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你而在的故事 - 兄弟（2）

吳勇男與趙乙賦對峙著。

吳勇男在17歲之前是妥妥的黑道成員，但跟一般的黑道成員不一樣，他搶劫都是搶有錢人，然後把搶到的錢施捨跟窮苦人家。

就是劫富濟貧。

也正是因為這樣，當上警察的趙乙賦也對這樣的「俠盜」深感興趣，自願成為捕捉吳勇男的警察。

就這樣兩個人的緣分開始了，不管吳勇男做了什麼事情，去到了哪裡，趙乙賦總是能夠追上來。

慢慢的1年過去了，吳勇男、趙乙賦這兩個人在心裡早就已經默認對方為「勁敵」。

當然直到現在也不意外。

吳勇男看著坐在一旁的趙乙賦對著身後的浩子、張睿、蕭裕然道：「這傢伙是我的老熟人，你們先走我留在這裡對付他，」

蕭裕然聽完吳勇男的話後道：「雖然我很想要現在留下來幫你，但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也只會是累贅⋯⋯勇男，靠你了。」

吳勇男笑道：「你當我的養父已經13年了，替你斷個小後沒什麼問題啦！」

「真是的⋯⋯」蕭裕然微微笑了一下，對著浩子示意後便往埋雷區走去。

周浩子踏上埋雷地後怯道：「真的沒問題嗎？這裡不是埋雷區嗎？地雷很多耶⋯⋯我們應該不會被炸死吧⋯⋯」

「別擔心，雖然我說的是埋雷，但在幾年前這裡就有人排過雷了，雖然我不確定有沒有排乾淨，但踩到的機率不高了。」張睿講出了讓周浩子定下心來的話語。

而蕭裕然他本身就參加過二戰，而且還有排雷經驗，對於地雷他早就見怪不怪了，倒是沒什麼影響。

蕭裕然拍拍浩子的頭跟著安慰道：「放心，踩到的機率不高的，慢慢走就可以了。」

浩子顫抖的點頭後，踏出一步。

鐵聲響起，張睿跟蕭裕然都傻掉了，不會這麼雖小吧？

浩子笑了，那是一種含淚釋懷的笑：「媽媽⋯⋯你兒子回不了家惹～」

「不要亂動！！」蕭裕然雙手扶在浩子的臉上，浩子的臉被擠成嘟嘟嘴。

「你踩到了，卻沒有爆炸，代表他不是啞彈就是跳彈⋯⋯意思就是說如果你移開腳它可能就會爆！！」蕭裕然緊張的要求浩子的腳不要移開。

看見蕭裕然這麼慌的浩子，心也死了，但求生本能促使浩子哭道：「蕭會長⋯⋯您一定要救我啊⋯⋯」

蕭裕然蹲下檢查浩子腳下的東西，不忘對身後的張睿道：「你先遠離這裡。」

張睿點頭後，撒腿就跑。

蕭裕然小心翼翼的把泥土撥開，他身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滴在濕潤的泥土上。

如果是跳彈，那以浩子的體重，引信肯定被壓斷了，意思就是跳彈內部已經開始在倒數，就算浩子不移開遲早還是會爆。

但如果找到跟浩子一樣重的東西，慢慢移到跳彈上面，或許就能爭取跑走的時間。

但在此之前還是要確定是什麼跳彈類型以及引信在這個彈的那裡。

把泥土徹底撥開後，蕭裕然看見浩子踩的東西後道：「浩子，你怕死嗎？」

不敢亂動的浩子聽到幾乎宣判他死亡的問句，翻起白眼靈魂出竅一半。

蕭裕然賤賤的笑了笑把浩子抱起來，浩子直接哭出來：「蕭會長！！你竟然願意跟我同歸於盡，我好感動！！嗚嗚嗚⋯⋯但我不想死啊～～」

1秒。

2秒。

3秒。

咦，怎麼沒有爆炸？蕭裕然把浩子放回地上後道：「你看地上。」

浩子流著鼻涕瞪眼一看。

⋯⋯

靠⋯⋯原來自己踩到的只是生鏽的水壺啊⋯⋯

蕭裕然道：「所以你現在還死不了，走吧，先回去。」

一路無話，兩個人小心翼翼終於離開的地雷區，離開了警察管制的區域。

———

吳勇男看著趙乙賦，趙乙賦看著吳勇男。

趙乙賦從背後甩出警棍道：「如果現在打起來，三分鐘後警察們就會蜂擁而至。」

吳勇男從口袋裡拿出皮革手套，戴在手上還不忘用力拉一下，確定手套有帶好。

吳勇男不屑道：「因為把你打死而被抓，好像也不虧。」

趙乙賦搖搖頭隨後瞬間閃到吳勇男的前面，警棍用力一甩，吳勇男擺出拳擊姿勢，向一旁側閃！！

取而代之的是身後的鐵梯伴著火星被截斬而斷！！

吳勇男站緊腳跟，左手肌肉爆起，拳頭擊中趙乙賦的腰部！！

趙乙賦乾咳一聲後，右手抓著吳勇男的衣領，碰！！警棍順勢轟甩吳勇男的面門！！

吳勇男整個人撞上身後的牆壁，牆壁甚至出現龜裂！！

吳勇男的鼻血噴出，而趙乙賦依然死死的抓著吳勇男的衣領，手握緊警棍用力扎擊吳勇男的手臂！！

吳勇男痛到眉毛微縮，但不忘重擊趙乙賦沒有防備的腹部！！

力道之大，連灰塵都飛起來了！！

趙乙賦吃痛的後退幾步，吳勇男趁勝追擊上鉤拳升擊趙乙賦的下巴！！

趙乙賦整個人滯空，突然他的腳被吳勇男抓到！！

吳勇男眼睛瞪大，把趙乙賦甩向剛剛自己撞到的牆壁！！

碰！！趙乙賦連人帶土鑲進牆壁！！

趙乙賦的嘴角溢血，警棍再度甩在吳勇男抓腳的那一隻手上！！

吳勇男頓時感受到肌肉撕裂的疼痛，便把手放開，趙乙賦落地後抓緊警棍朝吳勇男的脖子突刺！！

吳勇男也不甘示弱，握緊拳頭朝趙乙賦的心臟揮擊！！

「嗶！！！」遠處出現警察口哨的聲音。

趙乙賦的警棍適可而止的點在吳勇男的喉嚨上。

吳勇男的拳頭同樣也適可而止的放在趙乙賦的胸口上。

「嘖⋯⋯被我的同事干擾了呢⋯⋯」趙乙賦把警棍收起。

「看來你這次也抓不到我了。」吳勇男凹了凹手道。

「你快點走吧，你只能被我親手抓到。」趙乙賦擺了擺手，把一個小小的東西放在吳勇男的手上。

「這個是？」吳勇男有些疑問。

「簡易的金屬探測器，隨然沒有辦法像正統的探測器那樣能準確的掃到地雷，但稍微確認一下還是沒有問題的。」趙乙賦回頭準備離開道。

「我應該要謝謝你嗎？」吳勇男把金屬探測器開啟後，就朝地雷區跑去了。

一群警察跑過來，看見傷痕累累的趙乙賦問道：「趙同志！！您沒有事情吧？」

趙乙賦擦乾嘴角的血漬道：「嗯，沒有事情。」

警察見趙乙賦的表情很是憂愁，細想了一下決定把一件事情告訴他：「趙同志，在剛剛我們已經找到叛軍（思開會）的大本營了。」

「等下，我們就會展開圍剿行動，把這個剛萌芽不到一天的叛軍扼殺在搖籃裡！！」警察握緊拳頭，眼裡有著想要抓住功勞的機會。

「你說⋯⋯什麼？」一股不安的感覺在趙乙賦的心中出現。

———

社華高中，是一所位於台南偏僻小鄉成立不到20年的私立教育學府，同時也是「思開會」所待的地方。

思開會的成員們正在社華高中的地下室喘著氣。

一個主張和平遊行的思開會成員生氣的朝一旁僥倖活下來的高智堅怒吼：「為什麼你要那麼做？現在我們大家都被通緝了！」

高智堅沒有歉意滿滿的都是‘’我也沒有想到‘’的表情對著主張和平遊行的思開會成員道：「方申翔，應該去問那些警察吧？為什麼要反擊？」

方申翔青筋一爆站起身來大罵：「高智堅！！你不要跟我講什麼歪理！！很多人都因為你的做法死了！！把所有人往火坑裡推，你很爽嗎？」

「我怎麼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而且思開會裡面也有不少人跟我有一樣的想法啊，不是嗎？又不是你們的想法是唯一。」高智堅搖了搖頭，生氣的把責任推給其他人。

「說得好像我們不在乎，那你去攻擊警察的時候，你有考慮過我們嗎？王八蛋！！」方申翔已經快要受不了想要衝上去扁高智堅。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去問警察啊！！只要警察不反擊，我們就不會這樣啊！！是警察不考慮我們，請你們不要把錯的歸在我身上好嗎？我很雖小耶。」高智堅回過頭想要去上廁所。

「媽的⋯⋯」方申翔一時間被高智堅的不要臉，用的腦子有些短路。

「魏子楊、劉小光、曹承良、蔡京⋯⋯他們都死了⋯⋯你還說的出這種話？」方申翔湧出了想要殺人的慾望。

「只要警察不殺他們，那他們現在就能活得好好的啊，要算帳去找警察啊，人又不是我殺的。」高智堅嘆口氣聳聳肩。

而其他思開會成員基本都雙目無神，沒有想要阻止方申翔和高智堅即將爆發的衝突。

突然。

地下室的門響起。

所有人心裡的警鐘大響，全數站起，方申翔暫時把高智堅一事放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走向緊閉的大門問道：「是誰？」

「是我！！蕭裕然！！」門外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而聲音的主人正是蕭裕然。

「蕭會長！！你還活著！」方申翔開心的趕忙把地下室的大門給打開。

張睿攙扶著蕭裕然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周浩子。

「呆浩！！你也活著！！」方申翔開心興奮到抱著蕭裕然與周浩子。

「咦？這位是？」方申翔看見張睿這一個陌生面孔好奇的向蕭會長問道。

「喔喔，他喔，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他，我們都死了。」蕭裕然走到張睿的旁邊和他勾肩搭背，熱情的介紹道。

「喔喔！！會長的救命恩人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叫方申翔，請多指教！！」方申翔用力和張睿握手，表示感激之情。

「對了，貓仔副會長跟勇男呢？我還沒有看到他們兩個⋯⋯」方申翔問向蕭裕然，希望蕭裕然有看見他們。

「貓仔⋯⋯再過檢查哨的時候⋯⋯死了，勇男為我們擋下了警察⋯⋯」蕭裕然的聲音裡滿是歉意⋯⋯

「可惡⋯⋯又是噩耗⋯⋯」方申翔閉上眼睛咬著牙，惡狠狠的瞪向那一臉無所謂的高智堅。

忽然！

地下室的門口衝進一道身影，所有人都嚇到了，仔細一看，方申翔驚喜道：「勇男！！」

那一道身影就是吳勇男，蕭裕然也傻掉了：「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跟我對峙的警察剛好是我的老熟人，所以他放我走了。」吳勇男笑呵呵，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蕭裕然見吳勇男人沒有事情後表情突然變的嚴肅，他握緊拳頭直接朝高智堅走去。

「蕭會長，這事真不怪⋯⋯噗！！」不等高智堅講完話，蕭裕然的拳頭已經在他的臉上打招呼了。

高智堅面容扭曲整個人失去重心朝桌子撞上去，隨後摔倒在地，嘴角淌出血來。

「有話想說嗎？」蕭裕然很顯然沒有打夠，他凹了凹手想要在打一次。

「我真的不知道⋯⋯噗！！」一樣不等高智堅講完，蕭裕然一腳踢在還未站起的高智堅腹部！！

高智堅滑出去，縮在地上乾嘔。

「還有想要說的嗎？」蕭裕然蹲在高智堅的旁邊問道。

而高智堅痛苦的搖搖頭，蕭裕然問道：「為什麼要攻擊警察？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為什麼要攻擊警察？」

「為了民主⋯⋯我們不能被欺負⋯⋯要讓政府知道⋯⋯我們是⋯⋯不好惹的⋯⋯」高智堅的腹部依然在發痛，但還是努力憋出了幾個字。

「現在這個情況，我們證明了什麼？大家都在被追殺，不要跟我說我們已經證明了我們不好惹了。」蕭裕然的眼神越來越冷。

「對不起⋯⋯」高智堅抓著蕭裕然的腳請求原諒。

蕭裕然沒有理會高智堅，雖然他很想要把高智堅的頭給拔起來，但民主不會認可他的行為的。

「你要慶幸，你是用民主這個理由來塘塞我，申翔把他踢出思開會。」蕭裕然道。

「好。」方申翔等這個指令已經等很久了。

赫然！！樓上有一個學生衝下來道：「警察！！警察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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