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車，聚我們的青春年少 - 第三十九話：海邊交響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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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您送上餐點喔。」服務生的聲音打斷念陳的思緒。

「謝謝。」念陳點頭示意後，靜靜地讓服務生一道一道地，從推車上端起餐點，送到桌上。

「魷魚白醬的部分，因為魷魚是現烤的，所以要再稍等一下喔。」服務生微笑說道。

「沒問題，謝謝妳。」念陳客氣地說。

瞧一瞧眼前的食物後，念陳覺得還是等苓唯跟鴻懷回來再一起吃好了。

他拿起手機滑了滑後，又放下手機，遠望眼前的大海。

一望無際的大海，平穩的海面上，那些微微地映著陽光的波光，細長而溫和。

舒服的海風，規律的海浪聲，念陳不知不覺又進入發呆模式。

他的思緒，這次換來到高中畢業後，他們去海邊玩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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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典禮結束後的隔天，大家依照約好的計畫去海邊玩。

那時剛考到機車駕照的大家都很興奮。這群準大學生很快敲定要騎摩托車衝一波海邊，那天下午高照的豔陽也打退不了。

考慮到減少停車位需求，所以蒨岑跟念陳、虹禮跟鴻懷、蕎純跟綜伊各一組一台機車，中規中矩地雙載騎到海邊。

非班上同學的部分，他們唯一有成功邀到的是苓唯。

苓唯同樣也不畏豔陽，熱血地騎著機車一起去玩。

來到海邊，在停車格將車子停妥後，一行人興致勃勃地奔向海灘，一言不合就開心地玩了起來。

「怎樣，潑你海水犯法嗎？」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考上法律系的虹禮，這天說話動不動就說犯法不犯法的。

只是據悉，法律系的學生通常不會像虹禮這樣說話的喔。望周知。

「當然不犯法啊。」鴻懷一步步走向虹禮，笑著輕聲跟她說：「但是犯規喔。」

「不要屁話那麼多。」虹禮笑望著鴻懷說：「要反擊我的話，我奉陪。」

「來啊！」虹禮雙掌朝上地攤開雙臂，搖動身子對虹懷挑釁道：「快反擊，快潑我啊。」

「可是我不想用海水潑妳欸。」鴻懷回應道：「可以用別的方式嗎？」

「不可以。」虹禮雙手抱胸後，別過頭道。

「那如果我說：『虹禮大正妹，我超喜歡妳。』的話，可以嗎？」

不顧在場的多雙眼睛，鴻懷依舊如此說。

「油嘴滑舌。不可以。」虹禮依舊別過頭，但臉上已多了一抹開心的微笑。

「拜託啦。」鴻懷望著虹禮道：「虹禮，看我一下啦。」

然而，就在虹禮轉過頭的那一剎那，鴻懷冷不防地將自己的嘴唇，柔柔地貼上虹禮的嘴唇，給了她一個吻。

「喔喔喔喔喔喔─」

現場看到的大家，都鼓譟起來。

「你怎麼這樣。」虹禮掙脫鴻懷道：「哄紅壞壞。」

「妳不喜歡我親妳嗎？」鴻懷頑皮地笑道。

「喜歡。」虹禮害羞地紅著臉低下頭。

「但這不是重點。」虹禮指指其他人道：「大家都在看啊。」

「所以，犯法嗎？」鴻懷嘻皮笑臉道。

「犯規，犯小人，犯桃花啦。」虹禮邊說著，邊拔腿跑開那一陣衝上來的浪，來到幾步路外的沙灘。

「有范仲淹嗎？」鴻懷笑著追過去。

大家繼續嘻嘻鬧鬧地，在海灘與浪花中玩了一會兒，直到斜陽變成橘紅，慢慢地接近海另一端的地平線。

一群好友此時改在沙灘上，鋪上事先準備好的布，坐在上面望著夕陽，望著被夕陽染得有點金黃的浪頭，一道一道打上美麗的沙灘。

「我們對著海邊大喊好不好。」

「好像很有趣。」

吹了好一陣子舒服的海風後，蕎純突然說道。

「好欸。」其他人聽聞，互相點點頭。

「那我先好了。」

鴻懷自告奮勇地站起身，任夕陽從頭髮，到衣服到褲子到小腿，輕輕印上夕照的金黃。

「我要賺大錢！」鴻懷深吸一口氣後，對著大海奮力喊道：「然後，虹禮我愛妳！」

大家聽完都哈哈大笑，虹禮則是靦腆地，笑著一拍鴻懷的小腿。

「虹禮換妳啦。」

被鴻懷直接點名後，虹禮有樣學樣地站起身，雙掌圈在嘴巴周圍。

「我要當厲害的律師！」

虹禮對著大海喊著自己的規劃。

在大家的拍手中，虹禮再度席地而坐。

「虹禮，妳不愛我喔？」鴻懷靠向虹禮，故意鬧她道。

當然接下來便得到虹禮，笑著一掌拍在他的背上。

「郁蕎純，我愛妳，我對夕陽發誓會永遠愛妳。」

虹禮和鴻懷打鬧完後，換綜伊站起身，雙掌圈在嘴巴周圍，對著夕日大喊道。

「喬綜伊，我也愛你，我也要對夕陽發誓會永遠愛你。」緊接著，蕎純也有樣學樣道。

而在大家的鼓譟聲中，甜蜜的小倆口互相甜甜地對望一眼。

「我希望以後可以到大公司上班。」念陳依循模式地，站起身大喊道。

大家聽聞後一陣拍手。

「我希望可以不忘初心。」蒨岑接下去起身喊道。

大家聽完後，互望地點點頭，給予蒨岑一段掌聲。

「裕遂，我愛你，下下禮拜我就要去找你了！」

輪到苓唯時，她站起身，對著大海喊道。

「喔喔喔喔喔喔─」

喊完便立即獲得現場的大家，一陣鼓噪和拍手。

「但是裕遂，這段時間，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苓唯依舊站著，依舊對著大海吶喊。

但臉上的神情，連那時的念陳都看得出來，笑容背後似乎有著沒有說出口的孤單。

「怎麼了？」一會兒後，苓唯轉身望向大家：「不幫我拍手嗎？」

聽到苓唯如此說，大家這才從寂靜中反應過來，給苓唯一個熱烈的掌聲。

夕陽隱沒到地平線後，一行人便站起身，收起布放進其中一人機車的置物箱後，來到一旁的市集吃吃喝喝。

「欸？！」

市集裡，鴻懷驚訝地瞧瞧拿在手裡的雞排，又瞧瞧虹禮。

「怎樣？」嘴裡似乎有東西的虹禮道：「吃你一口食物犯法嗎？」

看來鴻懷手裡的雞排，早已虹禮被鎖定了。

「犯法喔。」鴻懷說道：「犯竊盜罪喔。」

「唉呦，不錯喔。」虹禮稱讚鴻懷道：「你怎麼知道？」

「因為……」鴻懷指著自己的左胸口：「妳偷走我的心。」

當然，他又被虹禮笑著輕拍一掌。

「蕎純跟綜伊呢？」

又過一會，在念陳身旁的蒨岑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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