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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國醫女兼藥師-元秧,實為前朝皇室公主,國破家亡後隱姓,只稱單名-秧。她清冷穩重,表面淡漠,心中卻藏著無數過往傷痕。5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rtKr3oYU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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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家將之一-魏渠,桀驁不羈,看似玩世不恭,卻深藏情義與堅韌。初見元秧,他嬉笑調侃,只想試探她的防線。日久,他發現這女子溫潤中的骨氣,更有著一份不輕易示人的柔軟,心底情愫逐漸發芽。5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UqRcuxFq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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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戲劇《折腰》的同人作品,角色皆與原劇性格一致。女主為原創角色,不存在於劇中的人物。部分沿用原劇情節,並小刀一轉改寫結局——不讓魏梁領盒飯,而是娶了小桃;魏渠胳膊好好的,順手給他塞個媳婦,雖說這媳婦,可是千辛萬苦才薅到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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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結局設定,放心觀看。5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nhacFIK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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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萬里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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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潼—巍國南境一隅,偏在地圖邊角的細枝末節。
三面環山,一面臨水,商旅罕至,官路蜿蜒如藤。夏日雨季未盡,天色自卯時便陰沉著,街巷潮潤,石板間的青苔仿佛時間刻下的痕。烏雲低壓,遠山被霧色吞沒,只剩輪廓虛虛浮在天與地之間。
元秧踏進這城時,青布鞋早已濕透,裙裳緊貼著小腿,綠衫在濕氣裡暈出深淺兩色,像剛自林間的水霧中拔出。
她的背囊不大,卻沉得驚人—
藥罐、繃帶、細針,還有一捆發黃的紙冊,頁角皺折,密密寫滿草藥性質與各家偏方,彷彿她全部的過去都揉在那一疊頁裡。
她低著頭,眉峰平直如裁,神色既不倉皇,也不安定,只是一種被風雨與歲月削過的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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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非她第一次輾轉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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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覆亡那年,她才五歲,隨貼身嬤嬤夜奔出宮,百里逃亡,爬過泥崖,涉過江河。
那時她曾問:「為什麼不能帶族姓逃命?」
嬤嬤沒有回答,直到最後一次替她擋下箭雨時,才俯身低聲道:「元氏的枝葉,斷了才能活。妳不能回頭。」
她在鮮血與火光中第一次意識到——那句話像刀,不是割在皮肉,而是將血脈與姓氏,一刀隔斷。
從此她再不言姓,只留下單名—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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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逃進一個藏於群山深處的村落——那裡被濃林與霧氣包裹,外人難尋其門。她渾身泥水、手腳滿是擦破的血痕,像一株被洪水打至岸邊的野草,連喘息都帶著顫。
收留她的,是一名髮白如雪、眼神卻銳利的藥婆。
藥婆替她清洗傷口時,指尖粗糙如樹皮,動作卻意外地輕。
她一言不發,只是在替她裹好最後一層布時,抬眼說道。
「秧是命,是扎進泥裡就能活的。妳,就是那株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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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日起,她活下來,不再為誰而活,也不再懼誰的名姓。她的腳步往哪裡去,就在哪裡落地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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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潼的藥鋪不多,多是郎中兼賣香灰符咒的舊鋪。
元秧在第三家門口站了很久,老掌櫃問她:「姑娘買藥麼?」
她搖頭道:「我想問問,鋪子可缺人。」
老掌櫃上下打量她,目光停在她腰間的小銀剪與背後的藥籃。
「妳會看病?」
「會。」她聲音輕柔,卻不怯。
「學過嗎?」
她平靜答道:「我是北邊人,舊年逃下來的。昔日所學,學得比現在多。」
老掌櫃眉頭一緊,似有所忌。
她卻輕輕一笑:「我不姓那姓了,也不講那朝的法。我來這裡,只是想活著,治病救人。」那語氣不悲不苦。
老掌櫃讓她留在藥鋪後院,安置一角棉被與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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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潼人不多,一日又一日,她幫人看咳嗽、煎藥,替老婦人修腳瘡,教孩子們識草藥。街坊漸漸熟識她,一個不愛多話的綠衣姑娘,總是早起晚歸,笑得少,做得多。
偶爾有人問她來歷,她只說:「北邊亂過一回,逃過來的。」
也有人問她,是否有心上人。她便將手中艾草一拋,轉身把它曬進簾下:「藥還有很多要煎,等不了人。」
這一日,她坐於藥鋪後院,將一紙筆記攤開膝上,陽光穿透木格窗櫺,斑駁地灑落在筆尖上,映出淡淡金色光暈。空氣中瀰漫著藥草的清香,與窗外微風相互交織。
風自中原而來,途經漁郡方向,帶著淡淡草木與遠行的氣息——
那是國都所在,消息與人流交匯之地。
她仿若未聞,細細描寫筆下藥草分量。但命運的腳步,早已悄然轉向。
那個將從漁郡城踏出,途經鎮潼的男人——會如風般橫衝直撞地闖入她安靜、緊鎖的世界。5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T6zbjAhX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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