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車，聚我們的青春年少 - 第十一話：企鵝本來就不會說話啊

「昨天在咖啡廳的時候，也沒有看你有用這麼多成語。」陳念韓毫不留情面地吐槽道。

「而且苓唯妳有說不要叫妳『姊』。」鴻懷沒有理會陳念韓的吐槽，而是繼續對著苓唯說：「所以我很真誠地貫徹始終，連『姊姊』都不敢說。」

「妳看小弟如此戰戰兢兢，誠惶誠恐，汗不敢出……」

「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苓唯聽聞後緩緩地點點頭。

「可是可是，那時候的漂亮姊姊，叫得好誠懇啊……」接著，苓唯悠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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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鴻懷跟苓唯剛剛提到的那段過往是這樣的。

「嗨，漂亮苓唯姊姊午安。今天好巧，又遇到妳了。」

第一次見面後的隔天，比較晚從學校回家的鴻懷，又在公園這邊遇到苓唯。

「哈囉哈囉，鴻懷午安。」苓唯笑著跟鴻懷揮揮手：「你放學了喔？」

「對啊。今天比較晚一點。」鴻懷在苓唯旁邊坐下來：「倒是苓唯姊這麼早就下班了喔？」

「我還以為會要加班。」鴻懷繼續說著：「想說妳昨天跟我說，到新公司的第一天會被下馬威不敢早走。」

「那是我前公司啦。」苓唯道：「這間公司沒有這樣。」

「那還好，那還好。」鴻懷點點頭。

「啊對了，鴻懷，你現在有要趕著回去嗎？」苓唯從錢包裏掏摸出兩百塊遞給鴻懷：「可以幫我買一飲料嗎？」

「可是今天他們沒有特別的活動……」鴻懷指指幾步路外，那間布條已經撤下的店家。

「沒關係，幫我買一杯無糖去冰的奶烏。」苓唯說道：「剩下的你看要喝什麼你自己點。」

「然後，可以陪我聊一下天嗎？拜託。」仰頭望著鴻懷，苓唯的眼神裡，充滿著祈求。

「喔喔……是說是說……如果你有事情的話，就不用好了。」

苓唯旋即覺得，這樣要求是不是有點麻煩到鴻懷。

「好啊。我目前是沒有什麼事情啦。」鴻懷從口袋拿出手機：「我先跟家裡講一下說會晚一點回去吃。」

「妳要回去吃飯的時候就直接結束。」苓唯說道。

鴻懷點點頭後，傳了訊息跟家裡講完後將手機收回口袋，拿著苓唯給的錢去買飲料。

「來，苓唯姊，這杯給妳。」過沒有多久，鴻懷就帶著兩杯飲料回來。

「謝謝謝謝。」接過飲料跟吸管，苓唯將吸管插入封膜，開心地喝著手上的飲料。

「剛剛飲料找的錢，跟我這杯飲料的。」鴻懷掏摸著口袋。

「不用不用。」但馬上被苓唯阻止：「錢錢你收著就好，真的。」

「可是……」

「不用跟我客氣，這小錢。」苓唯瀟灑地說：「你就收下吧。」

「喔喔，好……好的。」鴻懷也沒有繼續堅持。他來到苓唯旁邊坐了下來。

「是說苓唯姊，妳還好嗎？」鴻懷向苓唯問著：「第一天上班還好嗎？」

「鴻懷不好意思就這樣留你下來，如果真的不方便可以走沒關係的。」

不過苓唯沒有選擇先回答鴻懷的問題。

「然後，叫我苓唯就好。」

「不用叫我『苓唯姊』的話，感覺有點陌生……」

苓唯轉動眼球瞧往頭頂的方向，喃喃地說著：「雖然我們好像確實，還算是陌生來著……」

「總之大概是這樣吧。」苓唯微笑地，草率給一個總結。

「沒關係，我正好也沒有特別的事情。」鴻懷說道。

苓唯喝了一口飲料後，邊放下飲料邊說道：「想不到第一天上班，發現這邊的情況居然更荒謬。」

「你知道嗎？」苓唯抬頭，盯著鴻懷稍稍向他靠近。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鴻懷下意識往後一縮身子。

「我們單位的主管是企鵝。」

「是企鵝欸！企鵝欸。」苓唯激動地再一次強調。

我說苓唯，企鵝怎麼了嗎？

「企鵝？！」鴻懷瞪大雙眼道：「吉祥物？機器鳥？」

「對啊，有沒有很扯。」苓唯翻了一個白眼。

「是真的很稀奇。」鴻懷回答道。

「什麼稀奇，根本完全就是超級荒謬好不好。」苓唯表現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而且還不會說話。」苓唯又忍不住翻了白眼。

「然後大家居然……居然可以接受？！」苓唯攤開手掌向上，激動地舉在自己雙眼的高度：「什麼跟什麼啊？！」

「企鵝本來就不會說話啊？」鴻懷邏輯滿分地回應道。

「不是不是，那是一隻機器企鵝。」苓唯抱怨道：「既然是機器企鵝，為什麼不設定讓他可以說話啊。」

「不對不對，重點也不是機器企鵝會不會說話啊。」苓唯說著：「機器企鵝會不會說話，就不是我剛剛說的重點。」

「機器企鵝？！好酷喔。」苓唯的回答再度讓鴻懷，興致勃勃地張大眼，表現出聽到有機器企鵝的興奮情緒。

「老師上課有說過，這個世界上已經有像電影那樣活生生的機器動物……」鴻懷繼續說。

「我就知道不是唬爛我們的。」說到一手輕輕握拳道。

「齁呦齁呦，重點不是這個啦。」苓唯輕推一下鴻懷：「你有沒有認真聽啊？」

「有啊，妳在說機器企鵝啊。」鴻懷回答道。

「不是。我是在說……」

「算了算了，不跟你說了。」苓唯覺得沒意思地，拿起飲料吸上一口。

「妳們那個機器企鵝主管都做在幹嘛？有需要一個人拿東西操控他嗎？」

「還是他可以自己處理或決定很多事情？」

難得聽到生活周遭，像電影情節一般出現機器動物，鴻懷此時好奇心完全被燃起，開始向苓唯打聽有關機器企鵝的事情。

「聽前輩說，好像機器企鵝剛來一個月左右而已。」苓唯回答道：「怎麼來的，從哪裡來的，是誰的機器企鵝就完全不知道了。」

「因為不會說話，所以他就直接從影印機印東西出來傳給大家看，當作是公告。」

「最屌的是，開會的會議紀錄也沒有看他打字，就可以在準備散會的時候印出來，並且有一個他的意見跟希望的方向。」

「有沒有人操控嘛……」苓唯帶著疑惑的表情，吸上一口杯中的飲料。

「感覺應該要有人操控機器企鵝，機器才能動啊。」

「但為什麼那個人要多此一舉，自己躲在不知道哪邊，遙控一個不會講話的機器企鵝來做這個工作？」

「這樣不是比他乾脆直接出面，還要麻煩嗎？」

雙手捧著杯子，苓唯噘著嘴，雙眼視線落往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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