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鳳君< - 第十章：焰中舊影

朱羽秘陣震盪的剎那，星塵猛然轉身，面對那道從陰影中浮現的身影。

那不是陌生人。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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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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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頭一震，腦海中浮現出過去的記憶——那年玄冥山下，她曾用一把銀扇擋下了他即將奪命的一擊；月下無言，她為他縫合裂甲，留下的，是比傷口更深的牽念。

而如今，她竟出現在朱羽秘陣之中——攜著陰焰，目光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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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你怎麼……」

「別叫我璃，」她聲音清冷，「我已不是當年那個，會為你違命逆令的夜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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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塵的手微微顫抖，他的理智告訴他，眼前這個人不再是他的同道與知己——但心，卻不願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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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加入了‘殘燼’，為了奪焰？」

「是你背棄了我們的誓言。」她步步逼近，陰焰纏身，「你選擇焰族，選擇封印鳳魂……可你可曾想過，那鳳魂，是我母族血脈的唯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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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塵悶聲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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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知道。夜璃出生於幽焰族，那一族被鳳凰真焰焚盡，只剩她一人倖存。而星塵所承的“封焰之誓”，正是要鎮壓鳳魂，永不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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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將他們捲入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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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將他們捆縛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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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要開啟封焰誓碑，就必須與我為敵。」

夜璃緩緩抬手，陰焰化劍，直指他心口。

「……那你呢？」星塵低語，「你真能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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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瞬，眼底閃過痛色，但旋即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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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劍，是為我母族報焰。」

她揮劍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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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塵沒有避。

他閉上眼，回憶起當年她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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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有一日，我們立於對立，你是否願為我退一步？」

「不，我會為妳……熄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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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鋒擦肩而過，並未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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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璃的手在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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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還手……」她低聲顫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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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塵抬眸凝視她，眼中不見戰意，只餘炙熱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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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記得，我的誓言，不只是封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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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伸出手，將赤羽插入焰陣核心，磅礴鳳焰瞬間爆發，將夜璃與他一併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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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中兩人影影綽綽，鳳影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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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碑上的文字，開始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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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焰為誓，願我不負蒼生；

若情為焰，願我不負你。」

—

這一刻，封焰之誓被改寫，萬焰失控，舊神之封印開始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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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古老的意志，正在從焰底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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