碎碎念:「啊啊啊⋯他應該不會把我當成發情女吧⋯⋯啊啊啊啊⋯我很矜持的⋯」
趙智薇繼續念:「媽媽教教過我⋯女人只能在丈夫面前展現自我,在外人面前必須當個不好惹的女生⋯⋯那我剛剛竟然在一個第一次見到的男生面前⋯⋯」
「連我和他的孩子名字都想好了⋯⋯」趙智薇的腦袋碰的一聲,好像停止運轉了,趙智薇站起來話都說不清楚「那個客人你先休息我去房間一下⋯⋯」
隨後趙智薇就進到房間,然後房間傳來一聲羞愧的尖叫~~
我抓抓頭,窗外趙乙賦的臉多了些愁容,我走過去把窗戶打開,趙乙賦問道:「你覺得我女兒怎麼樣?」
我回頭看趙智薇房間淡道:「一個很可愛的女生,呃⋯天然呆?應該有很多的男生喜歡她吧?」趙乙賦嘆了口大氣道:「我好久沒有見到女兒她其他的表情了。」
我拍拍趙乙賦的肩膀道:「放心我會想辦法把你們兩個之間的矛盾解開的!!」趙乙賦的表情依然沒有改變,我看著趙乙賦,原來這就是一個「父親」啊⋯
我乾笑了幾聲,我也希望我能夠擁有「父子」之間的矛盾啊,雖然沒啥機會就是了。
———
夜晚,趙智薇偷偷的從房間溜出來,他想要確定我離開了沒有,她緩緩的把門打開,頭剛露出來突然「孩子,你讓我等好久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趙智薇的臉當場扭曲,然後一巴掌搧了過來,我的臉也跟趙智薇一樣當場扭曲,鼻孔的兩個繃帶也應聲噴出來。
⋯⋯這是我的失誤,這個虧在早上吃過了,現在竟然明知故犯在吃一次,我真她X學不乖。
趙智薇看見躺在地上懷疑人生的我,急忙將我拉了起來,我們倆個坐在沙發上,智薇問道:「你等我那麼久?」
我點點頭,老子有任務在身,等你是應該的,我問道:「智薇小姐,你覺得你爸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智薇愣了,隨後緩緩微笑。
房間很暗,似乎是因為在昨天發電廠被我們用壞的關係,但幸好房子有備用電源。
橙色的檯燈為把角落的黑暗給吃掉了,光有一些照在了智薇的臉上,黑暗中,他的微笑好像有點孤單。
「爸爸⋯他是一個爛好人,但⋯他所謂的好卻不花在家人的身上⋯⋯」智薇看向我。
「他每天投身在戰場上⋯隨時都會死,但他都說這是''大義'',去你媽的大義,原來所謂的大義就是不管家人自己去死的意思嗎?」
「與其花時間去跟死亡搏鬥,不如花時間跟家人相處,如果他死了,然後呢?讓我跟媽媽哭泣嗎?可以選擇的東西他偏偏去選會讓其他人難過的⋯事情。」
智薇的拳頭握得很用力:「所以我討厭他,我好討厭⋯⋯」「所以你是在擔心你爸爸啊?」我脫口而出。
智薇抬起頭來「誒⋯」,燈光好像變的更亮了,外頭的風微微的,但更加的溫暖,月光照進廉床,橙與白交織為世間留下了一個模糊的交界。
「你只是希望,你爸爸不要一直在戰場上隻身險境吧⋯⋯」我點了趙智薇的額頭。
「你也只是希望,讓妳爸爸待在你的身邊吧?」我站起身來。
「談判後估計就是最後一戰了,你的爸爸在阻止他人的死亡,是在做一件很偉大的事情,當然我不是要你同意妳爸爸的所作所為,但⋯」
「你爸爸也是為了你在戰鬥啊。」
鄭智薇看著眼前的男人,智薇低下頭,她的心跳得很快,我拍著智薇的肩膀道:「最後一戰結束後,把一些事情當面跟你爸爸講吧。」
「女兒就是生來給爸爸疼的呀,女兒的意願爸爸一定要聽,尤其是女兒擔心爸爸的安全呀」我笑著道,我走到門口,但我沒有回頭,我打開了門,離開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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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乙賦在窗外,智薇的怨言他都聽的清清楚楚,他淚流雨下:「嗚嗚⋯原來女兒這麼擔心我啊啊啊啊⋯我好垃圾⋯⋯」
我踢了乙賦的屁股後吐槽:「你也真是的,有時間跟你女兒親自去聊聊啦,呆板。」隨後我便回到了林旼家,只留趙乙賦在那裡⋯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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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裏,智薇躲到了床上臉紅通通的嘟嘴臉頰鼓成兩包,暗暗罵道:「臭爸爸⋯在窗外偷看什麼⋯真的是⋯死呆板⋯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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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被林旼叫醒,林旼道:「加樓羅派的人,他們定好談判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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