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鳳君< - 第十一章：焰別

星塵心想著，原本就是知己現在也一樣的忘不了當初的誓言，這時心中糾纏著想著該如何讓 “漓” ，能瞭解自己的心愿，「一本初心」。

焰光肆虐，天地翻騰。

朱羽秘陣在鳳凰真焰與陰焰的碰撞下裂成無數光羽，宛如萬鳥離巢，向四方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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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璃被焰浪推開，雙足踉蹌，卻依然死死盯著星塵。

「你在做什麼？！」她的聲音因焦灼而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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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塵站在陣心，赤羽刺入石碑深處，焰光如血脈般流入他的身體。

他的肌膚正在裂開，焰火沿著裂縫滲出，化為灼紅的紋路——那是鳳魂的印記。

「我要將鳳魂引入我身，封在我體內。」

他微笑，卻帶著苦澀，「這樣，妳的族人就能免於滅絕……也不必再背負復仇。」

「不！」夜璃衝上前，淚意在眼底湧動，「鳳魂之焰會燃盡一切，包括你的魂魄！你一旦承載，就會——」

「我知道。」星塵打斷了她，語氣卻像在溫柔地安撫，「但若我不做，妳就得與我為敵，直到其中一方消失……我寧願讓自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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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璃的手抓住他的衣襟，指尖在顫，「你這是懦弱，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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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愛妳？」

星塵的聲音很輕，卻穿過了轟鳴的焰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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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在顫，眼淚終於落下。

他伸手，輕輕替她拭去，動作就像多年以前，那場雪夜裡，她為他抹去額頭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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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璃……」他的聲音像最後一次呼喚，「當我消失時，不要記得我曾是你的敵人……只要記得，我曾是你的星塵。」

他推開她，焰光瞬間如潮水般將他吞沒。

鳳凰的鳴叫響徹九天，伴隨著他最後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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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願焰為你而燃，願命為你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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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璃跪在破碎的焰陣外，雙手無力地撐著地面。

焰光散去時，陣心已空，唯有一枚赤羽靜靜落下，沾著餘溫。

她拾起赤羽，指尖灼痛，卻死死握緊。

「星塵……」她低聲喚著，像是在喚回他，也像在對自己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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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這世間還有輪迴……我必尋到你。」

遠方，封焰之力破碎的餘波正在驚動整個九域，古老的神魂開始甦醒，新的亂世，正從這場焰別之中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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