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之海 - 核戰（一）

　　在洋紅色的星雲下，我聽見了熟悉、動聽的歌聲。

　　｢誰家孩子找不到路，躺在草地上哭泣？」

　　我睜開眼睛，看見了克麗兒，她用手捧著星團，歌唱著美麗的旋律。

　　｢把眼淚擦乾，才能看清北斗七星的奧妙。」

　　我無法看出北斗七星，只能看見漫天的恆星，克麗兒指著一處，笑著對我說道：｢那兒就是北方。」

　　｢為甚麼我會在這裡？夏塔和魍魎呢？」

　　克麗兒沒有回應我，而是繼續對我說道：｢睜開你的眼睛，看清這片風景呀。」

　　｢我看得見。」

　　克麗兒搖了搖頭，撲到了我的身上，一股海水味撲鼻而來，但我並沒有感到噁心，反倒有一股親密、危險的氣味。

　　我摟住她的腰，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她順勢脫去我們的衣物。

　　她注意到我已然起了生理反應，臉紅著玩弄它。

　　這是我第一次與女人交媾。

　　她動得很慢，眼神中帶有愛心，掌控著主動權，甚是可愛。

　　這就是愛情嗎？不需要思考，只要享受星空下的美好，就足夠了。

　　我撫摸著眼前的少女，靜靜地感受一切。

　　但，我為甚麼不感到那麼興奮呢？或者說，在學校看女同學的腳會讓我更有｢性」的感受。當理解到內腔與大腦溫度不匹配時，我就得到這樣的結論。

　　難道性的終點是淬鍊出來的美感嗎？可是不對呀，那我此時此刻怎麼會有感覺呢？

　　人到底是在追求至高無上而抽象的美感，還是在擁抱真實卻原始的慾望呢？

　　好奇怪，這個問題我現在沒法回答。

　　結束後，她緊緊抱住我。

　　｢這樣能感受到嗎？為何人類會為遙遠的群星賦詩，為何人類會創造美麗的愛情故事。」

　　她緊貼在我的胸前，我能感受到她心臟的跳動。

　　｢因為繁殖呀。」

　　嗯？

　　｢克麗兒？」

　　｢因為人類是動物，有原始本能，那些在酒神狂歡節裡的放蕩行為是創作的根源，人不能只活在規矩裡。這片土地上的人就是沒搞清楚這點，才會被饕餮吞噬。」

　　克麗兒張開小嘴，口腔裡盡是黏稠的口水。

　　這些話一點也不浪漫，克麗兒像壞掉一般，說出詭異的話語。

　　｢為甚麼突然說這種話？這種話一點也不像你……。」

　　｢小笨蛋。」克麗兒從我身上離去。

　　此時，眼前突然出現由骷髏頭堆砌而成的小山丘。

　　｢你難道還不能理解這片美景的意義嗎？」

　　我咽了口口水，看著頭髮飛散、眼神通紅的少女。

　　不知為何，我感覺克麗兒的形象與魍魎重合，那股恐懼的氣場散發出來。

　　｢文成的制度使人冷漠，這片星空是屬於未開化牲畜的。但這是合理的嗎？」

　　｢只有混沌，能讓世界重新歸於平靜。」

　　我猛地驚醒，只在面前的鏡子中見到床上的自己。

　　這個設計非常奇怪，因為很容易讓醒來的人嚇到。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了坐在旁邊打瞌睡的魍魎。20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7kKboYlx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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