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看著我,我看著母親我羞紅著臉道:「呃呃⋯其實⋯我⋯我們兩個之間又不能⋯那樣那樣的⋯原因啦!!那是不行的!!不倫!不倫!!」母親用手壓住我的嘴巴「不要說話!!」
我就這樣從了母親⋯這樣的說法好怪,再這樣說下去就不太對了!母親冒著汗,看著火焰緩緩消失在黑暗中後,母親才把手放開。
我大口喘氣,媽媽⋯我剛剛差點死在手裡耶!真的是差點死在你「手裡」耶!!壓那麼大力,都還我呼吸不了!!
我手撐地半蹲起來,母親有些緊張他望向周圍,沒人了她對著我道:「只要是這裡的村民基本上都不會想要過來⋯他們肯追到這裡附近就代表他們真的很想要把你吊起來殺千刀。」
呃⋯⋯看得出來,我剛要說話,母親甩了我一巴掌,我整個人都懵了,母親冷眼對著我道:「讓我的孩子置於危險之境⋯當初他們要把白言帶走為什麼你不阻止他們?」
我頓了一下,巴掌在我臉上留下的餘溫還未散盡,當時白言死去時⋯倆小隻的表情在我的腦海裡瘋狂捶打⋯
母親的問話讓我不敢看向她的臉龐⋯她說的一點也沒錯,如果我當時阻止他們了,那他們都不會被壓在廢區裡面⋯如果當時阻止了他們,他們就不會面對白言那⋯突然的逝去。
如果當時阻止他們,就不會演變成現在這逐步走向崩壞的地步。
我知道我沒資格說對不起,我起身把草撥開,把事情導回正軌就是我現在唯一「道歉」的方式!
母親看著我的行為,母親跟了上來並肩在我旁邊道:「選擇不分對錯⋯但⋯所謂的結果不能辜負你們自己的初心。」
「但讓我生氣的是⋯初心你們不但辜負了,同時我也不得不⋯為了你們的初心也辜負我的」母親把地上的木枝踢開。
「不讓孩子受傷,就是我的初心。」母親淡道。
微風吹拂著,母親的髮絲隨風飄動著,我目光在她身上,這就是⋯我的母親。
出了草叢,本以為已經出了亂葬崗,結果迎面而來的是更多更大的墳墓⋯這讓我心頭一冷,這個習俗到底是延續了多久才能死這麼多人?
母親摸了一個墓碑:「當年孩子的父親,也想要像你一樣阻止這樣的儀式。」
我看著那個墓碑「那個墓碑是⋯⋯」我問向母親。
母親的眼裡那道光好像黯淡了一下他道:「孩子的父親,當年沒能救下來的人,這裡的所有墓碑,都是10年前犧牲的人們。」
10年前,林叔也有說過,當時發生了一起巨大事件「10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瞥向旁邊更多的墓碑。
母親道:「10年前本來是一起獻祭儀式,而且可以說是最盛大的一次祭典。」
突然母親的聲音啞住,她瞪大眼睛看著我,我嚇到⋯
母親有點讓人害怕啊⋯母親似乎想起什麼事情一直看我久久不見動靜,母親道:「我一直覺得你很眼熟⋯但卻一直想不起來。」
母親接著道:「我終於知道了,當年⋯你⋯你也在!!當時你就在孩子的爸旁邊!!你親眼看著孩子的爸⋯死去。」
啊?當時我在我爸旁邊!?怎麼可能!!你在唬爛,當時我在我老爸旁邊!我怎麼不知道!!我又不會操控時間⋯咦,但我能從未來回到過去⋯⋯我吞了口水。
我在我爸旁邊,這件事情並非不可能,可能只是對於我來講還沒發生罷了。
母親摸著腦袋「不對不對,你只是像他而已⋯人怎麼可能10年都不變呢?對不對?如果現在再見到他他應該也30歲左右了。」
母親抬頭摸了我的臉:「但這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夠長得一模一樣嗎?」我的手扶在母親的細手上,但我的腦袋一片空白「我在我父親旁邊」這句話⋯我很在意。
「呀!!抱歉!!我剛剛胡言亂語了一下。」母親像是開機了一般跳了起來,她假裝吹著口哨道:「趕快離開吧!!這裡好可怕!!而且還有很多人在追我們!!」母親拉著我的手,就快步的往外面跑。
跑著跑著,跑到了由石頭疊起來的牆,母親對著我問道:「自己爬上去會吧?」我比對了一下自己跟牆壁的高度,我176的身高應該可以!!
我準備爬上去的那一刻,母親拉了一下我對著我請求道:「呃,能不能把我抱上去⋯你的身高夠,但我不夠啊⋯⋯」
「呃⋯不合適吧⋯⋯而且你剛剛打了我巴掌,有點疼⋯可能需要呼呼」我嘟嘟嘴摸著還在發熱的臉頰。
剛剛母親拿一下是真的大力,母親嘖嘖的自己走向牆壁自己爬上去了,母親真是傲嬌啊~
我們兩個過了牆壁後,一輛車就在那裡,車子上倆小隻就在那裡,小亮軒看見我後激動的拉著已經睡著的語真。
語真眼睛一大一小以為發生了什麼事下意識就要跑下車,直到也看見了我,語真整個人趴在車窗上,眼睛都亮了。
我跳上副駕駛,小亮軒衝到我身上「叔叔!!你怎麼突然復活了!!」我笑呵呵的摸摸小亮軒的頭。
語真把小亮軒拉到後面向母親問道:「媽,白言最後怎麼處理了?」
母親嘆了口氣:「白言⋯被葬在了禁樹那裡,因為是祭典的途中⋯死掉的,所以村民比較敏感。」
小亮軒在後面安靜了幾秒後脫口而出:「所以這是姐姐他最後⋯有被妥善的⋯安葬意思嗎?」
母親拍了拍他的頭「嗯,沒錯。」
小亮軒彷彿是從牢籠中放開了一樣,肩膀鬆了下來,他還是不爭氣的流出淚來,語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一味的給他擦從他臉上滴下來的水,我心裡一陣酸感出現,我轉頭不在看那個已經很努力了的孩子。
母親啟動車子對著我也對著後面的孩子道:「接下來我們要去搬離村子的舅舅家那裡避避風頭,然後⋯你們就在那裡生活吧,別回來了之後我也會找時間搬過去,知道嗎?」
倆小隻點點頭,母親轉頭看著我道:「那兩個孩子暫時就交給你照顧了,我把他們帶過去後就要立刻趕回來,阿旼現在應該正在幫忙擋那些想要解釋的死者家屬⋯⋯我要去幫忙。」
我聽完後對母親比了個讚表示「交給我就對了」
「對了,我一直很好奇,孩子的父親叫什麼名字啊?」我的問題很是突然。
母親愣了一下隨後道「孩子父親的名字?他倆父親的名字叫,林文衍。」
聽到父親的名字我有一種更接近爸爸的感覺,我全身靠在椅子上放鬆了些許。
母親微笑了一下踩下了油門,母親對我說了一句:「你跟孩子們的父親很像,某名的很像⋯但我就是說不出為什麼我有這種感覺,很奇怪。」
母親的酒窩很好看,這是從我有記憶開始就認為的事情,我沒有說話淡淡的示意讓母親好好開車。
周圍的霧很大給人一種開了很久依然沒有離開這裡的感覺,但望著窗外的我很確定我們正在遠離那個是非之地,一路來到了市區的一間小房子,倆小隻跳了下來跑了進去
母親疑問道:「原來市區的霧會這麼大?」我搖頭,不可能這個市區我住了13年(當然是住在13年後的市區不是現在的市區)都沒遇過霧,很顯然這霧不正常。
「舅舅你在哪裡!?」倆小隻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對!沒錯!!我剛剛就有一種違和感!!現在我知道了!!路上都沒有人!!現在才晚上不到九點,路上怎麼可能會沒有人呢?太安靜了
母親也在房子找了一圈也是一樣都沒有看到人,母親打了冷顫:「不會吧⋯在禁地待久了真的遇到鬼了嗎?」我搖搖頭,應該不是鬼不鬼的,我似乎知道是誰幹的好事了
不遠處,白髮灰色連衣裙的女孩站在哪裡,靜靜的看著我們,我呢喃道:「你是不是想要我幫你做什麼?才會這樣留著我?」
她沒有說話,只是指著村子的方向
我感覺我清楚他的意思了,我請求母親道:「能不能把我在載回去村子我也有事情要處理。」母親不疑所以,她看著倆小隻在看著我,我笑著解答母親準備要問的問題
「我順便會幫林叔的,你放心你就顧好孩子吧!」我立馬上車轉動鑰匙踩下油門就往村子開去,小亮軒跑了出來看著車子離去問母親「老媽⋯叔叔他怎麼回去了?」
「走!!舅舅家還有一輛車,我不放心⋯雖然把你們帶出來了,但市區明顯很奇怪⋯看來村裡果然有什麼在阻止我們離開,這裡應該還是不安全,你們兩個跟緊我!!」
母親取走舅舅家的鑰匙後,上了車倆小隻也跳了上去,也準備回去村子。
我回到了村子後面的禁地,我下了車子跑進裡面,我隱約看見霧中一個身影,我快步跟上身影,但⋯我摸不到跟不上⋯
霧中,我漫步了好久來到了一座小墓碑
這個小墓碑,就在中央周圍很乾淨連草都沒有,這樣整個區域就只有這一個小碑,白髮灰色連衣裙的女孩就站在哪裡,女孩看見了我,然後暼向了石碑上面。
有一個髮夾,就在那裡,女孩確定我確實看見髮夾後,轉身進到了濃霧,我想拉著他,但他就像空氣一樣,散了開來,消失殆盡。
我的手逐漸握緊,我越發好奇那個女孩究竟想讓我看什麼?我拿起髮夾,隨後下意識的講出
「嬈花」
霧纏繞在我的身上,霧化成手抓住了我,想要把我拉進腳下黑暗的計圖很是明顯,我緩緩下潛,我深呼吸,周圍陷入了黑暗
「一切皆有跡可尋」
———
我睜開了眼,旁邊有一個看起來15歲上下拿著槍的少年,他見到我醒來嚇的後退了幾步,他把槍瞄準向我大聲喝道:「你是誰!!叫什麼名字!!那一個派系的!!那一個隊伍的!!全部老實招來!!」
我跳起來雙手舉高:「大哥!!你別!!我說我說!!」不是,我說個屁啊!!這裡是哪裡幾年什麼情況我都不知道!!我連眼前的屁孩為什麼拿槍指著我我都不知道了!!
靠!!咦⋯等一下,這屁孩怎麼那麼熟悉⋯這臉我好像在哪裡見過⋯等下!!林叔!?
「林旼?」我脫口而出,屁孩頓住了:「看來深入調查過啊!!連我少年兵的名字都知道!!」
我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我叫林亮軒!!今年23歲!!派系啥的我都不知道!!」
林旼拿槍緩緩靠近我,在我身上翻了一下看我有沒有武器,確定完後才有些放下戒心,他道:「不要輕舉妄動,子彈不長眼。」
我吞了口水,他好像是玩真的⋯⋯我小心翼翼地問:「呃⋯今年是幾年啊?」
林旼皺緊眉頭:「套情報嗎?」我瘋狂搖頭:「我撞到腦袋,忘了很多事情!!大哥⋯麻煩告訴我一下吧⋯⋯好人一生平安。」
林旼思索了一下,對我道:「今年1990年。」
我嘴巴啊啊,今年⋯1990年?
ns216.73.217.31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