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更組】有幸遇見你 - 九、對不起

急匆匆地跑出咖啡廳——等等，她幹嘛要走，這是蘇曉愉的咖啡廳，明明是她先來的！

可惡！嘟起嘴，徐郁涵敲了敲自己的額頭，走都走了，現在撤回也太丟臉了。

手腕猛地被一隻手握住，力道不大，卻帶著突如其來的掌心溫度。她一時愣住，心跳失序。

「郁涵姐，妳等等！」

是凌亞濬。他居然追出來了。

頓了兩秒，徐郁涵還是在他鬆手後轉身。他看起來有一點狼狽。

喘著氣、流著汗，但表情堅定得讓她心一顫。

「對不起。」

她眨了下眼睛，看著這個在她面前除了酒醉一直光鮮亮麗的美少年彎下了他的腰，誠懇地向她道歉，「對不起，把妳捲進了我自己的事情裡。對不起，在那種情況下利用了妳。對不起，邀請妳吃飯還忽視妳。對不起，又喝醉麻煩你。」

「對不起。」

「抬起頭來吧。」

凌亞濬依言起身，卻被驟然闖進眼簾的畫面吸引。

那是一抹輕柔得幾乎無聲的笑，像是一縷春風，溫柔拂進心房，又如雪後初晴的一道陽光，在寒意中悄然綻放溫暖，牢牢地烙印在心底。

後來想想，那或許，就是他心動的瞬間。

「沒關係，你也沒做錯什麼事。」徐郁涵輕聲說著，「不過，下次還是不要這樣了。如果是真心喜歡謝小姐，你還是趕快回去解釋清楚吧。」

「那、那能不能保持聯絡？能交換聯繫方式嗎，我想……至少當朋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說這句話時，含在嘴裡的味道有多苦、多澀。

「好啊。」

看著自己手機裡保存的聯繫方式，望著徐郁涵的背影，凌亞濬這次沒有攔下她的理由了。回到咖啡廳，他隨意敷衍好奇詢問的牧時雨幾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謝芸琪還坐在原位。

「你——」

「謝組長，我今天約妳出來，是想把我們的關係弄清楚的。」凌亞濬摸著咖啡杯，時間過去太久，冰咖啡的冰塊都已經融化，杯壁還沾滿水氣，他的手掌現在一片潮濕。

確實有猜出是聊這個，謝芸琪低下頭，這也是她赴約的原因。

說實話她仍為凌亞濬心動，但她也是真心愧對林世誠——不僅誤會他是渣男，還讓他等她這麼多年——加上林世誠的年紀跟她才更加匹配，但……但這些日子她還是在想念凌亞濬，想念他對自己的癡迷和層出不窮的各種驚喜，「嗯。」

她終究跟林世誠分開太多年了，他們的相處更像是家人，卻沒有了記憶裡的甜蜜感。

「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吧。」

聽見意料之外的話，她連忙抬頭，難以置信地望著那雙沉靜的雙眼。

她從沒見過他這樣的表情，就像剛剛他追出去時的那個表情一樣。

「我祝福妳跟林世誠，長長久久。」

她以為，他會一直在她身後等她，但現在，她發現她好像弄錯了。沒有誰會一直在身後等待，林世誠選擇等待，不代表凌亞濬也會。

這一刻，她終於有了分手的真實感。原本以為會緊握著的手、會一直凝望她的眼睛，都將轉向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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