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連載主旨為原創/BG/長篇/現代/前期清水/3P,介意者慎入。
※ 內容純屬虛構,請勿上升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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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什麼東西?!」
當電梯門再次打開,一個巨大的黑色箱子下面長了兩隻腳,正步履艱難地走進電梯。
「是娃娃嗎?!誰把娃娃丟在電梯裡?!」
林燃收完器材盤點完庫存,正準備按照上級指示將較為珍貴的器材放到辦公室保險櫃裡,他扛著一個巨大的黑箱子,才剛踏進電梯裡就踩到地上柔軟的東西,這把原本以為電梯裡什麼都沒有的女孩給嚇的沒忍住尖叫,她以為自己踩到橡膠娃娃,慌忙從黑箱子後探出頭想看個清楚。
然而這一探頭,她才發現自己踩到的是更不得了的東西。
「沈、沈總?!」
早上還俊秀威武的男人此刻竟像坨泥巴一樣趴倒在電梯內,蒼白的臉上眉宇緊皺,似乎極度痛苦,高級的襯衫與西裝褲沾上灰塵,就連那隻軟綿綿的大手也被林燃的鞋子踩出一個鞋印。
林燃見狀,慌忙扔下手中的箱子跑到沈澤淵身邊:「沈總?沈總您沒事吧?」
電梯門緩緩關上,密閉的空間讓人心慌,林燃一時間也不知該先按電梯還是先喚醒沈澤淵,第一次面對這種狀況,女孩有些緊張,她本能想找人幫忙,但剛一回頭,她就想起來此刻已經過了下班時間,整層樓的員工幾乎走的差不多,只剩其他層有幾個人還在加班,況且眼前男人的身份非同小可,要是隨便找人來不知道會不會給沈澤淵帶來麻煩?
想到這兒,林燃決定先不管電梯,她跪在沈澤淵身旁輕聲呼喚:「沈總?沈總?」
面對大老闆,林燃不敢有過分粗魯的舉動,她又晃了晃男人的手臂,發現趴在地上的沈澤淵依舊沒有反應,她小心翼翼的學電視上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鼻息⋯⋯呼!還好!還有氣!
「這可怎麼辦啊⋯⋯」林燃尷尬的撓了撓頭。
要打電話叫救護車嗎?可是這樣不就會讓所有人都知道總裁暈倒嗎?身為總裁應該自尊心很高吧?要是讓人知道他這種狼狽的樣子,絕對會直接把我開了吧?對,還是別這樣幹比較好⋯⋯
「嘖、唉⋯⋯」女孩傷透了腦筋,思來想去依舊不知道該怎麼幫,也沒辦法昧著良心離開,她的性格與教養都不允許她對需要幫助的人視而不見,林燃只能在原地糾結嘆氣。
「唉呀不管了,先扛回去再說。」按下八樓按鈕,女孩費力將沈澤淵從地上拖起,改成靠坐在牆邊,電梯緩緩爬升,林燃也趁機替沈澤淵拍掉頭髮衣服上的灰塵。
「好燙。」指尖拂過臉頰,林燃突然感受到指腹被一抹熱意灼了一下,她試探性的將手背靠在沈澤淵臉上,就發現沈澤淵那張蒼白毫無血色的臉熱的嚇人,林燃常溫的指尖放在上頭竟然能被暖的通紅。
發現這點,林燃更確信沈澤淵一定是生病了。生病的人會更脆弱,像沈澤淵這種大老闆肯定不會希望被人看見自己的脆弱,還是先把他帶回聲音部吧,反正現在大家都下班了,應該不會讓人看見。
「叮——」電梯順利從七樓上到八樓,林燃一邊思考一邊使出吃奶的力試圖將沉重的男人扛到肩上。
女孩身高不過155公分,儘管平時幫忙扛器材讓她力氣比同儕還要大,但要扛190公分昏倒的男人對她來說依舊比扛大型音響還要吃力,女孩試了許多辦法,始終無法將男人扛起,她只好拽起沈澤淵兩隻手,像在拖屍體一樣,一邊哆嗦著腿一邊將人往聲音部拖。
下班後的八樓一片死寂,好在今日影視部與舞台部因為剛入職,全部人都提早下班,整層八樓只剩她一個人,林燃費了好大勁,才滿臉猙獰的將沈澤淵拖進辦公室扔到沙發上,她整個人喘的不行,但沒忘了自己原先的任務,確認沈澤淵躺的好好的後,她就三步併作兩步跑向電梯將扔在地上的黑箱子搬回辦公室,拖過沈澤淵後,原先沉甸甸的器材箱都顯得輕了許多。
「退熱貼⋯退熱貼⋯」
聲音部辦公室裡一團亂,因為大家都才剛入職,處室裡到處散落大家還沒來得及歸位的東西,林燃的一小部分東西也在入職前兩天,連同其他人的物品,一起被公司特約的搬家公司搬了過來。
林燃翻著標有自己名字的那箱物品,在底層找到一條上面印有粉紅色兔兔的午睡毯,這是她半年前新買的毯子,林燃非常喜歡上面的圖樣,因此格外珍視,然而太過忙碌的工作讓她從入職到現在根本沒有機會使用
隨意將包裝袋拆開,林燃確認毯子上沒有灰塵後,絲毫不心疼地鋪開毯子蓋到沈澤淵身上,男人睡得很沉,呼吸微弱,神情依舊痛苦,林燃又拿來幾顆沙發靠枕墊在男人腦袋下,試圖讓對方睡得舒服點。
「啊對,退熱貼⋯⋯」做完這一切,林燃才想起來自己在找退熱貼,她匆匆忙忙跑回桌邊,翻了半天才總算找到一包沒用過的退熱貼,林燃熟練地撕開包裝與防塵塑膠片,將冰感凝膠溫柔貼到沈澤淵額上。
「要把這件事跟明哥說嗎?嗯⋯總覺得說了會很麻煩⋯⋯」坐在沙發邊,林燃看著昏睡的沈澤淵,臉上依舊憂心忡忡,她知道以她的身份地位,遇到這種事,她其實應該通報她的上級甚至主管,可這是沈澤淵要的嗎?林燃不知道,她只是一個剛入職的小助理,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在路上撿到大總裁。
就在林燃苦惱之際,突然!一陣震動聲打破辦公室內死寂的空氣,林燃恐慌地四處張望,找了好一會兒才發現是沈澤淵褲兜裡的手機在響,薄薄的手機震個不停,然而口袋的位置太過尷尬,青澀的女孩只是看著,不敢隨意伸手。
要是碰到不該碰的地方該怎麼辦啊!?可如果是什麼重要的電話呢?能擁有總裁的電話,代表這個人應該跟總裁認識、應該能處理總裁的事吧?林燃思索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將沈澤淵的手機拿出來。
「拜託不要醒拜託不要醒拜託不要醒拜託不要醒拜託不要醒拜託不要醒⋯⋯」林燃感覺自己此刻就像是個採花賊,她彎著腰一手撐著沙發靠背,一手偷偷摸摸的探向沈澤淵口袋,她的身子離沉睡的沈澤淵很近,她似乎還能聞到男人身上獨有的茶香,林燃很怕沈澤淵突然醒過來,要是自己現在的動作被對方看見,那她應該也不用想繼續在這裡工作了。
好在沈澤淵並沒有醒過來,林燃順利將手伸進沈澤淵口袋裡,男人高熱的體溫透過西裝褲蒸著女孩指尖每寸毛孔,林燃感覺自己臉都紅了,她急忙捏住沈澤淵的手機,將那塊黑色的電子鐵盒從口袋中拖出。
「喂?沈總?」手機在掌心震個不停,震的林燃心上慌亂,她沒有注意來電顯示就徑直按下接通,手機才剛放到耳邊,就聽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毫無情感低沉冰冷的嗓音。
「你、你好?」林燃還未從方才的情境中回神,她滿臉通紅顫抖著嗓音回應。
「妳是誰?」對面那人問,語氣帶著些質疑與威嚇,這讓林燃有些害怕,指尖不自覺捏緊了手機機身:「我、我是瀲光總部聲音部門的混音助理林燃,請問你認識沈總嗎?」
林燃話才剛出口就有點後悔了,她問這什麼蠢問題!能有沈澤淵手機號碼的人能不認識沈澤淵嗎?!
「⋯我是他的助理,他人在哪裡?為什麼是妳接他的電話?」對面那人頓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女孩的問題,他說,語氣也逐漸放緩了些許。
「我、我發現總裁在電梯裡昏倒了,我先把他帶來我們辦公室休息。」
「總裁在電梯裡昏倒?!」林燃的話讓男人音量不自覺提高,似乎非常震驚,林燃也被嚇的縮了縮脖子,她以為對方不相信自己的說辭,有些委屈又有些不甘示弱的回應:「是、是的⋯你不信可以去查監視器⋯電梯應該有監視器吧⋯⋯」
「我知道了,我會盡快趕過去。」說罷,男人直接掛斷了電話,只留下嘟嘟嘟的忙音,還有茫然無措的林燃。
對方好兇!他該不會懷疑我綁架總裁吧?!等等!現在這樣⋯⋯確實也很像是綁架欸?!
林燃回想著自己從發現沈澤淵到把人拖回來的全過程,後知後覺意識到這一切根本和趁人生病偷偷綁架沒兩樣,單純的小腦袋頓時慌張的不行,她感覺她的工作職位一閃一閃的,好像隨時都在消失的路上,林燃崩潰的抱頭無聲尖叫,完全沒預料到自己過度的體貼,在外人看來竟然變成另一種樣子。
「妳在幹什麼?」突然,一陣低沉的說話聲從女孩身後傳來,林燃被嚇了一跳,急忙轉過頭,就發現沈澤淵不知什麼時後醒了,正微睜著眼看向她。
「沈、沈總!」林燃嚇的跳了起來,她慌忙與沈澤淵拉開距離,生怕自己與對方沾上一點關係。
「這是哪裡⋯⋯」沈澤淵渾身乏力,他費力轉了轉脖子,映入眼簾的凌亂的場景和他的辦公室有著雲泥之別,他虛弱地問。
「這、這裡是聲音工程部,我在電梯撿到了您,就把您帶回來休息了⋯您還好嗎⋯」林燃小心翼翼的回答著,生怕說錯什麼小助理的職位也跟著消失,然而沈澤淵卻好像根本沒在聽她說話,他只是看著林燃手中的手機問:「妳拿我手機做什麼?」
「啊啊啊、這個是!是您的助理剛剛打電話來!我想著找人幫您,就擅自接了您的電話⋯⋯對方說會盡快過來!我我我我真的很抱歉!」被沈澤淵提醒,林燃這才意識到自己手裡攢著什麼,一時間那小小的手機就像塊燙手山芋,林燃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她慌亂地在掌心拋接著,最終一個小跑步將手機扔到沈澤淵懷裡,又小跑步跑回原先站的位置。
「妳很怕我?」看見林燃的反應,沈澤淵失笑,眼前的女孩像隻小兔子,嬌小又怕生,讓他忍不住想逗弄一番。
「沒、沒有!我、我這是⋯呃⋯這是尊敬!嗯對!尊敬您!」即便被沈澤淵拆穿心思,林燃也梗著脖子裝死,她又不是傻子,老闆問這種問題當然不能說實話啊!可女孩說謊的功力並不算好,她油嘴滑舌的模樣太明顯,沈澤淵根本不用猜就能知道女孩的心裡活動。
「呵,」儘管看穿了女孩的心思,沈澤淵也沒有戳破,只是搖搖頭伸手摸到額頭上的退熱貼,他看向林燃又問:「這是妳幫我貼的嗎?」
「嗯⋯對,我在搬您的時候感覺您似乎發燒了⋯」低著頭,林燃又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那模樣就好像沈澤淵是什麼洪水猛獸,隨時會將她吃掉,女孩怯生生的回答。
「為什麼不直接叫救護車?正常人遇到有人在電梯裡昏倒都會先叫救護車吧?」沈澤淵掙扎著坐起身,他感覺自己此刻腦袋還是昏沉沉的,全身酸軟無力,他靠在沙發背上,輕揉著太陽穴,粉紅兔兔毛毯從他身上滑落,裹著男人的下半身,冷酷的臉配上幼稚的毯子,那畫面看起來既詭異又荒謬。
「如果今天昏倒的是一般人我當然會叫救護車。」林燃注意到沈澤淵的動作,以為對方是在向自己興師問罪,有些緊張的又後退一小步,語帶歉意的繼續說:「但我想您身為總裁,或許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生病脆弱的樣子,所以我才沒有叫救護車⋯很抱歉是我擅作主張了⋯」
看著眼前始終低著頭、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女孩,沈澤淵對林燃的這番話感到有些意外,若女孩說的屬實,代表林燃能在遇見意外的當下短時間內冷靜下來,並考量到他的身份處境決定處理方式後執行,不藉機張揚、炫耀功勞,這不但要有縝密、體貼入微的心思,還要有足夠的單純與善良,這並不是誰都能輕易擁有的人格特質。
「謝謝。」沈澤淵說,指尖勾了勾身上那條非常不符合自己品味的毛毯,他低頭看著毛毯上的粉紅兔兔,又看了看眼前的女孩,冰冷的臉似乎正一點點化開。
「⋯⋯誒?」沈澤淵並沒有責怪林燃,這大大出乎林燃的意料,她驚訝地抬起頭,滿臉不可置信。
看著林燃呆傻錯愕的表情,沈澤淵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淺笑,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話語中有著平時少有的輕鬆以及愉悅,他笑著揶揄道:「怎麼?以為我會把妳開除嗎?」
「沒有!怎麼可能⋯這樣想⋯我只是⋯⋯」被拆穿心思,林燃滿臉尷尬,但為了保住飯碗她還是竭盡全力否認沈澤淵的話,並試圖想點恭維話來讓沈澤淵開心。
然而女孩頭才搖到一半,沈澤淵突然笑容一斂,整個人好像失去支撐那般,從原先靠坐在沙發背的姿勢重新昏躺進沙發裡,兔兔毛毯也從男人身上滑落在地。
「沈總!」林燃也顧不得心底要跟大老闆保持距離的念頭,善良驅使她一個箭步衝到沈澤淵身旁,男人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整個人也開始燒得通紅,林燃慌張的不知該從何下手,最後只能將沈澤淵額上已經發燙的退熱貼撕掉重新換上一片新的。
「謝謝⋯⋯」意識模糊,沈澤淵渾身無法動彈,四肢處於過度放鬆的狀態,與此同時大腦對於時間與空間的變化也逐漸喪失感知能力,他喃喃自語著,意識裡只殘存方才林燃搖著腦袋,拼命思考要怎麼說漂亮話的憨傻模樣,隨後就是如海嘯般席捲而來的無盡疲憊。
「沈總!」
就在沈澤淵完全失去意識後,突然,走廊傳來一陣腳步聲,張成滸帶著醫生團隊衝進聲音部辦公室,林燃還來不及搞清楚發生什麼事,醫生們就七手八腳的把沈澤淵放上擔架,一行人風風火火,不到五分鐘就整齊劃一的將沈澤淵固定好抬出辦公室。
「妳就是剛剛接沈總電話的林小姐吧?」醫生們來去匆匆,等到喧鬧總算歸於平靜,一直站在原地監督的張成滸才走到林燃面前,他冷著臉開口問。
「是的,但是剛剛電話我已經還給沈總了,他有稍微醒過來一下⋯⋯」張成滸長得高,面相兇狠,語氣低沉冰冷,林燃害怕的抿了抿唇,低下頭回答。
「為什麼第一時間不叫救護車?反而把總裁拖來這裡?」張成滸又問,「拖」這個詞用得很精妙,林燃聽見,知道張成滸已經看過監視器,她緊張地吞了口口水,顫抖的回答:「我擔心總裁這個樣子如果被其他員工看到⋯或者被媒體拍到⋯會產生更多麻煩⋯⋯」
「跟妳又有什麼關係?」張成滸語氣咄咄逼人,林燃也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實在太多事了,被誤解質疑成這樣,還不如一開始昧著良心當沒看到算了⋯⋯委屈的女孩感覺有淚水在眼眶打轉,但她只是吸了吸發酸的鼻子,抬起頭忍著淚水,強硬的回答:「怎麼跟我沒關係了?我是瀲光的員工!我愛瀲光!要是瀲光總裁出什麼事,受創的可是瀲光全體上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懂不懂!」
女孩的回應讓張成滸愣在原地,跟在沈澤淵身邊多年,他見過無數女子甚至男子想靠沈澤淵一步登天,這些人或自私或虛偽,但無一例外每個人都會用表達多在乎心疼沈澤淵,來騙取沈澤淵的信任與真心。
然而眼前的女孩,明明就一副快哭的臉,卻只是雄赳赳氣昂昂的表示我愛公司?這是什麼奇葩?張成滸沒忍住笑了出來,那張兇狠的臉露出淺笑,簡直就像是按捺不住要殺人一樣恐怖,眼看張成滸將手伸進西裝外套裡,似乎在找什麼,林燃害怕的慢慢向後退,決定對方如果等等掏出槍啊刀啊什麼的,她一定要發揮腎上腺素跑出辦公室。
然而就在林燃逃跑路線都規劃好時,張成滸卻只是掏出一張名片遞到林燃眼前。
「妳說得對。」張成滸說:「如果之後總裁發生了什麼事,再麻煩妳聯絡我。」
說罷,張成滸向林燃微微鞠了個躬,便走出聲音部辦公室。
熱鬧了許久,聲音部辦公室又恢復成最初的平靜,林燃看著地上那條粉紅兔兔毯,還沒從今晚的經歷中回過神來,不知道沈澤淵怎麼樣了⋯⋯那些醫生會醫好他的吧?
林燃想著,一邊慢條斯理的撿起毛毯整理沙發,沈澤淵太過炙熱的體溫好像還殘留在上頭,林燃坐在方才沈澤淵躺的地方,心底只覺得複雜,今晚的一切都發生得太過倉促,一直到周遭空無一人了,林燃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撿回來的,是那個又帥又優秀許多女孩夢中情人的總裁沈澤淵,自己不但和對方單獨聊天,甚至還拿他的手機接了電話⋯⋯
凌亂的心跳漸起,林燃抱著粉紅兔兔毯縮在沙發裡,她感覺自己似乎也和其他部門的女同事一樣,無法抵抗沈澤淵的魅力,林燃將臉埋進手臂裡,試圖用洗腦的方式讓自己忽視這份心跳:「不准胡思亂想⋯不要胡思亂想⋯一切都只是巧合罷了⋯都只是巧合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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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單純的女孩卻並沒有想到
能在一天之內遇見兩次總裁
這種巧合可不是誰都能擁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