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瀰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牆上的鐘滴答作響,像在提醒她時間的逐步緊迫。
拉上窗簾,確保沒人能從外面窺視,從手提包裡小心翼翼地拿出那把短刀—海星。刀身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那些詭異的紋路正在微微蠕動,雙眼再次睜開看向她。
「剛才那個女孩是誰?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
「她叫Miki,相信你們也見過面。她雖然年紀小,但心腸好。我正在試探她,看她能不能成為盟友。」
星月坐下,揉揉太陽穴。小朋友不應該參與這些神秘又危險的活動,但目前的自己並沒有選擇。
「她熱愛都市傳說。相信在地球任何事都有可能發生。剛才我詢問她如果監獄的捐血計劃另有目標她會不會相信,那時Miki真是有思考過我的問題。我之前已經把通往工廠的資訊藏在官方剛購買的圖書中。如果她對我的提問有興趣,相信一定會翻閱相關的書籍,到時便會發現字條。」
聆聽過後,短刀的刀紋有改變,看上去雙眼變得柔和一些。
「不如你說說自己的經歷,盡量說。越多資訊越容易計劃如何幫助大家。」
「當時……」海星的聲音低沉下來,像在回憶一段噩夢。
「我當時是捐血計劃的首批被淘汰的人。他們說是送我去異性監獄,但其實把我綁上擔架,注射了麻醉藥。我昏迷前聽到有人說:『這個人適合血晶實驗。』
後來我半夢半醒時,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在手術台上,四周是刺眼的燈光和機器嗡嗡聲。」
「要做手術?」星月的腦開始思考,自己所屬公司的真面相究竟是什麼勢力。
「對。我後來更聽到像鋸子和鑽頭正在切割什麼。疼痛如潮水般湧來,但我動不了,眼睜睜看著他們把我的身體肢解。那群醫生戴著口罩,議論著:『大腦可以提取,血液混合鋼鐵的比例一定要精準。』我試圖尖叫,但喉嚨發不出聲音。然後一切變黑了。」
刀紋再次轉變,雙眼已經閉上。海星只希望自己的淚線仍然存在,可以透過淚水把情感宣洩出來。
「真正醒來後,我已經再不是人。全身沒有手和腳,變成這把短刀。刀身是我的血液和大腦組織鍛造而成,那些紋路是我眼睛,刀刃成為我的牙齒。一位身穿白色實驗袍的男性站在我面前,興奮地對其他人說:『今次很成功,可以賣出去。血晶武器系列的第一把!』然後他把我放進箱中,關上蓋子。直至你到來。」
星月回想起當時與她相遇的情況,那時大量箱子被放置在月台上,即是其他箱子可能仍存在其他被改造的囚犯,而且即將被運出去,流出市面。
腦海裡倏然冒出主管當晚談電話的一刻,心生一個計劃。
「海星,我有一個想法。我們可以回去工廠一次,到時我會盡力拯救大家和搜集更多證據。如果可以有幸回來,就向各大傳媒揭發一切,而你們的下場…….」
星月沒有再說下去,因為不說也知道,這個情況根本沒有機會再變回人類,下場只有人道毀滅或者繼續成為實驗品。
「我明白…..」短刀輕眨一下眼,「感謝你的幫忙,成功進去工廠後請握緊我。我的刀刃能切割任何東西,包括鋼鐵和醫生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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