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到屎後變強了 - 【踩到屎後變強了】第81章：攜印傳承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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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落下時，雪姬的目光微微一震。

「牠知道龍神？」

「不只知道。」一抹雲抬頭望向夜空，星辰陌生而冷冽，「牠認得龍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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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姬皺起眉，「那牠為什麼還說會驚動更深之物？龍神不是掌管八個位面的存在嗎？區區一個世界，就算有什麼東西，又怎麼可能——」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怎麼可能高過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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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雲輕輕搖頭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衡量該說多少，最後輕輕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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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強弱的問題。」

「龍神掌的是八位面之序，是整體運行的平衡，是高於單一位面的秩序核心，但每一個位面，都有自己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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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姬微微一怔，她從未真正思考過這樣的層級差異，一抹雲抬起手，掌心緩緩凝出一縷金紅色光芒，那光芒並不張揚，只是安靜流轉，彷彿一段縮小的天際脈絡，隨即又被他壓回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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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只是某個位面之下的一方天地。」

「而我若在此釋放龍序本源，就等於在別人的位面裡，宣告另一個上位序列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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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瞬，側過頭看向她，聲音低了些，「換個說法，如果妳是這片天地的王，黑影是妳麾下的守衛，而某個比妳層級更高的存在，毫無遮掩地降臨在妳的疆域之中，甚至釋放出屬於祂的權威氣息——妳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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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吹過山坡，草葉輕顫，雪姬的指尖不自覺收緊，她終於明白那句話的重量。他看向遠方沉入黑暗的林線，語氣比夜色還要平穩，「位面主宰，才是直接掌管這片天地法則的存在，龍神掌八位面，但不會時時干預每一個位面的細節；若我顯露本源氣息，那位主宰肯定會第一時間察覺，不是因為祂比龍神強，而是因為這裡是祂的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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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姬沉默了片刻，卻沒有鬆開他的手，她低聲問：「如果祂察覺了……那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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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雲望著遠方，夜色已完全吞沒林線，他的語氣平穩而清晰，「正常來說，不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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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姬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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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神掌八位面，位面主宰皆在其序之下。」他淡淡道，「若祂察覺我身上的龍序印記，第一反應應該不會是敵意。」夜風吹動他的衣角，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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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之間有秩序，當然也存在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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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瞬，目光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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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問題，不是祂會不會出手。」

「而是——」

「祂會怎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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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姬微微一怔，一抹雲緩緩道：

「因為我不是真正龍神。」

「我只是傳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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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之下，那句話落得很輕，實際卻很重。

「若龍神親臨，是上位序列巡視。」

「而我，在完全傳承之前，只能算是攜印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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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姬忽然明白過來，位面主宰會尊重龍序，但怎麼看傳承者，這點還真說不清，一抹雲輕聲道：「祂或許會以禮相待，但同時也可能會試探我的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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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雲輕聲道：「祂或許會以禮相待，但同時也可能會試探我的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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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姬的手指微微收緊，「那你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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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得更深，遠方林線像一條橫在天地間的黑色界線，一抹雲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在確認這個位面的態度之前，我不會主動顯露龍序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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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指尖極淡地閃過一絲金紅光芒，那光芒幾乎不可見，下一瞬便被壓回經脈深處，像一條被收束的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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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神之氣太過明顯，一旦完整展開，不只是位面主宰，連位面內的高階存在都會察覺。」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冷冽，「這不是戰場，是他人的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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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姬抬頭看他，「所以你要完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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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雲微微搖頭，「完全不用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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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沉穩，夜風掠過山坡，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與風聲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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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序已經是我血脈的一部分，強行封鎖反而會失衡，但我可以壓制到最低限度，只保留循環與轉化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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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龍威，不釋放本源，不讓印記外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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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動用，也要壓制到只剩表層力量，不觸動位面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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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姬聽著，心裡忽然湧起一絲說不出的複雜，她低聲問：「那如果真的遇到生死關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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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雲的目光沉了下來，夜色在他眼中映出極深的光影，他語氣依舊平穩，但那份平穩之下，藏著某種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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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另當別論。」

「若到了必須動用本源的時候，就算驚動位面主宰，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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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雲看向她，語氣柔了些，「但在那之前，我會讓這片位面把我們當成普通的外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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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望向陌生星空，那些星辰像冷冷注視著他。

「先觀察，畢竟我們也才剛到這裡不久而已。」

「先理解這裡的力量體系。」

「之後再決定，要不要讓龍序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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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無聲流動，山坡重歸平靜，但此刻的沉默，是一種有意識的隱藏。一抹雲收斂氣息的那一瞬，連空氣中的微弱震動都隨之平緩下來，彷彿那股屬於八位面序列的脈動，被他親手壓回深處，遠方的位面之上，若有若無的感知，也在同一時間失去了明確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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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姬沉默了一會兒，確認他真的已經將氣息壓回深處，才輕輕吐出一口氣，原本緊繃的肩膀慢慢放鬆下來。夜風吹過，她忽然輕輕動了一下，臉上的紅暈不知是因為夜色，還是別的什麼，她低聲嘀咕了一句：「說得那麼嚴肅……可我現在比較在意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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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雲側過頭看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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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姬避開他的目光，語氣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嬌嗔，「剛剛在草地上……現在下面都濕濕黏黏的，風吹起來很不舒服。」她抬手輕輕推了他一下，「而且草屑也黏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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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雲愣了一瞬，隨即失笑，方才那股位面與秩序的沉重氣氛瞬間被沖淡了幾分，雪姬瞪了他一眼，臉頰更紅了些，「還笑……我想回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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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順便……找小花聊聊。」

「聊什麼？」

「這個世界啊。」她抬頭望向遠方黑暗的林線，語氣終於回到冷靜，「我們既然決定暫時壓制龍序，那就得用別的方法了解這裡的力量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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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雲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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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姬繼續說：「小花是這世界生活的，她一定知道這裡的生存模式，還有……這裡的人類文明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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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掠過山坡，方才壓抑的緊張逐漸轉為另一種更踏實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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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洗澡，然後整理思緒。」雪姬輕聲道，「你壓制氣息，我去問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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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的草屑，動作自然卻帶著一絲方才殘留的羞意，一抹雲望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這種日常的細碎，比什麼狗屁位面與秩序還要更好。

「走吧。」他起身，語氣重新變得輕鬆些，「回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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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並肩往林間那棟心念所成的木屋走去，夜色籠罩著整片山坡，而更高處的星空依舊沉默，在這陌生的位面之下，一個壓制了龍序的傳承者與一名少女，正準備從最平凡的方式開始——了解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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