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穿粉褂子的年輕女孩,捏著實習醫生的淺綠色牌子,站在那裡,對著悠悠微笑,她是誰呢?彎彎的眉毛下面,精靈的眼睛像是在發光,期待悠悠能把她的名字叫出來。
可是她不記得自己帶著N95口罩,把大部分臉都遮住了,過了一會兒,她似乎是想起來這個增加難度的關卡,才趕快把偽裝卸掉了。
“梁可兒,我們好久沒見了。你好嗎?梁日賢醫生好嗎?”
一聽到自己的名字,她就衝過來給悠悠一個大熊抱,拉著悠悠的手轉圈,“你幹嘛叫我爸的全名,好奇怪的,又不是陌生人。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是啊,你總是拉著我往產科跑。看你的衣服,還真做了婦產科醫生?”
“是護士,婦產科護士,我之後才了解到只有護士才會天天抱著寶寶,就偷偷改了大學志願。”
“對,還要幫她們清理大便。”悠悠不能理解,有一個醫生爸爸,怎麼會想要做護士。
“我今天不能和你吃飯,今天有點忙,我們下次再約,我要吃韓料。”
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悠悠想問,又怕這是什麼秘密,不敢問。
“我悄悄地告訴你,是那個孩子,那個孩子送我們這裡了,還在搶救,可是,我估計是不行了。”
哪個孩子?悠悠想了好一會兒,這幾天的新聞像是走馬燈一樣在眼前轉了一圈,終於想起來了,她驚叫出來,用嘴型和可兒確認,是Kai Kai嗎?
“對,就是他。陳姓社工和劉家保姆都在後面呢,談笑風生,我氣的想去暴打她們一頓。”
旁邊有一大群人走過,最前面那一個瞪了可兒一眼,悠悠記得那是十年前技術最好的產科醫生,算是可兒和她的啟蒙老師。現在肯定是婦產科主任醫師了。
“我走了,我還沒問你來醫院幹嘛,一定要打給我!”
悠悠忙著揮手,比劃著打電話,讓可兒快點去忙,她的腦袋嗡嗡作響,全都是新聞報導裡面虐兒的畫面,捆綁束縛,煙頭燙傷,饑餓鞭打。
人類到底是怎麼回事,即使擁有全世界,也要用剝奪別人的人格來作為樂趣嗎?做為家人,看到這樣的行為,而不出聲,真的沒有責任嗎?
悠悠不懂,如她那樣對人的善意,最後都會成為惡人的食糧,他們無趣人生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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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特別篇,為剴剴事件發聲的章節,標題寫了,與辭職無關,就是寫一寫這個台灣孩子,剴剴,陳尚潔社工,劉式姊妹保母,陳社工的案子今年九月進入審判,如果有時間的台北朋友請幫忙去聲援,無關政治(台灣人真的太讓人失望),我衷心謝謝妳們。
Justice for Kai Kai
我在閱讀一些寫作技巧的書籍,我知道自己的不足(你確實不是無知),同時,我也知道自己的獨特,(真是自大)我會繼續寫下去的,寫作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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